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呕——

这表演是不是有点过了?好做作。

她在心里默默吐槽自己。

但转念一想,依瑞旸的性格,定是谁都不会理会。

不就是丢人嘛,现在丢跟一会儿再丢其实也没多大差别。

左右她不能让杨舒静在他这讨得便宜。

只是瑞旸的反应与她想象中的还是有出入。

他没有立刻转身走人,反倒像是在打量她,低下的视线始终停驻在她身上。

气氛怪怪的。

田酒眨了眨眼,脑速飞旋,琢磨着这会儿她是不是该说点什么打破僵局?

要么,还是转移目标吧。

“那个……”

田酒转过身去,看向一旁脸都气绿的杨舒静,对她露出个笑:“麻烦回避一下好吗?你在这看着,我们小旸旸可是会害羞的。”

杨舒静瞪着她,气到说不出话。

之前她俩就打过架,杨舒静打不过她,嘴皮子也没她厉害,总在她跟前栽跟头。

算了,她现在势单力薄,也没个人帮她。

万一又跟眼前这疯女人撕起头发来……

植发是真的贵。

杨舒静一想到这,头皮隐隐作痛。

挺不服气的“嘁”

了一声,紧了紧肩头的书包,转身走人。

还想在她眼皮子底下动小草草,梦没醒呢?

田酒颇有些得意,冲她走远的方向摆了摆手,“友好”

道:“走好不送啊,当心摔了。”

目送着杨舒静气冲冲地跑远了,这才转回视线。

眼角余光一掠,好似看到瑞旸的嘴角翘了翘。

弯唇的幅度很小,看着像是在笑。

打眼一晃,他又恢复了常态。

田酒的视线落在他抿起的唇瓣上,不确定道:“你是不是……笑了?”

这个冰山怎么可能会笑呢?

刚刚除了她的做作表演,好像也没什么特别好笑的事吧?他怎么看都不是那种笑点低的人。

看错了吧?

肯定是看错了。

她很快否定了之前的那个想法。

“左手。”

瑞旸说。

什么情况?这冰山竟然主动跟她说话了!

田酒忽而有种受宠若的感觉,心下雀跃,面上还得矜持一下。

笑不露齿,故作娇羞地挽了挽发。

不过,左手是什么意思?她没能听明白,诚心讨教道:“左手?什么左手?”

“接球的,是左手。”

瑞旸说。

左……左手吗?

可她刚刚伸到他面前让呼呼的那只手是……右手!

“……”

不拆穿会嗝屁星人?!

是她记错了?这就很尴尬了。

怔了片刻,田酒默默把升温的脸扭向一边。

转而仰头望了望天,掩饰着干巴巴笑了一声:“今儿……天气不错。

嗯!

挺好。”

两手交叠握住,不怎么自然地搓了搓。

这手怎么往哪儿放都觉得那么不自在呢?

她轻叹了口气,索性把闯祸的两只手直接揣进了兜。

摸到了口袋里的票,她记起个事。

这会儿也顾不得尴尬了,想着不能浪费了票,匆忙快行一步拉住了转身要走的瑞旸:“那个……你下午有空吗?”

瑞旸止步,回头看她。

见他停下,田酒松开了他的衣袖。

把口袋里的票拿了出来,说:“我这正巧有两张漫展的票,要一起吗?”

他没接话,视线低下,看向了她手中的票。

这票他记得,是方才她在篮球场跟俞蓁吵闹时拿出的那两张票。

“一起去吧,好不好?我刚给你挡了球耶,还给你挡了桃花劫,就当还人情?”

田酒打着商量的口吻晃了晃手中的两张票,转瞬又似要挟般,道:“你应该也不想欠我人情,对吧?”

“……”

又来跟他讨人情了?还挺会给他挖坑。

▍作者有话说:

旸(认真脸):右手抓的不是球。

是我。

第18章:松手。

[VIP]

不说话?

见他半晌不语,田酒把票收回兜。

在袋口拍了拍,自作主张道:“你要没别的意见,那我就当你是默认同意了哦。”

瑞旸回了神,转开视线,简短应了声:“没空。”

迈步绕过她,继续走自己的路。

田酒转头看他,心道这拒人千里外的态度还真是能把人冻死。

不过,区区“没空”

二字就想击退她了?

还真是小看她了。

很好!

男人,你的小花招成功吸引到了我!

她把心一横,快步跟了过去。

挡在他面前,左右移步,不给他可以从她身侧溜过去的机会。

两手背到身后,面朝着他慢慢往后退。

绕不过去,瑞旸不得不放缓步调。

成了!

田酒成功阻了他的去路,心情大好。

装没听见他方才拒绝自己的话,兴致挺高地说:“体育馆离学校有点远。

要不我们把自行车骑去公交站台,一起坐公交过去啊。”

瑞旸的视线没偏一寸,纯把她当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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