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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酒很配合地一手拢在嘴边,大声道:“我说,这就是你跟我说的来散心的好地方?”
“嗯。”
陶艺涵点了点头。
边往酒吧里走,边随着音乐摇摆,道:“今天我请客。
你随便点,要是跟我客气,那就是瞧不起我。”
田酒疾步尾随过去,往乱糟糟的四面环顾了一圈。
抓住她的衣角,道:“你会不会觉得这里有点吵啊?”
“就是吵才好呢,在这发疯一样的叫都没人觉得我们奇怪。”
陶艺涵说。
这话听着是有几分道理。
田酒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哦。”
陶艺涵坐到吧台边,问:“喝什么?”
“我喝不了酒,就随便给我点个饮料吧。”
田酒说。
“你跑这来喝饮料?”
陶艺涵稍一琢磨,朝吧台内打了个响指:“两杯长岛冰茶,谢谢。”
没多久,装饰有柠檬片的长岛冰茶推到了田酒的手边。
她拿起那杯挺漂亮的茶看了看,由衷道:“酒吧就是不一样,点杯茶都能装点得这么美。”
陶艺涵憋住笑,与她碰了碰杯,忽悠道:“这茶味道也不错,你快尝尝。”
田酒不疑有他,拿杯抿尝了一口。
觉得这茶味道有些奇怪,又试着喝了两口,皱眉道:“这……真是茶吗?怎么感觉味道怪怪的。”
“你还真以为这是茶啊?你个小天真。”
陶艺涵哈哈笑道,“你都进酒吧了,不喝一杯显得对这地不尊重不是?”
“酒?这是酒?”
田酒惊了,慌忙把手中的杯子推开,摆手道:“我真喝不了酒,你就饶了我吧。”
“什么就喝不了酒啊?说这种话的我见的多了,结果都是千杯不醉的角儿。”
陶艺涵不依她的。
偏要拿起杯子,硬塞进她手中,道:“别矫情。
那你告诉我,这酒喝下去,是不是感觉挺舒心的?”
“舒心的感觉倒是没有,就是好像……”
眼前好似有重影,田酒晃了晃脑袋,道:“有点晕。”
“你信我的,微醺的酒劲刚刚好。”
陶艺涵拍了拍她的肩,鼓励道:“这样,你现在借着酒劲,把对瑞旸的所有不满都痛快地骂出来。
咱们把这股怒火发泄干净。”
“在这里?”
田酒惊讶道。
“就这。
我给你演示一遍。”
陶艺涵放下了手里的杯子,两手拢在嘴边,冲舞池的方向高喊:“俞蓁,你这个黑了心肝的王八蛋!
你要不领我的情,我咒你吃泡面没调料包!”
“吃泡面没调料包?”
田酒被她的话逗笑,“真狠啊你。”
陶艺涵痛快发泄完,冲田酒露出个笑,道:“就像这么喊,可爽了我跟你说。”
“那我学一下?”
田酒说。
“上!”
陶艺涵说。
田酒往边上瞄了瞄,确认周围没人注意她们。
这才学着陶艺涵的模样,两手拢在嘴边,冲舞池大喊道:“瑞旸你个胆小鬼,你就是个缩头乌龟!”
“对!
瑞旸他就是个混蛋!”
陶艺涵附和道。
“不对。”
田酒立马反驳道,“你不能骂他,就我能骂。”
“还挺护短。
行,依你的。”
陶艺涵摸了摸她的脑袋,笑问:“这么喊一喊,是不是很爽?”
田酒这会儿有点飘,精神极度亢奋。
挺直腰背嘻嘻笑道:“爽!”
“去他娘的狗男人!”
陶艺涵爆了句粗口,端杯道:“咱们以酒祭情,干了这杯!”
田酒拿杯跟她碰了一下:“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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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长岛冰茶见了底。
田酒酒劲上头,抱着陶艺涵又哭又笑。
陶艺涵没能听明白她具体说了什么,模模糊糊听到了“误会”
这个词。
先前在宿舍的时候田酒与她提了一嘴瑞旸的事,猜到她大概率是因为听来的事受委屈了。
“不哭不哭。”
陶艺涵替她抹去眼泪,当下有了决定。
道:“这样,我去打个车,我们一起去找瑞旸。
要真是误会,你俩面对面把话说开。
咱不受这冤枉气。”
田酒吸了吸鼻子,乖巧点头:“有、有道理。”
“你怎么说话大舌头了?”
陶艺涵觉出异常,往吧台上的空杯处看了一眼,不可思议道:“该不会就这么一杯,真醉了吧?”
“没,谁喝醉了?没有的事!”
田酒倏地起身,往出口方向一指:“咱们快杀过去,我要去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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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位小哥哥,你这就没意思了啊。
凭什么我朋友能进去,我不能进去啊?我跟她真是一块儿的。”
陶艺涵很不服气地跟守门的保安对峙道。
“实在是不好意思。
我们这一处的管理非常严格,除非是业主同意,外人都是不给进的。”
保安很好脾气的又跟她解释了一遍。
“你来来去去就那么几句啊?复读机吗?我……”
陶艺涵撸起袖子,忍了忍,甩手道:“算了,我好女不跟恶男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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