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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果让他给这幅作品起名字,凭自己的直觉,高景博会叫它《幼芽》。

高景博看了之后,心中那股烦躁更强,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里面

顶的他一股火一股火的往上窜。

他把酒杯攥的紧紧的,将剩下的酒仰头一饮而尽。

然后扔掉手中的酒杯就往楼上走,杯子被摔的四分五裂。

和辛葵当时摔下来时一样惨……

六月份的天气应该是这一年当中最好的天气。

过了5月后的天气转暖,又不似盛夏那般炎热,生意盎然,红装绿果。

微风拂面,树枝摇动,有着说不出的惬意。

辛葵静静的躺在床上,眼睛看向窗外。

窗外有棵树,微微的风将树吹得轻轻晃动。

辛葵听见风穿过树枝时,树叶相互拍打的声音。

一片叶子打在另一片叶子上,很多叶子打在更多的叶子上。

辛葵还看见了麻雀,麻雀的叫声听起来很小,但是阻断了风声和树叶的声音。

它飞到一个树杈上,小小的脑袋左右摆动,还不时的梳理一下自己的羽毛,没两秒钟,又飞走了。

辛葵继续看着窗外的树。

你听,你听树叶相互拍打的声音是“沙沙沙”

的。

一片叶子拍在另一片叶子上,阳光透进来了,也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辛葵,看着窗外是树叶,眼睛微微的眯起来,看起来好像在笑。

花园里有两个女佣在一个树阴下择菜,一胖一瘦。

她们一边择着菜,一边聊天。

“你说高先生还会不会回来了,这都一个多月了也不见人影,是不是以后不能来了?”

瘦的问了一句。

“谁知道呢,上次来把那个女人的东西都扔了之后,就再没见到人,要是再不来,可能就真的不来了。”

胖的低着头说。

“也不知道他不来是不是好事。

原来他不来,有张伯管家,现在张伯也有新的事情做了。”

“多少天才能来一次。

这样下去我们会不会失业?”

瘦女佣说的时候,有着和淡淡的担忧。

“所以说呀,那个女人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要不然就抓住高先生,让高先生天天来这里,我们也有个指望。”

“要不然就赶紧走人,让高先生也给我们指派个地方。”

“她就这样不吃、不喝、不老、不死的躺在那里占个地方,弄的我们也人心惶惶的。”

“不知道明天会不会饭碗不保,真是害人不浅。

我现在还在想要不要看看求职信息什么的,换一家老板。”

胖的说着不免有些生气,甚至还有些诅咒的味道。

“嘘……你小声点,万一被听见了怎么办?”

瘦女佣听到这话吓坏了。

“怕什么,我倒是想有人听见呢,现在有人吗?”

“即使是听见了又能怎么样,高先生在乎那个女人?”

“高先生要是多少有一点在乎那个女人,别墅也不会是这个样子。”

说的也是,瘦女佣听了也有些叹气,然后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说:

“对了,明天你帮我看着点,我婆婆说我儿子这两天想我想的生病了,我想回去看他一眼。”

“就3个小时就够了。

我回去看完之后,就马上回来。”

胖女佣听了倒是很大方,说:

“你不用那么着急,你明天就是不回来也没什么事情。”

“不过要我说,你把你儿子带来多好,反正这里也没人管了。

不如让你儿子来住几天。”

“不仅你儿子想你,你不是也想你儿子吗?在这住几天就什么都解决了。”

“这能行吗?”

另一个有些不确定的说。

“有什么不行的。

何况,虽然这里现在没人管了,但是吃的还是挺好的。”

“我们还是照样每天做好吃的给那个女人送去,她每次都不吃,正好就留给你儿子吃。”

“要不然,平时哪有那么好的东西来给你儿子吃?你就听我的,把你儿子带来吧。

也就几天,张伯不会发现的。”

“好。”

说着两个人的胆子就开始大了起来。

数日后。

今天的天还是晴的,这段时间的天也都是晴的,树上的叶子更加茂密了,辛葵眨了一下眼睛,看着那些树叶。

但是没有风。

没有风,树就不会动。

太阳似乎很炙热,晒的树叶看起来都不是绿色的,而且也要“烤焦”

了,感觉不到任何凉意。

所以,听不到声音了……辛葵悠悠的想。

辛葵又看了一眼窗外的树,它还是静静的站在那儿,纹丝不动。

辛葵有些失望,转过身给自己盖了盖被子闭上眼睛。

想睡一觉,再也没回头看。

窗外的树遮遮掩掩的,将室内的画面分割成了无数个破碎的画面,辛葵是画面里颜色最深的一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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