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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认那次见面我还在气头上,但是离开不久我就后悔了,我回头沿途去找了你,可是已经找不见你了。

心心,我不相信你的男朋友真的那么十全十美,他可以得到你,为什么我就不行?”

这个时候还在试图讲大道理真的有够恶心人的。

文心的耐心已经完全耗尽,没兴趣再跟他长篇大论。

“我喜欢他,不管他是不是十全十美,有什么缺点,我都可以无条件包容,而你不行,这就是最大的原因。”

文心的坦白干脆打乱了谢江所有的准备。

他张了张嘴,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在他心里,文心还是那个天真又不善言辞,总是喜欢用故作凶悍来保护自己的小孩儿。

以至于,他从来没有想过“喜欢”

两个字从他口中说出,会这么悦耳,又这么刺耳。

两个人谁也没有再开口,一时间,好像连风声也静了下来。

初夏的天气就像是小孩子的脸,变得极快,上一秒还是星空万里,下一秒就阴云密布。

快要下雨了。

想说的话已经说完,文心不想再继续面对这张糟心的脸,甚至连一句“再见”

也懒得说,拉了下外套提步往回走。

谢江垂在身侧的手下意识动了动,似乎是想到拉住与他擦肩而过的人,却最终忍了下来,骨节攥得发白。

“心心。”

他开口叫住他,声音嘶哑。

“放弃真的太难了,你可不可以,别对我这么残忍?”

“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文心脚步也没有停一下。

走出几步,就见不远处车灯一闪而过,很快,一辆的宾利在路面停下,清瘦的身影从驾驶座开门下车。

昏暗的灯光将他的身形衬得极为好看,黑色衬衫,领口松开一颗扣子,袖口随意挽在手腕,脚步不疾不徐,像极一位挺拔的骑士,乘着夜色来接他的小王子。

是魏淮洲来接他了。

憋闷得心情总算有了缓和,强撑了一晚上的力气泄了大半,一股疲惫涌上来。

文心闭了闭眼,忽然很想抱抱他。

正想迎上去时,一只手钳住他的手腕猛地用力将他拉了回去。

文心来不及挣扎,谢江便不由分说地强行吻下来。

第89章禽兽

可惜,这个突袭的吻并没有成功。

谢江脸上猛地挨了一拳头,肚子上还被对方狠狠踹了一脚,摔在地上疼得一时间站也站不起来。

魏淮洲眉头皱得死紧,扭着手腕拉着文心的手把人带到自己身后,保护意味明显。

“操了,哪儿来得臭流氓?!”

空气中的青草味混合着甜橙味散发出来,两种味道极度不协调,冲撞出的气味让人闻着眼晕。

青草味是气味阻隔剂的味道,没什么特别,但是魏淮洲对这股甜橙味却是记忆犹新。

几乎在闻到的瞬间,就立刻想起那天晚上诱导文心发情,还将他一个人扔下的罪魁祸首。

咬牙又往他腿上用力踹了一脚,要不是谢江同他一样是一个强A,估计现在已经离玩儿完不远了。

“狗东西!

易感期还跑出来,是想祸害谁?”

alpha对同类的敏感度极高,魏淮洲的判断不会出错,文心紧紧抿着嘴角,撇开头连看也不愿意再看他一眼,仿佛地上根本不是个人,就是一堆垃圾。

故意挑在易感期约他出来,已经是司马昭之心,况且还是一个有前科的人,也怪不得别人以最大的恶意揣测他。

谢江狼狈地倒在地上,头抵着路面艰难地喘息,连发出一点声音都觉得胃里翻江倒海的疼,更别提说话了。

魏淮洲气得要死,要是他来晚一步,这个狗东西还不知道要对文心做什么。

靠!

眼中暴戾一闪而过,魏淮洲捏紧拳头抓起他的衣领就想把人往死里揍。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拉住他的袖口,与他因为愤怒青筋暴起的手背不同,文心细白得指节在黑色衬衫的衬托下更显得白到发光。

魏淮洲这一拳头最后还是没能砸下去。

“洲哥,算了,走吧。”

文心扣住他的手腕把人拉起来,难得还能保持平静:“别为了他浪费时间,我们该回去了,我好饿。”

无意识带着的撒娇的语气将他险些失控的情绪轻而易举拉回来。

默了半晌,无奈地放下手顺从地站起身,叹了口气,转头用力揉了一把文心柔软的发顶。

“宝贝儿,说好的有分寸呢?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好继承我的英语试卷,这种图谋不轨的朋友你还出来跟他吃饭?”

“别想太多,他不是我朋友。”

文心拉下他的手拽在手心,还是冷冰冰得跟刚冷藏过一样。

难不成真是冰肌玉骨?

五指从他指缝里挤进去牵好:“快下雨了,我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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