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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艺涵扑了个空,前伸的手缩了回去。
稍一琢磨,拿话激她:“我不信。
除非你外放给我们听,不然我就是认为你是在骗人。”
“对对对,给我们也听一下嘛小酒,就算是满足一下我们的好奇心。
说真的,像瑞旸这种高岭之花,我还真没办法想象他跟人告白是个什么样。”
苏芷立马激动附和道。
“行!
那我就……”
田酒忽地反应过来,“不对啊,你们原来是搁这等着我呢?坑我啊。”
被她拆穿了,陶艺涵挺心虚地把脸转向一边,矢口否认道:“哪儿能啊,我可不坑姐妹。”
“不行,就算你们说破了天我也不能把这段外放出来。
我家小旸旸很容易害羞的。
这是我俩的小秘密,我要自己一个人偷偷地听。”
田酒振臂一挥,兴奋道:“听一万遍!”
“嘁,这都不上当。”
陶艺涵没能得逞,退回了自己的桌边,继续化妆,道:“可别美了。
快起床,一会儿还有两节课要上。”
“什么嘛。”
田酒鼓起腮帮子,不满道:“你们太让我失望了,我可是宿舍里第一个脱单的,都不恭喜我一下吗?”
“小酒,恭喜呀。
能达成所愿,真是替你高兴。”
潘玲说。
“还是玲玲最乖。”
田酒说。
“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苏芷嘻嘻哈哈道。
田酒被逗笑,道:“这话说早了。”
“好吧,那我也勉为其难地恭喜你一下。”
陶艺涵说,“记得请吃饭。”
“敷衍。”
田酒把手机揣进兜,三两下叠好被子,从床上下来,玩笑道:“我看你就是惦记着口食。”
宿醉后遗症,田酒仍是有些头疼。
她爬到床下发现时间还早,并不急着去洗漱。
瘫靠在椅子里敲了敲胀痛的脑袋。
拿起桌上潘玲给她倒的那杯温水,边慢慢喝水,边回忆跟瑞旸确定关系前后发生的一系列琐碎小事。
试图唤起跟他单独一起的那段记忆。
她没能成功想起陶艺涵与她所说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的美好画面,满脑子都是吴梦罗拦了她的去路,特意告诉她,瑞旸心里早就有喜欢的人了。
她死去的姐姐吴梦绫,就是瑞旸心理那道不灭的白月光。
吴梦罗还说,任凭她再怎么努力,都不可能赢过一个过世的人。
她这话成功在她心里生了根,长了刺。
说不介意,是假话。
听到身后的叹气声,陶艺涵回头道:“怎么了小酒?刚刚还说的高兴,这会儿怎么又叹起气来了。”
“艺涵,如果……”
田酒抿唇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道:“我是说如果啊。
如果你的初恋心里自始至终都装着别人,那个人是他心里的白月光。
而这道白月光呢,因为一些不可抗力因素,是凭你一己之力怎么都灭不了的。
那你会觉得别扭吗?要是觉得别扭,会不会显得很小气?”
陶艺涵听出了她的话外音,惊讶道:“瑞旸心里有白月光?”
“不可抗力因素又是什么?”
苏芷好奇道。
“嘘——”
田酒比划了个噤声的手势,往半开的宿舍门处看了一眼,谨慎道:“这话我就在宿舍里说说,你们可千万别传出去。”
潘玲看明白了她的意思,立马小跑着去把宿舍门关上。
周围的三道注目礼齐刷刷转向了她。
田酒掩饰着又喝了几口水,斟酌片刻,道:“我也是听人说的,真假也没个准数。”
“说说看。”
陶艺涵看出她是想倾诉,为宽她的心,允诺道:“我们保证不往外乱传话。”
“对,绝不乱传。”
苏芷说。
“嗯。”
潘玲跟着点了点头。
“听说,瑞旸心里一直装着的那个人,叫吴梦绫。”
田酒沮丧道,“至于不可抗力因素,是因为……那个吴梦绫,好像已经过世了。”
“哐当——”
一声脆响,苏芷手里握着的玻璃杯掉地摔碎了。
周围几位都被这突来的动静吓得撅了一下。
“吓我一跳。
你反应怎么这么大?”
陶艺涵拍了拍胸口,拉住了准备蹲地收拾的苏芷,道:“行了,别急着收拾了,再割着手。
一会儿拿扫把扫掉就是了。”
苏芷的脸色不太好看,呆滞了两秒,默默退回了座。
潘玲拿来簸箕扫把,闷声不响地扫地上的玻璃渣。
“小酒,你刚刚说的这些话,都是谁告诉你的?”
陶艺涵问。
“吴梦绫的妹妹,吴梦罗亲口跟我说的。”
田酒说。
“这事你问过瑞旸了吗?”
陶艺涵又问。
田酒挺恼地敲了敲还在胀痛的脑袋,摇头:“我不记得我有没有问过他了。”
“这就有点难办了。”
陶艺涵皱着眉想了会儿,安抚道:“你先别胡思乱想。
保不齐是有心人看不得别人好,在挑拨离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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