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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知贺拔破胡到了武川,前一天他城已攻破。

正是烽火交加时候,破胡紧张,带转马头,忙即奔回。

正走着,看到前面一队兵来,上面写着“贺拔统军”

旗号,心下怀疑道:“我父亲为什么在这?”

勒马去问。

只见一个年轻将军出马拱手道:“统军不在这里。

我是卫可清,奉主命来请将军。

有统军手书在这。”

便叫士兵呈过。

贺拔破胡看了,果然是父亲亲笔,感叹道:“父亲已在这里,我又该去哪里。”

于是下马与可清相见,驾马而行,去见可孤。

可孤上前,握着他的手说:“将来富贵,愿与您共享。”

贺拔破胡感谢。

过了一会儿,来见统军,哥哥和弟弟都在帐中。

见面后,各自叹息,只得暂时住下,再图机会。

当时临淮王不知两处已失,领兵前来。

行近朔州,遇着拔陵兵马,被别人杀得大败,依旧撤回云中。

安北将军李叔仁率领五万军队,也来救援,驻扎在白道谷口,拔陵乘夜袭击,也大败而退。

朝廷知道临淮、叔仁失败,都削减了官职爵位,任命李崇为北讨大都督,镇恒、朔来抵御强大的敌人。

抚军将军崔巡逻都受他节制。

李崇想停军坚守,并没有和敌人交锋,待观察完毕在攻击他们。

巡逻不遵李崇,率兵先出。

正遇上贼帅卫可孤,拦截大战,杀得官军死的死,逃的逃,崔逻单人匹马逃回,折了十万人马。

可我派人飞报破六韩拔陵,破六韩拔陵很高兴。

乘胜前进,又催促各道贼军合力进攻李崇。

李崇全力奋战,相持在云中。

崔逻兵败,李崇报告。

皇帝正不高兴,又有雍州刺史元志上奏:“莫折念生与弟弟天生在秦州反叛,攻破高平镇,杀了镇将赫连略,官兵爱莫能助。

皇帝更加害怕,于是心想:母后临朝,天下从来没有事,现在反贼都在谋乱,没人替朕分忧。”

多次想去见太后,却被刘腾所制。

那知刘腾恶满身死,左右防卫渐渐疏远。

元叉也没留意,经常出游在外,拖延不返。

皇帝母子这才有机会得以见面。

正光五年,皇帝年仅十四岁,很后悔以前得罪太后。

时值中秋节近,率领各位王公大臣等十多人,在嘉福殿朝见太后。”

当时元叉不在。

胡太后设宴挽留饮酒,酒过数巡,太后对皇帝及群臣说:我自从还政后被囚禁在这,子母不听往来,虽生犹死,何用我为?我要出家修道在嵩山,闲居寺中,度过一辈子。”

于是削发,想用金剪剪去。

皇帝和大臣们都磕头流泪,苦苦地哀求。

太后更加严厉,一定要出家。

皇帝便让群臣都退,独留嘉福殿,与太后说话。

太后讲述以前被幽禁的侮辱,思念的痛苦。

胡太后哭泣,皇帝也悲痛。

这天晚上,在太后宫中居住,第二天也不出宫,与太后坐谈至深夜。

胡太后说:今天晚上中秋佳节,可召皇后、潘妃到来,共赏良宵。”

皇帝说:朕与母后互相疏远已久,遇到这样的好晚上,当侍太后细谈心事,不必召她们过来。”

胡太后见到皇帝真诚,就在月光下秘密告诉皇帝说:“从元叉专擅朝政,朝纲败坏,致使百姓愁苦怨恨,盗贼四起。

现在如果不趁早除掉他,天下必会大乱,社稷必将危险。

皇上为何还没悟到?”

孝明皇帝听说后非常吃惊,于是向胡太后说:“朕近来也不很喜欢他。

因为他能顺联心,稍效勤劳,所以不忍心抛弃他。

前几天私自将先王宫女偷走,朕笑他的愚蠢,置之不问。

近宦官张景嵩也告诉我说元叉将不利于我,我还不信。

太后在内,怎么知道的?”

胡太后说:“满朝文武官员都知道他们的阴谋,不是只有我知道。

正担心帝不相信,所以都闭口不说了。”

“皇帝退下,隐藏证据,待元叉照旧。

一天,对元叉流下眼泪,说:“太后怒说,想出家修道。

不让她去,一定忧虑成疾。

朕想让她到前殿,安慰母心。”

元叉一点不怀疑,劝皇帝可以如此。

太后于是数次前往显阳殿,二宫不再禁止障碍。

元叉曾推举元法僧为徐州刺史,法僧反叛,元叉深自愧悔,在皇帝面前表明自己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胡太后对他说:“元郎如果忠于朝廷,为何不解去领军,以余官辅政?”

元叉于是请求解除领军,皇帝听从了。

然而元叉虽解除兵权,犹如总领内外,毫无惧意。

宦官张景嵩怨恨元叉,对皇帝的宠妃潘贵嫔说:“元叉要害贵嫔。”

嫔妃哭泣着告诉皇帝说:元叉不仅要害臣妾,还将不利于陛下。”

皇帝相信了。

元叉出宿,解叉侍中。

“第二天早上,元叉将入宫,守门的人不放,元叉开始害怕。

六年夏四月辛卯,太后又临朝听政,下诏削去刘腾的官爵,发墓散骨,抄了家产,杀光他的养子。

除了元叉没被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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