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鸨娘莲花碎步地移来,“是王爷来啦,我香园可是好福气啊,刚开张王爷就来捧场。

楼上雅间请。”

鸨娘的自然熟,发挥到淋漓尽致,生怕人家不知道王爷驾临一样。

梓夜皱眉,老管家自然地站到梓夜边上,顺势隔开鸨娘与王爷的距离。

“王爷,这边上楼。”

梓夜转身上楼,大堂里这才恢复平静。

红男绿女,觥筹交错。

而雅间的另一边,手握夜光杯的男子,挑眉“梓夜,想不到你也来了。”

玄樱旋转着夜光杯,若有所思。

音乐声响起,如泉水般叮咚的声响,动人心弦。

舞台边若隐若现的纱幔在风中舞动。

白衣女子在空中旋转,轻轻落于满是血红的水面,荡起些微水纹。

这水纹就似台下看者的心被荡漾开了。

没有焦距的双眼,尽是一片迷蒙。

心醉了。

红衣女子突然破水而出,溅起完美的水花。

溅起的水珠落于台下众人身上,没有人伸手擦去,任由其滑落。

红衣女子,衣衫已湿。

红衫紧紧贴于身上,里头的白色中衣若隐若现,湿透的墨发仍滴着水。

本是狼狈的小脸却美得如此动人心魄。

我见犹怜,就是为她打造的吧。

待台下的人看清舞者的容貌,不禁惊为天人。

上天是对她们如此的眷顾,竟生的如此娇好的容颜。

只是雅间的梓夜,握紧了腰间的剑。

白衣女子,黑白分明的眼睛,没有焦点,如梦似幻。

倔强地红唇轻抿,偶尔露出的微笑,还是那样的耀人。

这分明是莫离,竟然是莫离。

竟然在这种地方,为这群如狼似虎的男人起舞!

老管家观察到王爷的专注,有些兴奋,自家主子对女人还是有感觉的,遂解释“这就是奴才曾今说的老规矩。”

梓夜的脸色越发黑了,老规矩?她到底在多少男人面前跳过舞?莫名升起的愤怒使周身气压降到最低。

只是看到这瘦弱的人儿周身缠绕的淡淡的痛与伤,心也微微抽痛。

这样的痛究竟有多深,这么多年,还是掩盖不了吗?

而另一端的雅间里,玄樱握着的夜光杯已经饱受摧残。

她竟然将自己打扮成如此样子。

湿透的衣裳将落落本就饱满的身材勾勒的玲珑有致。

台下的男人们都用那恶心淫靡的眼神注视着她的落落。

心里千百万个不痛快。

“好个老规矩”

现在他唯一想的就是要把所有看过落落起舞的男人眼珠全挖出来喂狗。

狠狠将被子往桌子上一放,上好的夜光杯瞬间化为灰烬。

隐在暗处的士卫调转目光,不再看台上的女子。

美人美矣,只怕看下去,小命不保啊。

最后舞台上的两个女子在空中相拥,相视之间,嫣然一笑,倾国倾城。

台下一片抽气声。

屏住呼吸,妄想留住这份美好。

相拥的女子彼此缠绕,悬在空中的身体,不断旋转翻动,最终没入那一池血红。

台下的人们仍是没有回过神,悬于半空的手,似乎想接住那两个美得不真实的女子,又似乎只是想握住那最后的美好心也甘了。

可是美人还是走了,没入了血红的池中。

寂静之后就是如雷般的掌声,经久不息。

一舞完毕,却无人叫价邀陪。

美人,每个男人都喜欢,只是这样的美人,大家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如斯的美人,不是自己要的起的。

有多少人想一亲芳泽,都是妄想而已。

何必徒增烦恼。

莫离和落落回房欲换下一身湿透的衣衫。

一身着墨色衣衫的男子早已在房中等候。

梓夜,这个莫离暗中保护了六年的男人。

落落一看到梓夜,就会不自主地处于备战状态。

挡在莫离身前“离开这。”

男子冷着声,望着莫离说“怎么,这里不是青楼吗?有钱不就可以进来吗?”

如此尖酸的话,梓夜本不是想这样讲的,却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说出来的话就变了。

落落本想反驳,却被莫离按住,“是的,这里是青楼”

转眼对着落落,温柔的询问“落落去隔壁房间换衣裳可好?”

落落气极,自己算是白关心了,瞪了眼梓夜,推门而出。

只是刚出门就被一个熟悉的怀抱拥住,迅速离开了。

房里的莫离已有些慌了神,并没注意到屋外的异常。

定了定心神,状似淡漠地说“不知王爷来此,所谓何事?离儿虽为风尘女子,但也不接外客。”

梓夜气极,承认了,承认自己是青楼女子了。

握着的拳青筋凸起,“跟我离开这里。”

“你离开吧”

莫离闭了闭眼,不愿多作纠缠。

她不想欠任何人,事实上她欠了何止一个人的情呢。

梓夜怒,拉过莫离狠狠吻上她的唇。

莫离使劲想推开梓夜,男女之间,力量终究悬殊,推不开。

秀眉蹙起,用力咬住对方的唇,溢出的血流入彼此的口中。

梓夜放开莫离。

莫离深深吸了口气“王爷请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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