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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定拿过荷包递给大哥道:“请嫂子让人验一下。”
明广点点头,自去安排人不提。
明定继续恐吓这姓郑的,谁知这小子很是嘴硬,抵死不认,明定几次都想动手,都被明广拦住了。
好家伙,怎能让你真打呀,虽说他在侯府与人私会是不对,但现在不是还没查出来什么么?这是有功名的读书人,真要打个好歹,人在外说侯府仗势欺人,目无法纪,连读书人都能随便拷打。
那简直是侯府对手的绝佳弹劾材料。
明广对明定说:“待你嫂子那儿有消息了再说吧。
现下不要鲁莽行事。”
明定见这样,骂了没用,打又打不得,也懒怠问了,愤愤而去。
回到畅欣院,玉然已经回来了,见他回来了还气咻咻的。
命人捧来茶来,喝过后,又命人摆过晚膳,待他吃完平静了下来。
方才问道:“你刚才究竟为何事生气?”
明定答道:“明明看出来,那小子跟明芙有问题,他还不承认,我想动手,大哥还不让。”
玉然问道:“你怎么看出来他跟明芙有问题?”
明定答道:“我说要将明芙嫁给别家,那小子脸色都变了。”
玉然想了想,道:“这小子真个一直不认?嗯,还算有点骨头。
既然他不认,我们不找他,找别人也一样。”
明定奇道:“找别人?你想找谁?”
玉然道:“找明芙。”
明定大惊:“万万不可,明芙一个小姑娘家的,脸皮儿薄,万一让你问出事儿来了,可怎生是好?”
玉然道:“放心,我有分寸的。”
明定还是摇摇头:“不成,她毕竟是我们家娇贵的女儿家,你毕竟是嫁进来的媳妇,万一她抵死不认,反而一不高兴去向祖母、大伯母她们告状,到时可就够你喝一壶。”
玉然摇摇头道:“我们现在有八成的把握是他们俩。
明芙现下心虚的很,再用那郑姓小子吓吓她,也许比你们那儿快多了。
而且呀,说不定还会成就美事一桩呢。
况且,还有你呢。”
明定道:“这是自然,我是必给你撑腰的,但是如果明芙撒娇告状到祖母处,我也不好说什么的啊。”
玉然道:“不是这个。
是你今晚跟我一起去明芙的院儿里去。”
明定惊道:“我也去?那要是到时传出我欺负自家妹子的谣言,那就不好听了。”
玉然挨过去道:“正如你所说,我毕竟是嫁进来的,还是隔了一层的。
但你这哥哥就不一样了,到时祖母他们也不会拿你怎样的。”
明定有点迟疑:“那如果明芙没有那事儿,跑到祖母那儿告一状。
我这欺负妹妹的名声就就背定了。”
玉然听到明定说名声,意味不明的盯着他很是看了几眼。
明定被这眼神看得大是不自在。
想想,这事儿,真让玉然去独自做,是有点不好交代。
男人嘛,担待就担待点,何况还是为了自家妹子的事儿。
遂,咳簌一声儿,点头同意了。
玉然想着,既然想到了,那就去做吧,说着穿上大衣裳,叫上明定就往明芙那儿去了。
事实证明,想到了就去做真的很重要。
玉然明定带齐人马,匆匆来到明芙的院中。
哺一进得院来,玉然对明定说,让他安排人关上门来,不得放出一个。
这就是带上明定的好处,要不然她这嫂子还真不好莫名的在小姑子院里下这样的令。
听得七哥七嫂来了,明芙忙忙的迎了出来,见到这阵仗,吓了一跳,正待开口问时。
玉然已是携着她的手进得房来。
进来后,明芙命人捧上茶来,玉然接过,板着脸也不说话,先静静的喝起了茶来。
喝得一阵子,见明芙脸上的笑容渐渐挂不住了,方才放下茶杯,遣开众人,只余芙蓉、碧云在内守着房门。
待人都走了后,玉然直截了当的开口道:“今日在外书房的花园里抓了一个人,叫郑世忠。
这人,妹妹可认识”
明芙听了,大急,但多年的侯府历练,还是颇有城府的,马上掩饰了下来,摇头道:“不认识,他一个外男,我怎会认识他。”
可惜明芙的修为不还是不够,刚才那一刹那的表情裂缝被玉然捕捉到了,玉然此时已是非常肯定了,那个人就是明芙。
不然,明芙刚才流露出来的就不应该是担忧,而是诧异或好奇了。
玉然趁胜追击道:“那人是为何被抓,妹妹不想知道吗?”
明芙道:“嫂嫂请讲。”
玉然道:“这个郑姓举子意欲与一个叫芙儿的人相会,结果八妹妹不小心路过,遭受了无妄之灾。
不过呢,事情很快也就会查清了,因为从那姓郑的身上搜到了一个荷包,想是叫那芙儿的女子所赠。
大嫂已是在查了,想是明天就会出来结果了。”
明芙紧张道:“如果查出来会如何,查不出来会如何?”
玉然道:“查出来了嘛,最有可能的是跟那芙儿成亲了,因为我们府上本就打算从这些举子里找女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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