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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
孤单地忍住眼泪
悲伤挂在嘴角还泛着苦涩的滋味
一个人
真真切切的体会
面对情感我一个人不见了你
不是英雄不堪做
命运作弄人太多
为什么都想着山河
我爱我的寂寞
昨日江南春又雨
今朝天涯不再歌
生死离别沉浮中有起落
不想谁对谁错
马蹄将残阳踏破
任他将日月穿梭
红尘撒手去
谁又能解脱
昨日江南春又雨
今朝天涯不再歌
生死离别沉浮中有起落
不想谁对谁错
马蹄将残阳踏破
任他将日月穿梭
红尘撒手去
谁又能够解脱”
班钟月坐在崖口的石凳上,清细的哼唱,山间一点残阳散下来,像碎了一地的玉,徒增了一室的悲伤。
等到顾洛颜反应过来时,他已将班钟月紧紧的搂在了怀里,一不小心衣袖擦到了班钟月的伤口,班钟月疼得龇牙咧嘴,却没有抱怨,她只是更加用力的用仅余的左手环住顾洛颜的腰,很久之后,顾洛颜才缓下劲来,轻轻的带着她,坐在门口的石凳上。
“唱的什么歌?”
他轻轻的用头摩挲她的头顶,一脸班钟月从没见过的温柔。
“家乡的歌,放弃!”
顾洛颜身子蓦地一僵,立刻更为紧致的抱住班钟月,语气不容置疑的道,“不准,我不准!”
班钟月正欲辩驳,却被他用手紧紧的将头压往胸口,阻止她开口,像是害怕她说出什么让他难过的话!
“苏景的事,我会处理,不要担心。”
班钟月出不了声,小脸让顾洛颜捂得通红。
“我会照顾你,一生一世!”
班钟月哽咽,泪水已经盈满了眼眶。
“我顾洛颜的妻,只有你班钟月一个人,永远只有你一个人,没有苏景,没有别人。”
“所以,不要轻言放弃,不要自顾自的放弃,好吗?”
顾洛颜端起她的脸,抹掉她脸上的泪。
“永生永世,不离不弃。”
只是……顾洛颜抬起了头,如若出了这断崖,他长长的长长的自心口吁了口气,无论如何,他都会保住班钟月的命,哪怕以伤害她为代价。
“永生永世,不离不弃。”
班钟月跟着顾洛颜念道,眼里又迅速充盈了泪水。
顾洛颜这才又将她送回自己的胸前,怜惜的道,“怎么这么爱哭啊?”
顾洛颜不知道,他这一刻宠溺的表情,是他这一生从来没出现过的,连对苏景也没有出现过的宠溺的表情。
日子就这般一日一日的过,班钟月和顾洛颜都不是很着急,一副得过且过的姿态,似是就这样在这山洞里生活一辈子也不错。
又养了五六天的病,班钟月的伤势好了很多,多亏那雪玉丸,她现下行动仍有些不太方便,但自行打理已没有问题。
这几日,顾洛颜对她尤其的好,温声细语,嘘寒问暖,她和顾洛颜如夫妻般的举案齐眉、相敬如宾,日子过得说不出的幸福,却犹如梦境般不真实!
这日,她躺在那堆干草上等待顾洛颜的归来,仰头望着空荡荡的洞顶,不知为何,想起苏景来,心里飘过一阵一阵的罪恶感,她现在悠哉游哉,幸福无比,可是苏景……说不定她此刻已让千晨他们……一个蹙动,不禁神伤,头不知怎的突然就往下掉了一个奇异的角度,右肩下的伤口不知咯到了什么,一阵刺痛,正欲抬身,惶然一撇间,似乎看到干草掩埋下的洞壁上有些什么东西,像是字。
她费了很大的力,掳开干草,赫然发现那高耸的干草下一个不大不小的洞,只容得一个人侧身进入,洞口崎岖不平,像是用木棍柴火之类一点一点掘的。
那凸凹不平的洞口旁,有一些记录时日的“正”
字,她仔细数了数,六百一十三个“正”
字,三千零六十五天,八年零几个月,她惊得张大了嘴,八年?
她伸手触摸那些已有些神迹模糊的“正”
字,刚触着便像被灼烧般迅速抽回,绝望,那里弥漫着无边无际的绝望,令人压抑窒息的绝望。
可是,既然如此绝望,又为何能苦等足足八年?
顾洛颜回来时看见的便是班钟月这般迷茫又哀伤的神情,他长长的低低的叹了口气,轻轻的自言自语般的道,“你终是发现了?”
她这才清醒,“你准备瞒我到什么时候?”
难怪她一直觉得很奇怪,她明明记得那干草不是在那个位置,可是昏迷恍惚之际,又担心是自己记错了。
“你没问我?”
他将刚摘的洗涤干净的野果放于一旁,转身将已经气喘吁吁的班钟月扶到散乱的干草上坐定。
“我只是觉得,就这样,其实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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