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该不会是脑子坏了吧?

田酒自己瞎琢磨了会儿,眯眼轻呲了声。

伸手摸他的额头,诚心发问道:“你没有哪里不舒服吧?”

这话瑞旸没答,抿唇笑。

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这滚烫的视线逐渐烧红了她的脸。

田酒探他额头的手收了回去,掩饰着挽了挽发,咳了一声。

记起要问:“你怎么来这了?该不会是追债来了吧?”

“不是。”

瑞旸说。

“那你是找我有事?”

田酒问。

“也不是。”

瑞旸说。

“也不是?”

田酒挺不解地挠了挠下巴,越想越觉得他今天的举动很奇怪。

脑中“叮”

的一声响,有了个大胆的猜测,道:“那你,该不会是真的中邪了吧?”

“不是。

我就是……”

他似在害羞,绵长眼睫低下。

白净耳尖悄然漫上了红晕。

低着声,道:“想见你。”

第89章:独家[VIP]

十一期间,学校里的人走了大半。

因为留校人少的缘故,校食堂只开放了北区的五号食堂。

学校唯一开放的食堂离田酒的宿舍楼有些远,吃个饭还得骑个电动车去。

虽是假期,不过田酒的时间表安排得满满当当。

除了每日里半天的兼职,空余时间她就接点人设单赚点外快。

人一忙碌起来,就很难匀出心思去想旁的事。

只是入了夜,关了灯。

一个人躺在床上,她还是忍不住会去琢磨,瑞旸假期前突然跑来找她,对她说“想见你”

是不是还有点旁的意思?

窃喜后她又有些迷茫,感觉自己和他之间的关系像是蒙了层旧日积起的灰沙。

看不清、摸不透,担心越界会跌的头破血流,轻易不敢迈出步。

一段关系的开始,就意味着另一段关系必须彻底打破。

如果做不成恋人,又不能是朋友,那就只能是陌路了。

或许是因他消失过一段时间,她缺了少时的那股冲劲,比从前怯懦了不少。

易多想,更谨慎。

她像只胆小的乌龟,缩进了笨重的壳子里,揣着明白装糊涂。

有些事她隐约能猜出意思,但在他没有明确表明话意之前,她不敢去赌。

到食堂,打完饭。

田酒找了个光线不错的靠窗位置,坐下。

她跟往常一样,到地先打卡。

手机摄像头对准餐盘,来回调整了几个角度,拍了张照。

顺手P了一下,照片发至朋友圈。

配什么内容好呢?

她略一思索,编辑文案:五号食堂的咕咾肉好好次。

吃了肉,去战斗!

笑脸.jpg

很好,清新自然不油腻。

就是好像有那么一点点做作?

算了,就这么着吧。

他看不看朋友圈还是个不定数。

她这会儿有些饿,急着吃饭,也就懒得费心想其他的配文了。

眼一闭,点下发送。

权限依旧是仅“睡不醒”

可见。

刚发完朋友圈,就有视频电话拨了过来。

是许佳佳。

田酒对着屏幕欣然一笑。

把手机竖放到靠墙处,摆好。

拿起筷子,点下接通。

许佳佳嘟着嘴,嗲着声撒娇道:“小酒,你假期怎么不回来啊?我好想你哦。”

“我也想你啊。”

田酒直接跳过了她询问的假期不回家问题,对着镜头挥了挥筷,问:“吃饭了没?”

“还没呢。

我妈今天在家,非要进厨房,这会儿在厨房跟锅碗瓢盆干架呢。”

许佳佳笑道。

“啊。”

田酒点了点头,“很有画面感。”

许佳佳拆了袋薯片,咔嚓咔嚓嚼了两口。

盯着视频画面仔细看了看,问:“你这是在哪?食堂?”

“嗯。”

田酒夹起一块餐盘里的咕咾肉放到手机前给她展示了一下,“你看这咕咾肉,油光锃亮,酸酸甜甜,超好吃的。

等你有空来北京,我带你来吃。”

“好呀。

不过,你们食堂的人怎么这么少啊?”

许佳佳说。

“假期啊,学校里大半的人不是回老家了,就是去旅游了。

剩下一小撮留校的,要么是懒得费劲去挤长途,要么就是勤劳打工人,行程太满抽不开身。”

田酒解释道。

“你肯定是勤劳打工人。”

许佳佳肯定道。

田酒把肉塞嘴里,冲手机愉快打了个响指:“不愧是我的好姐妹,果然了解我。”

“嗯哼。”

许佳佳耸耸肩,问:“俞蓁回来了吗?”

“回了。

他昨儿跟菜头一起喝酒侃大山还跟我视频了。”

田酒记起前一晚俞蓁跟她视频的一幕,摇头道:“这俩货喝高了,争着抢着要抱猫求安慰。

也不知道他俩有什么天大的委屈,还需要一只猫来安慰。

就是可怜了大花。

好好一只猫,都快被薅秃了。”

“他回了?这可不像俞蓁以前的作风啊。

你俩该不会是吵架了吧?”

许佳佳说。

“没啊,怎么这么说?”

田酒不解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