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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说的一贯钱,大概多重?”
蔡包过问。
“……”
妥妥的知识盲区。
田酒被问住了,愣了一下,回头利落扯下瑞旸的一侧耳机,问:“一贯钱大概多重?”
“约三公斤。”
瑞旸不假思索道。
拿回被她扯下的耳机,塞回。
田酒回过身,冲蔡包过竖起三根手指:“大概是三公斤。”
“你复读机啊,我又不聋。”
蔡包过歪过脸,盯着靠在椅背上调歌单的瑞旸瞧了一眼。
一手拢在嘴边,压低了声,质疑道:“学神怎么那么快就报了这么个数?不会是在忽悠我们呢吧?”
“忽悠?那我再问问。”
田酒被他鬼祟的样子影响,跟着压低了声。
回头,再次扯下瑞旸的一侧耳机,悄声问:“你怎么知道是约三公斤?你称过?”
瑞旸看着她手里被拽走的耳机,默了两秒,妥协道:“一个铜钱,重约3到5克。”
田酒眨眨眼,看着他。
看来是没听懂。
瑞旸撞上她仍是迷茫的视线,耐着性子作答:“一贯钱,是一千个铜钱。”
“一个铜钱最少重3克,那一千个……”
田酒掰着手指碎碎念,转瞬眼睛一亮:“哦!
懂了!”
“我也懂了,我刚百度到了。”
蔡包过隔桌晃了晃手机,感慨道:“要不说还是咱学神厉害呢,什么都懂。”
“那当然!”
田酒高抬起下巴,一脸自豪道。
瑞旸欲塞回耳机的手顿住,看着她明显骄傲的模样,嘴角翘了翘。
垂手,耳机攥进了掌心。
蔡包过悠哉靠在椅背上,在手机屏幕上滑了滑:“这么说的话,古代的有钱人腰都挺好啊。”
“腰好?你哪儿得的这个结论?”
田酒纳闷道。
“有句诗是这么写的。”
蔡包过清了清嗓子,照着手机念:“‘腰缠十万贯,骑鹤上扬州’。
听听,十万贯都能缠腰上,那腰得粗成什么样!
牛逼。”
“十万贯?”
田酒惊了,“鹤做错了什么?”
“……”
蔡包过被她这话噎了一下,竖了竖大拇指:“不愧是小酒,角度果然清奇。”
“哦,对了菜头。
你刚刚说的话有误,我可得好好纠正你。”
田酒挺较真地说,“瑞旸他可不是个忽悠。
他那纯粹是智商高,脑子转的快。”
“快?”
蔡包过往回瞄了一眼,露出坏笑:“这可听着不像是好话。”
“……”
腰?快?
他们到底在聊什么?怎么就听着不像是好话了?
抓错关键词的瑞旸掀起眼皮,不明所以地盯着前座正热聊的那位看了一眼。
塞回耳机,调高音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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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要疯了。”
田酒盯着已经被擦干净的黑板呆滞放空了两秒,挺烦躁地揪了揪头发:“我这刚低个头的工夫,黑板上的板书怎么就全没了?”
许佳佳被她这崩溃的表情逗笑,挺大方地把自己刚做完的笔记往她跟前推:“小酒,我抄完了,借你。”
田酒转头看她,撅嘴给她送了个飞吻:“天使。”
“反正抄了也记不住,记住了也理解不了。
费这劲。”
蔡包过破罐子破摔道。
转了转手中的笔,回头问:“对了老蓁,吴老师喊你去办公室干嘛的?”
俞蓁在卷面上写写画画,头都顾不上抬一下:“有个竞赛,说让我去。”
“还真是有竞赛找你啊。”
田酒闻言回头,猜测道:“你应该是拒绝了吧?”
“嗯。”
俞蓁停了笔,抬头看她:“不过后来改主意了。”
“改主意了?为什么?”
田酒好奇道。
俞蓁勾起嘴角,意味深长地露出个笑。
放下笔,在桌肚里摸出手机。
在屏幕上划了划,手机递向她:“给你看个东西。”
“葱娘?”
田酒低头看他手机里的那张照片,诧异道:“你没事给我看葱娘手办干嘛?”
“奖品。”
俞蓁说。
“奖品?”
田酒慢半拍反应过来,这是参加比赛的奖品。
隔桌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兴奋道:“我要我要我要!
老蓁加油!
老蓁最棒!”
俞蓁抿唇憋笑,故作嫌弃道:“就这?”
田酒非常上道的两指一捏,给他比了个心:“最爱你了!”
“是吗?”
俞蓁懒洋洋往后一靠,偏头看了眼右座那位的脸色。
瑞旸低着头在调歌单。
面上与往常无异,还是那副冰块脸。
俞蓁盯着他看了两秒,不怎么满意地轻啧了一声。
转回视线,朝两眼放光的田酒抬了抬下巴:“你要啊?”
“嗯嗯嗯!”
田酒点头如捣蒜。
“行。”
俞蓁说。
这么痛快?田酒愣了一下,怀疑道:“行?真的?”
俞蓁抽回被她摇来晃去的胳膊,打了个响指:“看你之后的表现,我考虑一下。”
就知道是有条件的。
田酒眯眼瞧他:“你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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