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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他倒是能信忍辱负重,可璟尧?以前或许还有这个可能,如今他身临帝位,因为别人一根头发丝不顺心都能砍头的人,自然也不能忍着性子刃他欺负了去。
“不急于一时,臣晚间再来。”
说完岳阳放回手中长矛离开。
单薄的衣裳已经被汗浸湿了,连带着头发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璟尧瘫坐在地上。
桂花糕连忙上前擦汗递水,璟尧因为武学的师父不待见他,他便央求太后不来武场,太后本就是做做样子的,璟尧说了话她自然乐意,所以璟尧就是连三角猫功夫都是不通的。
而岳阳又是自小习武之人,这好几个时辰,权当把璟尧当肉包子打的,璟尧没出一声。
这衣裳下头怕全是伤了。
若是这一日便罢了,毕竟是皇后娘娘的父亲,可瞧着刚刚那意思,今夜还得来。
“皇上,将军也实在过分了。”
桂花糕将璟尧扶起,璟尧连手也懒的抬起,勾唇轻笑道:“这编排将军,罪名可不小哦。”
皖禾刚刚收拾好,要准备进宫,马车还未转头便听到了父亲的声音。
“怎的起的这般早?”
“父亲可安好?”
皖禾紧张问道。
岳阳不由得开心,转了一圈爽朗道:“无碍,去武场耍了拳罢了。”
“对了,虽说还有上一段日子,可出嫁要备很多东西,甚至要备几年的。”
岳阳一副厉害关系的说道。
“宫中的嬷嬷门早就被下了,应不会出差错,今日他们还说要把一些东西备在将军府,等出嫁那日再带回宫中。”
“这样最好,将军府若是老嬷嬷在自然能帮上你一些,如今…还需劳烦宫中嬷嬷了。”
“那父亲就没想再去个主母,来打点打点这府中?”
皖禾调侃问道。
“为父是怕到了下头,你母亲恼,想想就是个费心神的事,还是算了。”
第65章无害
皖禾回去睡了个回笼觉,醒来时日头已经大亮。
“主子,宫中的老嬷嬷来了。”
银花给皖禾穿着衣裳。
“住处可安排好了?”
“早早就备着了,今日主子要去点东西,瞧瞧可少了什么。”
“东西都点了百八十遍了,能少哪儿了去。”
是了,这些个东西自皖禾小的时候就已经在一点点添置,如今真就是鸡蛋里挑骨头了。
皖禾吃了些糕点便去了。
皖禾盯着小衣一旁的裤子,怀疑自己眼睛出了问题,特地理起来瞧瞧,“这裤子?嬷嬷这裤子可是错放了,它…都没缝好。”
怎的就拿来了。
老嬷嬷掩觜而笑,“回皇后娘娘,因怕皇后娘娘身子长了,这裤子是就近做的,也段不敢偷工减料。”
“那这中间留着算怎的回事?”
“回皇后娘娘,跟着习俗留下的,等到了时候,娘娘自然就知道了。”
看着嬷嬷慈祥的目光,忽的明白了什么,烫手一样放到了一旁。
高堂之上,璟尧像是个哪儿都不能碰的瓷娃娃,直直的坐在上方。
阴翳的脸色写满有事快奏。
官员很识趣的无一人言语。
璟尧除了脸上安然无恙,这华服底下全是伤痕,不是鲜血淋漓的狰狞,瞧着不严重,却疼的碰不得,他想去寻皖禾告状都不行。
“皇上,西娆王妃求见。”
璟尧皱了皱眉,一脸疲惫,嘟囔着,“啧啧,西娆王妃真是一如既往的会挑时候。”
抬起僵硬的手臂趴在桌子上,慵懒的闭上眼睛,示意桂花糕叫西娆王妃进来。
“臣妇参见皇上。”
璟尧眼皮酸痛的厉害,趴在桌子上的人活动了脖子后又趴了下来,西娆王妃还在行礼,她和太后有交情,素来瞧不上这个性情暴戾的皇帝,许因为她与太后的关系,璟尧也没有让她如今这样几次难堪过。
“王妃一直呆在京都,这西娆莫不是太闲了?”
璟尧像是睡了一小觉,带着鼻音问道。
语气幽缓倒像是没有让她免礼是无心之举了。
“回皇上,臣妇听闻皇上喜皮影,特地请了有名的师父做的,皇上瞧瞧可喜欢?”
璟尧抬眼暼了一眼,又闭上了,嫌弃道:“皮影再好也是假的,若说上好…用人皮,才更逼真才是。”
西娆王妃脸色难看,虽然早做好璟尧不是个善茬的准备,听到璟尧的想法后不由得犯恶心。
“王妃还没回答朕,可是西娆太过闲暇,王妃怎的赖在京都不走了?”
璟尧呼了一口气,摆正头,睁开了倦意的眼睛,黑白分明的眼睛半睁着等待西娆王妃的答案。
“皇上,您可能帮臣妇找找臣妇的孽子?”
西娆王妃抹了眼泪,“他已经离开西娆约小半年了,还是杳无音讯,皇上就瞧着太后的面子上,帮帮臣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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