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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

皖禾脸色难看,璟尧暼了一眼盖着红盖头的鸟笼子,随后看向皖禾,想听听皖禾怎样个解释。

“我今日好好教它,它这般聪慧,定是能学会的。”

皖禾拉着璟尧的衣袖,娇声道。

“怎么教?教什么?”

璟尧绕有趣味的问道。

银花见况要带鹦鹉离开。

“它就先留下吧。”

银花看了一眼皖禾,将盖着红盖头的鹦鹉放到了桌子上,无奈退下。

皖禾抿了抿唇,暖笑道:“璟尧说教什么便是什么?”

“穿的这样单薄,身子好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璟尧的手已经落到了她的腰间。

皖禾没心没肺的点了点头,“银花上年给我做的生辰衣裳,可好看?”

皖禾问话的时候微微向前凑了凑,白皙的脸上像是喝了酒一般,微醺着,皖禾样貌清冷些,如今衣裳单薄添了几分欲色。

轻纱滑落,璟尧却停了下来,理了理皖禾稍显凌乱的头发,突然出声道:“小禾儿这时想的是谁呢?”

“自然是璟尧。”

皖禾红着脸,心像是要跳了出来。

璟尧盯着皖禾,原本纯粹的眼睛染了几分□□,浓密的睫毛颤了颤,冷白的指尖扫过皖禾的眼睛,再次看去生怕觉得自己眼花。

“在唤一声。”

璟尧声音低沉似再次确认。

皖禾看着璟尧,软声道…“璟尧。”

娇声婉转,直到被抱到了汤池皖禾才发现这衣裳璟尧并没有给她脱下来,挂在了跨间。

裙摆的轻纱在空中荡着。

腰间繁琐的系带很多,在汤池的时候璟尧试图解开,接了几个便烦躁了,皖禾揽着璟尧的脖子温怒道:“不许弄坏了。”

废了些功夫,汤池旁才落下衣裙。

直到天色大黑,皖禾才用饭。

一旁的鹦鹉自然也被提了出去。

想着这鹦鹉刚刚时不时叫唤一声暴君,她心都要惊一惊。

到了后头才安静。

“小禾儿胆子真小,这畜牲叫唤一声,小禾儿身子都要僵一僵。”

璟尧环着,盯着鹦鹉离开的皖禾,在皖禾耳侧低声道,最后一句像是嘴中含了糖,声音微挑蜷缱温柔。

第60章美事

一早璟尧上朝还未回来。

璟尧没有计较鹦鹉的事,皖禾自然想着叫鹦鹉赶快改口了,免得下次小命不保。

直到银花欣喜来说鹦鹉已经不叫暴君了,她欣喜的去瞧,可听了鹦鹉那抑扬顿挫的叫声后,皖禾差点把鹦鹉掐死。

别人或许不明白,她!

真是谢谢它声音难听了。

说它聪明它记性真是好了。

“主子,主子当心。”

银花连忙将凳子往里头收收免得皖禾撞着。

鹦鹉已经从笼子里跑了出来,被皖禾追的在屋子里四处乱飞。

“丢出去,不许!

不许它进来。”

银花疑惑这昨天还宝贝的鹦鹉今天就赶着跑了,连忙将鹦鹉唤会来,让侍女带走。

西娆王妃穿着一身素衣,在退朝的时候继续求见,璟尧喝了一口蜜茶,一只手盖住了半张脸,良久,极为不情愿的从手指缝里露出了眼睛,“啧,她可真会挑时候。”

“皇上,那见还是…不见?”

“外头这么多人,让她进来吧,再不见,朕这不是欺负人了?”

西娆王妃求见多次,尤其是第一日来的时候,整整在外头跪到了天黑,如今神色憔悴,眼含忧伤。

“臣妇参加皇上,皇上万安。”

璟尧往后仰躺在龙椅上,稍显慵懒,“西娆王妃不经召见就来了京都,可是有要事?”

高位之上,璟尧眉眼含笑,生不出坏意。

“回皇上,臣妇不敢有所欺瞒,臣妇听闻有人欲对皇上不利,臣妇担心是臣妇那没出息的儿子,特地来瞧瞧,若真的是,臣妇原求皇上赐臣妇教育不利之责,为那不孝子分担一二罪责。”

璟尧没想西娆王妃会这般明了,也没想她会轻而易举的将责任揽在自己身上,呵…真是…羡慕有这样好的母亲呢。

“西娆王妃严重了,且不说王妃从哪儿听的谗言,就是这般猜测,难不成王妃早有猜测知情不报?”

璟尧淡淡的回道。

她初来时是想找个说辞打探一下,可自从知道将军府的将军也要归来,她担心此事怕不简单,特地去将军府询问了一通,十有八九璟尧假意说的训兵就是荼靡行刺璟尧了。

“皇后娘娘生的貌美,有幸到西娆做客,那不孝子瞧了一眼就跟丢了魂一样。”

瞧了一眼就丢了魂?呵呵,那那双眼睛就不该留!

西娆王妃还未说完,璟尧喝了一半的茶杯就被打翻了,蜜茶轻洒,碎屑片履散到了西娆王妃面前。

“手滑了,没有伤着王妃吧?”

“臣妇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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