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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屿有些无语地看了鹤山一眼,鹤山耸耸肩,表示自己不是故意的。
“记得用好我的药,一定不会留疤的。”
鹤山又道。
福真连连点头,手已经被方瓷包扎好了,她心大得很,还扬扬手对牧屿说到:“没事啦。”
牧屿笑了一下,摸摸她的头发,说到:“先去休息一会儿,我等会再来陪你。”
福真也没多想,点点头,同方瓷一起离开了。
两人一走,牧屿便问道:“是不是有了新的线索?”
牧屿刚刚是全神贯注的盯着鹤山为福真解毒,自然也没错过鹤山转换法子时,眉心皱起的那一瞬间。
鹤山看了牧屿半晌,才笑了,说道:“第一次与牧大人打交道,觉得您的观察力不愧为大理寺卿。”
牧屿闻言面不改色的与鹤山对视,良久,还是鹤山先转移了视线,又随手掏出一个瓶子,倒撒在刚刚蛊虫血水之处,便出现了一堆黑灰,但又有些金色。
“瞧见了吗?”
鹤山示意牧屿来看:“寻常蛊虫接触这个,也就没了,但这个却化不掉,还留下点痕迹来。
这种蛊虫,是苗疆传出来的,但苗疆之人怕是也没几个会这种养蛊的手段了。”
“什么意思?”
牧屿问。
“那就是这种蛊虫从前是苗疆的,但经过了苗疆三十年前的那场圣女动乱之后,这种养蛊的法子已经失传了,好在这种也不是他们的绝密,没就没了吧。”
鹤山说得轻描淡写,但牧屿却想起来自己在卷宗里看到过这件事。
“所以你的意思是圣女后人在作乱?”
牧屿即刻问道。
鹤山皱了皱眉,想了想自己几年前遇到的蛊虫,他一时间也有些迟疑了:“或许是,而且出现得更早,大概在五年前就出现过。”
“何时,何地,何人?”
牧屿紧接着追问道。
鹤山却懒得再回答,而是反问道:“我帮你救了你的妻子,你反过来盘问我?当这儿是你们大理寺监牢吗?”
听到鹤山这话,牧屿双唇紧抿,显然是有些不悦。
这件事看似简单,背后一定隐藏着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甚至这个秘密会牵扯到前朝,影响到朝廷。
鹤山看牧屿的表情反而轻松的笑了笑,说道:“朝廷是你们的朝廷,又不是我的朝廷。
没有好处,我又何必眼巴巴的为你们做事。
今日我也不过是看在阿棠的面子上为福真公主解毒罢了,至于牧大人在我这里,可是没有这么大的脸面。”
若寻常人听到鹤山这么说,怕是早就翻脸了。
牧屿却是沉思想了想,问了鹤山一句话:“那你想要什么”
鹤山轻嗤一下,十分无所谓:“我没有什么想要的,牧大人不必费心。”
“人非圣贤,孰能无欲?世间之大,总会有你想要的东西,我可尽全力争取来作为交换条件。”
牧屿认真道。
看着牧屿认真的样子,鹤山反而又没那么轻佻了,只淡淡道:“此事的话,我也没什么线索,唯一的一个线索就是说不定小王爷知道些什么。”
“陆黎?”
牧屿不解:“此事与他又有什么关系?”
鹤山盯着牧屿,问道:“不若牧大人自己去查一查也好,查一查滇王府的那位次妃,到底是什么来历。”
即便是这样的消息,也不曾让牧屿动一动眉头,只是他却并没有就此放弃:“滇王府入京之前,我与青临早已经查过一次,并无不妥。”
牧屿真心想要鹤山知道的线索,便也不吝啬将自己曾经与飞翎卫联手调查过滇王府上下的事儿告诉鹤山。
“查过一次?并无不妥?”
鹤山哼笑了一声,道:“说不定也有飞翎卫和大理寺不知道的事儿呢,牧大人不要不信邪,你去问一问,说不定就知道了。”
牧屿皱了皱眉:“你费尽心思引起我的警觉,又始终不肯告诉我线索,反而拿陆黎来做由头,让我觉得这个线索并不值钱。”
鹤山耸耸肩,一幅无所谓的样子:“的确不值钱,但也的确跟滇王次妃有关。”
“我倒是好奇,鹤山公子的消息是从哪儿来的?”
牧屿紧盯鹤山,仿佛已经开始怀疑他。
鹤山笑道:“我有什么好怀疑的,如你所见,我不过是一介草民罢了。”
“又何必谦虚,京城药铺半数都是你的,一介草民也过于自谦了。”
牧屿丝毫不给鹤山客气,言语间就戳破了他的身份:“药王谷的少当家。”
见他点破了自己的身份,鹤山也只是笑笑:“药王谷的少当家不也是一介草民吗?牧大人身居高位,你我之间自然是云泥之别。”
“尽说些废话。”
牧屿有些不耐:“跟我说也好过去大理寺说不是吗?”
“你这人也十分难缠,我说了让你去盯滇王次妃,你怎么跟听不懂人话一样呢?”
鹤山斜眼看他:“莫非是怕得罪了小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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