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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甜的蜜茶香在冬日里格外暖心,璟尧丢了一颗果脯进去,漾起点点波纹。

不算大的小院子里郁郁葱葱的冬青树,暖阳似特别偏爱这处,甚至比万合宫更暖些。

“银花,这金丝糖葫芦是无核的。”

皖禾偷咬了一颗在嘴里,一侧的颊被撑起来,圆鼓鼓的,眼睛也瞪的圆圆的,银花被皖禾的模样逗笑了,她家主子每每出去,瞧见了糖葫芦是必买的。

在府中做了也没有这般喜欢的,说是亲自去街市上买的糖葫芦才有滋味。

口中的糖葫芦还没咽下去就瞧见了石桌旁捧着热茶的璟尧,白色华服,却显得凄凉。

在得知银花并未受多少苦楚,她对璟尧的恼意自然消减很多。

皖禾将糖葫芦递给璟尧,柔声道:“怎的不进去?”

今日日头虽好,到底是外头,璟尧又是个怕凉的。

“父亲说,女儿家闺房外人进不得。”

璟尧接了皖禾的糖葫芦,稍显委屈的说道。

皖禾把璟尧领进了内室,银花将买的东西放好便退了出去。

璟尧将皖禾揽在怀中,不等皖禾言语便低声道:“冷。”

璟尧比皖禾高了大半个头,微微低着头便抵在了皖禾脖颈处。

“小禾儿可想我了?”

鼻尖传来干净的皂角香,混杂着浅浅的熏香,撩拨心弦。

“没有。”

皖禾果断道。

随即觉得过分便又道:“我病了这么些日子,你不是来没来瞧瞧我?”

耳侧传来浅笑,痒痒的,偏了头要推开,碰上了璟尧的鼻尖,瞧着带笑的眼睛痴了神,回神后,不禁恼着她觉得他过分精致了。

想着这大概就是儿时被他这副无害的面容迷惑了,这才想亲近他的。

第66章拥挤

等回神的时候她已经到了床上,她闺房不算大,床也是单人的,如此显得很挤。

“现在是白天。”

皖禾颤了颤睫毛窘迫告诫,这是在自己闺房里,父亲还在家,像极了背着大人在做坏事。

璟尧眉眼温柔,似在蛊惑,“以前白日也有过的。”

“反正不行,难不成还得让太医来送药?”

皖禾按住系带,态度强硬。

璟尧盯着皖禾片刻,呼了一口气平躺在了床上。

早知便喝了再来了。

皖禾红着脸下了床,对着镜子理了理衣衫,瞧着头发还算精致才作罢。

拿了刚刚买的吃食。

璟尧望着帘子良久,只听耳边像是养了只松鼠一般,便从床上起来了,白色的华服稍显凌乱,头发也掉下来一缕,走到皖禾身旁抢了一个果脯塞到了嘴里。

表达不满。

“你快些走吧,父亲若是知道你留了这些时候,怕要来赶了。”

皖禾抿了抿唇,目光暼向别处。

璟尧不满的捏了捏皖禾的脸,“几日不见,你倒是圆润了些,再这样吃下去,不知如今的喜服还能穿下。”

皖禾打了璟尧的手,璟尧不恼反笑了,没等皖禾赶也就离开了。

岳阳来的时候,璟尧也已经走了。

岳阳自然是不喜璟尧来府中的,何况皖禾闺房,虽然他已经接受皖禾要嫁与他,可不代表他稀罕这个女婿。

新春在即,将军府少有人这样全乎的时候,早早的挂起了红灯笼,彰显着喜气,王叔心底一直有个疙瘩,担心糯糯,却又问不得。

璟尧不喜这些节日,宫中也只是象征的做着,没有该有的味道。

“娘娘身子无碍。”

“既然无碍就无需来的这般勤快了。”

太医愣了一下,连忙跪下,“娘娘别为难奴才。”

皖禾摆手作罢。

隔三差五的这太医就会帮她诊脉,比在宫中还勤快,每次都是不疼不痒的话,瞧着父亲都会多问几句了。

太医出门的路上遇上了岳阳。

“将军。”

太医向岳阳行礼。

“听闻你是太医院最厉害的太医?”

“不敢。”

“皇上刚刚断了一只胳膊,正召你呢。”

岳阳轻飘飘的说着,总有种说不出的畅快。

太医听后小跑着离开。

过年时,父亲带她去了城墙瞧了满城烟火,璟尧因为要养病便没来,说来也怪,他隔三差五的出事,不是胳膊断了就是腿折了,真不知他在宫中都做了些什么。

年过后离她生辰就不远了。

府中也逐渐有了忙活婚事的影子。

她母亲的嫁妆一份没动,都是给她的,父亲说虽然比起宫中的东西不值一提,却是礼节,也有个倚靠,不会让人瞧扁了去。

京都的混账纨绔很多,一个个坏点子极为狠毒,很难想象比她年纪还要小的人对于生死竟玩闹一样。

父亲说,他们这些根上就坏了,奏了折子,没想璟尧竟真有法子,她不由想起一句话,恶人自有恶人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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