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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瞧我这脑子。

不说了不说了。”

“不过咱董事长好像就这么个独苗。

你们说,咱们集团以后会不会有别的继承人?”

“这话什么意思?”

“还不就是续弦的意思呗,听懂了还装什么呀。

都是大尾巴狼,就别装什么小白兔了。”

……

那些不知算不算是刺耳的话,他都听到了。

明明是很宽敞的地方,他仍觉得憋闷。

这种憋闷感让人窒息,迫使他想从那里逃离。

他攥紧了手中一直捏着的打火机,站起身。

转身欲走,长久的跪伏姿势让他的腿有些麻。

瞥见桌角有一盒未拆封的烟。

他盯着那盒烟怔了会儿,腿麻的劲过了,走去桌边,把那盒烟摸走揣兜。

躲进偏厅,寻了个无人的角落。

撕开烟盒,把烟点上。

才吸了第一口,就呛出了眼泪。

冷漠如他,竟也会有眼泪?真是讽刺。

怎么都不说话了?

蔡包过左右各看了一眼,缓着气氛拍了拍俞蓁的肩:“这呛不呛的都要比吗?哎呦喂,老蓁,不是我说你,你这幼稚的胜负欲也真是没谁了。”

“这跟胜负欲有什么关系?我就是想知道,他到底是不是正常人?”

俞蓁说。

蔡包过啧了一声,直言:“你这话听着像在找茬。”

“有吗?”

俞蓁装傻道。

“没有吗?”

蔡包过反问他。

俞蓁丢了指间夹着的那根烟,抬脚捻灭。

点头,痛快承认了:“嗯,有。”

瑞旸回了神,闻言看了他一眼。

不知是不是跟田酒一起长大的原因,俞蓁跟田酒在性格层面其实有很多相似处。

喜恶分明,跟从前他见过的那些人很不一样,半点不见虚伪之色。

特别是俞蓁。

把“讨厌”

表现得过于明显了,反倒让人讨厌不起来。

瑞旸的视线在俞蓁身上短暂逗留了数秒,敛睫摸口袋。

重新摸出烟盒,动作熟练地敲出根烟。

咬住,偏头点上。

俞蓁眯眼看他吞云吐雾,挑眉呲了一声,合理怀疑道:“这小子,是不是在变着法地嘲我呢?”

“想多了老蓁。”

蔡包过与他姿势同步地看着正抽烟的瑞旸,肯定道:“他嘲的肯定不止你一个。”

不远处有道人影摇着蒲扇往这头过来。

边快步前行,边嚷嚷道:“这怎么冒烟了?阿弥陀佛,可不兴玩火的啊!

这谁家孩子,扎堆在那干嘛呢?”

俞蓁看清了人来的相貌,从秋千上蹦了下来:“艹!

是吴婶。”

“吴婶可是个天然大喇叭,她要知道我们几个躲这抽烟,估计全小区都得知道这事。”

蔡包过慌道。

“废的什么话?赶紧的,溜吧。”

俞蓁说。

“跑跑跑,是得赶紧跑。”

蔡包过惊慌失措道。

“菜头!

你是不是缺心眼,你往吴婶那方向跑什么?”

俞蓁拉住闷头乱跑的蔡包过低斥了一声,转头一把揪住了坐在秋千上不知在想什么的瑞旸,催道:“愣着干什么?跑啊!”

约三五分钟后,花坛草丛处冒出三双眼睛。

“吴婶走了没?”

蔡包过问。

“好像是走了。”

俞蓁不怎么肯定道,“看不太清。”

“……”

瑞旸跟他们挤在一起,默默扒拉了一下头上掉落的树叶。

到底为什么,他要跟着一起躲起来?

第64章:独家[VIP]

大概,这就是从众心理作祟吧。

被强拉进草丛跟着躲起来的瑞旸全程超配合,待发现自己行事诡异,低叹了口气。

丢掉了手里刚从发间扒下来的树叶,一转头,注意到自己和身边二位的蹲躲姿势乍一看有些滑稽。

视线在身边仍在警惕观望的二位身上短暂停留了数秒,瑞旸掸了掸落了灰的T恤。

刚要站起,被一旁的俞蓁一把拽了回来。

他被拽的一个踉跄,单手撑地堪堪稳住身形。

“别动!”

俞蓁望着人影晃动处,压着声道:“人还没走。”

蔡包过不时挥挥手,驱赶绕身的蝇虫,跟着小声附和道:“对对对,再等一下。

我看那吴婶还没走远,她可是个人精,万一看到我们几个在那烟头边晃悠,指不定又要怎么宣扬我们的‘恶行’了。”

“我……”

瑞旸欲言又止。

心道算了。

虽然他们口中的吴婶应该也不认识他,但看他们这高度警惕的模样定是无心听他解释,他也懒得费这口舌。

憋憋屈屈蹲伏在草丛里,跟他们一起喂蚊子。

不知过了多久,秋千旁闲话家常的几位陆续走开了。

“可算完了。”

俞蓁扯了扯被汗湿的领口,长舒了口气。

两手搭膝,撑住不知不觉间蹲麻的腿,缓慢站起身。

蔡包过在腿上猛拍了一下,一手的蚊子血:“艹!

蚊子怎么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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