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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像神经病
她好似明白了什么,一下子吐了出来。
果然,刺荆果的里面竟然藏着一小坨鲜红的生肉,上面还布满了血丝。
芮戚脸色难看,像生吃了苍蝇一般郁闷。
“怎么了,不好吃吗?”
蛇婆婆觉得那肉掉在地上太可惜了。
也就是这个时节猎物较为丰富,等到了旱季和冬季,这一口食物可是来之不易。
她没有斥责芮戚浪费食物,只是对芮戚的胃口着实感到担忧。
“蛇婆婆,我真的不吃生肉。
我的族人,大多都是吃烤熟或者煮熟的肉。”
她无奈道,将果子从新递还给蛇婆婆。
她知道,蛇婆婆也是出于好心,怕她身体吃不消才会如此。
可她天生吃不惯生肉,哪怕是生鱼片也无法接受,这实在强求不来。
是以,她在考虑要不要自己烤些肉来吃。
天天靠营养液和果子度日确实不可取。
即便蛇婆婆不担心,她也知道自己身体长时间下去会承受不了。
可在这个没有油盐酱醋的情况下,烤肉只怕不会比果子好吃到哪里去。
也许她可以试着自己酿制酱醋,油也容易,但盐却很难收集……
“哎!”
蛇婆婆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对不起,戚戚。
婆婆只是怕你每日这般不吃不喝的会饿坏,所以才出此下策。
不过,这果子真是舜亲自去摘回来的。”
蛇婆婆特意强调。
“……我知道的,婆婆。”
她不知该如何安抚蛇婆婆。
蛇婆婆待她好的过分,虽然她看的出来,这是因为蛇舜,但还是令她倍感温暖。
芮戚对亲情的渴望,好像有着某种执着。
她不会轻信其他任何感情,更不会去在意,却唯独对亲情保持一份心软。
罢了!
明日还是让蛇弭给她捕获一只利齿兔烤来吃吧!
她百宝囊中的营养液也已经差不多喝完了。
再浪费下去,万一遇到紧急情况,便是寸步难行。
念此,她面色凝重。
夜里,起了凉风。
蛇弭怕她夜里冷,几乎把周围几棵大树上的叶子全部摘光,只剩下光秃秃的虬枝在风中凌乱摇摆。
蛇弭似乎有些依赖她,待她没有那种雄性追求异性的眼光,更多的是小弟对大姐的崇敬。
他对芮戚的百宝囊十分的感兴趣,为此而狗腿的不像话。
蛇婆婆和蛇弭对她都有自己的目的,反而令芮戚安心些,也更愿意待他们也真诚些,因为他们没想过伤害她。
而蛇白显然是与她敌对,至于那个蛇舜……
明月皎皎,夜幕似一团散开的浓墨在穹顶铺展开来。
芮戚有些睡不着,便对着远处的星空发呆。
然后,她清凉的眸子中便倒影出蛇舜的轮廓。
“你不吃肉?”
蛇舜问她,语气一如既往的冰凉似水。
“没有,我只是不习惯吃生肉。”
芮戚回答。
她知道,一定是蛇婆婆担忧她,便特意去请了蛇舜过来劝她。
自她那日清醒后,蛇舜便再也没有来看过她,好似为了刻意表达自己对她不屑一顾一般。
芮戚并不介意。
她翻了个身,换了舒服的姿势继续发呆。
蛇舜便在一旁站着。
两人之间似乎没有什么共同话题。
气氛一时间有些凝固。
芮戚发着呆便打起了盹,连对方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翌日,蛇弭果然猎了只利齿兔给她送来,并将皮毛活剥了去。
想到芮戚上次被他进食的样子吓坏,他还特意打整了干净才送来。
芮戚不知道自己手中小小的一只利齿兔,是蛇弭捕猎了一天才有幸猎杀到的。
谢过他后,她便用自己提前准备好的木棍穿插起来,并堆积了柴火。
蛇弭见她用一个他无法形容的东西一瞬间便点燃了火堆,当即大惊失色。
“你,你是巫吗?”
芮戚摇头。
她不知道什么是巫。
“不可能,你一定是巫,只有巫才能一瞬间点燃火种。”
“我真的不是巫。”
芮戚再次否认。
她不明白蛇弭为何对她点燃火这般激动。
“那你怎么……”
“是这个。”
她扬了扬手中的打火机解释道:“这里面装有气体燃料,只要按下开关,便可通过电流……”
芮戚为证实自己不是巫,顺便解释了一通打火机的原理,可解释完后,她发觉蛇弭完全不能理解,也不相信。
她这才惊觉,自己在某些方面解释起来就是在浪费唇舌。
然蛇弭兴趣浓厚,一直围着她问东问西,好似挖掘到了宝藏一般。
芮戚想到蛇弭这几日对她的照顾,便又耐着性子一一解释,也不管对方能不能听懂。
肉烤好后,她特意分了一大块给蛇弭尝尝。
蛇弭本以为一定美味至极,因为他方才闻到了烤肉的香味,于是耐着性子小口尝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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