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子偶尔会来视察一番成果。

见到封弄莲也觉得有些会神奇。

封弄莲本就是京城挺有名一人。

不过外界谣传的版本是:武安侯世子,因为双腿残疾久病卧床,所以人越发变态猖狂,乃至心狠手辣到六亲不认。

实际上……太子觉得武安侯世子的背影几乎和他带过去的那几个老农民渐渐重合了。

也就是皮肤白点儿,长得俊些。

太子摸着下巴盯着封弄莲的背影思考了一会儿。

来之前他刚跟方渺渺见过面。

方渺渺跟他诉苦呢。

原来上午,方渺渺辗转反侧,不知道这几天是怎么回事。

他越发精神,哥越发疲惫。

他又没有和别人发生过关系,也不知道这样算是正常还是不正常。

思来想去,决定找人倾诉,寻求帮助。

可他幼时的朋友也就封赢和太子二人。

封赢是不可能去找了,只好找到太子。

太子见他支支吾吾的,跟锯了嘴的葫芦一样,连个屁没放出来,不耐烦一拍桌子道:“有话就说!

方渺你烦不烦,再不说,本宫就走了!”

“是这样的。

太子,你有没有那个经历……就那个……”

“哪个啊?”

“就那个啊!”

方渺渺急了就道,“太子,你明不明白呀。”

太子和他对视了半天,才恍然大悟。

“啊!

你说那个啊……怎么了?不和谐?”

如果不和谐,那可是件大事。

床上不和谐,婚姻可走不长久。

太子眯着眼睛想了一下道:“不会是世子不能满足你吧。

我让太医多开点补药好好补补就行了呗。”

“不是,才没有……是这样的。”

方渺渺见太子越想越歪,一咬牙就把这几天的困扰一股脑地跟太子说了一遍,“就是这样。

我想知道,我这样正常吗?

“那不还是世子不能满足你吗?”

“不一样啊。”

方渺渺着急护着自家世子,“太子,你不能说他不行!”

“行行行。

不是他不行。”

太子摸着下巴看着方渺渺想了一会儿,“不然你节制一点儿?本宫看你家世子每天早出晚出,晚上还要应付你,挺累的。

不然你忍着点儿,矜持一点儿。

别那么……”

“别那么什么?”

方渺渺没听清楚,最后几个字,太子是小声嘟囔过去的。

“如饥似渴!”

方渺渺脸上爆红。

扭头就走了。

“哎!

方渺!

你跑什么?回来,快回来!

再给本宫说说呗。”

太子叫了半天都不回头。

“不跟太子你说了!

太子你还是好好读书!

不要这么不正经!

待会儿夫子来考你功课了!”

太子摇摇头笑嘻嘻道:“这脸皮薄的,说两句就跑了!”

“说什么呢,太子?今天的功课做了吗?”

夫子突然出现,一出现就是问太子最头疼的东西,“皇上说了,晚上要查太子的功课。”

太子失去笑容,苦哈哈道:“老师!

我还有点儿事,晚上再见哈——”

太子一溜烟就出了宫。

坐在树底下,喝着茶,看着封弄莲和一帮老农民在地里忙活了大半天。

宫人给他打着伞,挡着太阳。

太子想起方渺渺来问的事情,忍不住把封弄莲叫了过来。

“来人,给世子看茶。”

封弄莲假笑着道了谢。

一边喝水,一边在心里犯嘀咕。

虽然一直觉得太子这人脑筋有问题,但今天这种感觉尤其明显。

太子可能真的脑筋有问题。

他突然对这个朝代的未来产生了怀疑。

“你知道方渺今天找本宫说过什么事情吗?”

太子神神秘秘道。

“??”

“看来你是不知道了。”

太子笑嘻嘻地说,“你可要注意了。

那方面不和谐,容易出感情问题。”

封弄莲应付外人的假笑迅速消失。

“太子为何有此言?”

太子言(掐)简(头)意(去)赅(尾),简(断)明(章)扼(取)要(意)地转述了一下方渺渺的话。

“方渺跟本宫诉苦说你们**不协调,让他很不满足……本宫是他的好朋友。

所以提议来提醒你一句。”

封弄莲的脸顿时黑成了炭,一字一顿道。

“多谢太子提醒。”

封弄莲的气一直憋到回家的那一刻,见了方渺渺后,便散了个干净。

方渺渺黑(物理)着张脸,连袖子都烧焦了。

石头正提着水往后厨房冲,黑烟还没散尽。

一片鸡飞狗跳。

“怎么回事?”

方渺渺飞扑过来,抱住封弄莲,把脸上脏兮兮的黑炭灰全蹭到封弄莲身上。

兰竹倒了清水,拧了毛巾过来。

封弄莲接过来,一点儿一点儿把他脸上的灰擦干净,才露出白净的脸蛋来。

头发还乱糟糟着,发尾和袖子一样被烧焦了一撮。

“究竟怎么回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