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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步外的那位果然又停了下来。
俞蓁轻咳了声掩饰笑意,道:“这得分人,这事说难呢,对菜头这样的是难。
像我跟小酒这样的交情,她多少还是会给我点面子的。”
“诶,这是实话。
老蓁跟我受的待遇是不太一样。”
蔡包过点头附和道,“他一般都是把脸给小酒伸过去,主动给她揍一顿,她基本也就气消了。”
“说什么呢你?”
俞蓁抬了抬胳膊,作势要揍他。
蔡包过很惜命地往边上躲开,拱手讨饶:“错了错了,以后还敢。”
俞蓁没闲心搭理他。
这一个暑假田酒一直是满腹心事做什么都打不起精神的样子,他瞧着也累。
从她手里抢来的瓜都没以前那么甜了。
寻思着趁这机会,把这事理顺了也好。
“管你是道歉也好,还是挨揍也好。
得让她气消。”
俞蓁把话挑明了说。
走到瑞旸身边,勾住他的肩:“就是给她台阶下的意思。
听懂了吗?”
“再补给你一招,死缠烂打也有效。”
蔡包过说。
懂了。
瑞旸把俞蓁搭肩的手掸了下去。
刚准备走,又被他勾着肩拽了回来。
“上哪儿去?”
俞蓁扯着他大步往前走,理所当然道:“给你出了主意,不请客怎么行?”
“请客?”
蔡包过一听这话,立马跟了过去。
勾住了瑞旸另一侧的肩,兴冲冲道:“这可不能漏了我!”
“……”
瑞旸没能挣脱。
被一左一右强行架住,往小卖部方向拖行。
▍作者有话说:
瑞·弱小无助又可怜·旸(满脸写着高兴):……绑架。
9命。
感谢“易烊千玺的夫人”
小可爱的20瓶营养液~啵叽(*^▽^*)~
第66章:独家[VIP]
瑞旸抱着猫包蹲在树下的秋千旁。
隔着树叶间隙,仰头看了看天。
月光很亮。
被密荫掩了视线,不怎么能看见星星。
猫包里的小家伙在“喵呜呜——”
的抗议,爪子在透明板上拍的啪啪作响,落下几个小小的可爱脚印。
瑞旸低下视线看怀中的猫。
伸出一根手指,在透明板上落下猫爪印的地方轻敲了敲。
猫的伤养好了,活蹦乱跳地把他的沙发刨出个洞。
那天他回得晚。
到家的时候,棉絮满屋飞。
一人一猫,在偌大的屋子里尴尬对视。
之后就是他追着猫在家跑酷。
上蹿下跳,顶着一头猫毛,好不容易才抓住了这个捣蛋鬼。
去宠物医院复查过。
这猫是彻底痊愈了,没留下什么后遗症。
是时候该放它走了。
也不知这猫离了他,以后还能不能吃上顿饱饭。
瑞旸抓着猫包的拉链,动作滞住。
盯着里头那只净闯祸的猫,怔了半晌。
“咕噜噜——”
空了的易拉罐被风吹到了他脚边,搅乱了他的思绪。
他回了神,低头看滚至他脚边的空易拉罐。
松开拉链,捡起了那个空罐子。
掂着空罐子在掌心里抛了抛,他抱好猫包,坐到了秋千上。
眯起一只眼,瞄准了不远处的垃圾桶。
“咚——”
的一声闷响,空罐子抛进了垃圾桶里。
头顶的树叶发出窸窸窣窣的细微摩挲声。
起风了,隐在丛间的蝉鸣声渐弱。
一旁空置的秋千摇摇摆摆,陈旧的木板和粗绳来回擦蹭,吱吱嘎嘎响个不停。
不知是不是错觉。
投罐声消后,他对周遭的细微响声感知变得格外敏锐。
怀里的猫此刻异常安静。
瞪圆的一双眼如炬,泛着幽幽的光。
瑞旸没再看它,弯腰把包放到地上,拽着拉链直接把包打开。
错开视线,催了声:“走。”
那只拆家的捣蛋鬼向来不听他的话,他让它走,它反倒不急着从包里出去了。
毛茸茸的脑袋钻出猫包,在他抽离的胳膊上撒娇般蹭了蹭:“喵——”
他回缩的手悬在了半空。
滞了数秒,摁住那颗手感很好的猫脑袋揉了揉。
兜里揣着的猫条因他频繁俯身的动作牵引钻出袋口,探出一角。
他的视线转向了那根猫条。
稍犹豫,低叹了口气。
直起身,妥协般从口袋掏出猫条。
“最后一根了。”
他边拆猫条,边低着声与猫说话:“吃完赶紧走,不许耍赖。
知道了?”
那猫能不能听懂他的话他不是很清楚。
但看它馋嘴的样子,这猫条的味道应该不错。
“小酒!”
“小酒,你等一下。”
“刚刚找的零钱你忘拿了。”
远远的,能听到喊话声。
小酒?田酒!
瑞旸辨清了那声,倏地从秋千上站了起来。
趴在他脚边舔猫条的猫被他这突来的举动吓到炸毛,瑟缩了一下。
伸长了脖子,一边惊恐警惕四周,一边仍在坚强地舔着猫条。
“嗐!
瞧我这不记事儿的脑子。”
田酒拍了拍自己的脑门,伸手接过陈姨递送过来的零钱:“谢谢陈姨,还劳烦你跑这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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