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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俞清逸想起什么似的,说:“过来点”
未等温沐歆向他靠,俞清逸伸手把她圈进怀里,搂着她看屏幕。
他做事专心,整个过程,再没同她讲话。
温沐歆在这份寂静里,隔着层层的布料,感受后腰温柔的力道,心底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
没过多久,礼宾过来招呼,说车已经在门口。
温沐歆点点头,站起身。
俞清逸散漫跟在她身后,往门外走,坐进副驾。
安一舶的车,转向灯大拨片,位置各个隐秘,俞清逸每次开他新车都不得章法。
温沐歆操作起来倒很流畅,驾轻就熟。
她摸上方向盘,专注飒爽,仿佛蓄势待发的豹。
俞清逸撑起半个胳膊,欣赏她英气蓬勃的侧脸,眼神好像捞到个宝贝。
温沐歆开车不喜欢讲话,整段路都很沉默,直到分别时分。
当时俞清逸已经下车,不过半途折返到主驾驶,敲她车窗。
温沐歆下意识看向副驾驶,当他忘记什么东西。
但副驾座椅上空无一物。
她按下车窗,表情茫然问他,“怎么了”
俞清逸手臂搭在窗框,俯身看她,轻轻笑了笑,“到北京,让司机接你?”
他讲话喜欢没头尾,温沐歆好半晌,反应过来,他是指她入职甘华,“不用,谢谢”
俞清逸柔声说:“好,我等你”
他不说再见,他说,等你。
第5章
温沐歆到北京,是二月初。
“小温温,想我没有”
,雌雄难辨的低音。
到达大厅里,安瑶痞坏着揽住温沐歆肩膀,边走路边吹泡泡糖。
安瑶是温沐歆高中校友,老师眼里的天才少女,但背地里是个流氓。
温沐歆甩开肩上的手,没好气发问,“你带箱子干嘛?”
安瑶把温沐歆行李接过来,大咧咧回复。
“搬到你家去啊,我现在风餐露宿,没住处”
没住处?真够大言不惭。
安瑶本硕博都在剑桥,读机器人工程,导师是华人。
去年九月,导师决定回国筹备北大研究院,她跟随团队一起回来。
在北大好吃好喝被供着,风餐露宿要都她这样,做梦都能笑醒。
温沐歆冷呛两声,“你少在那没事找事,银泰中心到北大要一小时通勤,累死你”
“我这不是想巩固巩固咱俩摇摇欲坠的奸情吗?再说我累我愿意,关你屁事”
奸情?就不能指望狗嘴里能吐出象牙。
温沐歆刚想生气,安瑶左手推起两人的行李,右手轻晃,示意她跟上。
她望向安瑶的背影,思绪飘回高中校园。
安瑶上课从不正经听讲,上课永远在写作业,放学时收拾书包,总是快如闪电。
书包空无一物,被她单肩背着,纯粹装饰品。
偶尔有点重量,也是块板砖,晚上约架。
温沐歆不一样,放学要收拾一大堆资料,自然慢上许多。
安瑶喜欢靠在教室后门,给她一个背影,右手轻晃,要她快点。
她们都没怎么变,想到这,温沐歆心情舒畅,追上她。
柏悦的公寓配套不错,安瑶对房子满意,心情很好,哼着rap。
高中毕业后,她漂去大洋彼岸,再没不良少年陪她约架。
过剩精力无处宣泄,偶然间搞起说唱,学者唱Rap,少有。
安瑶行李比温沐歆少得多,简单收拾完,翘个二郎腿,坐在她床上。
她边看她收拾,边审问,“小温温,给我说说,最近有情况没有”
温沐歆往衣柜里挂衣服,抽空瞪她一眼,“没有”
安瑶调笑,显然是知道什么,“但我怎么听说,俱乐部有小帅哥为追你,都开始送LaFerrari”
赛车场是销金窟,温沐歆常在那泡着,追她的富家子弟不少。
夸张些的,会传进安瑶耳朵。
温沐歆皱皱眉,“唐桐庭那张破嘴就该缝上,省得跟你乱说”
唐桐庭是温沐歆车圈挚友,温沐歆是读大学时,在珠海赛场与他相识。
不过这朋友很特殊,相识那年,他只有十三岁。
安瑶噗嗤笑出来,吊儿郎当,“那我得赶紧告诉他,还是甭回国了,他歆歆姐要缝他的嘴”
唐桐庭十五岁时签约英国的车队,远赴重洋,欧洲历炼那几年,同安瑶关系好得穿一条裤子。
今年新赛季他把合同签回上海,从方程式转型到GT赛车,专注亚洲赛事。
温沐歆想到这,欣慰调侃,“我哪敢真缝,HZ把他当眼珠子,碰他跟指头,我都赔不起”
唐桐庭在欧洲是势头正猛的超级新秀,休赛期亚洲许多豪门车队接触他,想把他收入麾下。
最终顶豪车队HZ砸下血本,拿出队里一号位的合同,允诺为他配备最好的工作小组。
这份诚意任谁都会被打动,新赛季,唐桐庭将作为HZ的当家车手正式出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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