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章略显中二小傻子

5.当街纵马

“这个世界多是帮情不帮理的。

看客多嘴多舌,又多是帮柔弱的。

你自小就聪慧,怎么如今被这事儿啄了眼……”

丹栀说完,皱了一下眉头,恨铁不成钢地敲了淳安的头。

淳安眉梢上挑,冷哼,“我可是姨母带大的。”

“哦,我带大的怎么了,我教你做事这般蠢?”

听得她这话,丹栀剜了她一眼。

“姨母莫气。”

淳安瘸着腿,拖着伤残的胳膊走到她跟前,准备给她揉捏肩背。

丹栀朝前欠身,“你这破胳膊破腿,别乱折腾了,安安生生地坐着。”

丹栀说完了,淳安微窘,尴尬地挠了挠头,找了个地儿,坐了下来,坐下后,那点子小窘迫就烟消云散了。

“姨母曾言,天地之间有正气!

姨母做事虽说是素不拘小节,却在理法之内,最是不屑靠煽动人民群众的情绪达到目的。

怎道教育起我做那为达目的借舆论这般不择手段的卑劣之人。”

瞧着淳安这话,话里话外,竟是拿她做比,一副跟她学的模样。

将扇子一折,直接戳到她头上。

淳安像个幼小可怜的兽儿一般,呆萌纯真地瞧她。

“你可别埋汰你姨母我了,我可曾做过你这蠢事儿!”

若是玉宸道君在这,定然会嬉笑她一番。

想当年,她蠢起来、疯起来,比起淳安不遑多让,不对,不及她指甲盖能作。

淳安同丹栀有个相似之处,上来了悲恸之情,慨叹世事不公,便是不管不顾的。

淳安也才十来岁而已。

她这般年纪了,仍会如此。

淳安也不知丹栀来自洪荒,自是不晓得她做过的混账事儿。

她有记忆起,她的姨母同她阿娘都是独揽大局、胸有沟壑的巾帼女子,只是性子不同罢了。

淳安嘴硬,可不愿意轻易去讨饶?被丹栀姨母一下又一下地敲脑袋,也死扛。

“只是他人看不穿罢了。”

她小声嘟囔着。

丹栀瞧了她这副嘴犟的模样,想训她,又不知该如何训斥,又瞧了一眼她的伤处。

怜惜之情上来了,怒气消散大半。

“恐是要留疤,且你这身子骨素来诡异,一点小疼,你都能疼到半死。

这么多年了,你倒是能忍耐。

我听檀婳说,你就发了一阵疯,嘴上倒是没有喊一句疼。”

左不过是自己的孩子,再打骂,心疼得还是她自己,拿着金玉去疤膏,递给了她,淳安没接。

“你这是干嘛?要留疤的,不嫌丑?”

听了她的话,淳安撅着嘴,“伤疤是荣誉,它验证了我在尘寰经历的多少磨难。”

这话说得不经意,略显中二,却让丹栀愣了半晌。

“小傻子。”

丹栀嗤道,“真不用这药膏将伤疤去了?”

淳安摇了摇头。

#

撞淳安的是相府的大小姐郝嫣红,她会来事、人缘好,同宋子音是闺中好友。

当街纵马,撞了人,她还嫌弃起了淳安站在马路上。

“呀,是淳安公主呢,您这没撞疼了吧。”

“您说说您,怎生得站在街上。”

红衣烈马,疾行于市,瞧着倒是飒爽英姿,见撞了人。

郝嫣红慌张之中不是利落地下了马。

淳安被撞的,胳膊肘、膝盖处都有擦伤,嵌着泥土砂砾,手腕处更是见了白骨。

她性子本不拘小节,只被她这推卸责任之话,给整愣住了。

“你要脸吗?在这人来人往的闹市之中,你脑子里是生了疮了么,在这处骑马?是展示你马术高超呀!”

她说话极其难听,郝嫣红浑身一颤,瞧着被她吓了一下似的,皱了眉头。

檀婳刚被淳安吩咐去买鞭子,过来就瞧见这么一幕。

当即要送她家公主去医馆,郝嫣红也附和道。

“公主,您娇生惯养细皮嫩肉,不似我等这般粗皮厚肉……”

淳安胸口剧烈起伏,眼睛瞪得浑圆,指着她的鼻子就骂道,“你特么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

说话要脸吗?”

这事儿,听得丹栀,气笑了,拍了桌子,起身,正准备去郝府闹上一通,讨要说法。

真当淳安好欺负了!

被淳安拦了。

“姨母,哪有孩子打架家长出面!”

听得她这话,丹栀叹了一口气,手指用力弹了她的脑门。

“你可真不愧是祝余的女儿!

好歹也是一国的公主,怎么事儿到你这块就被处理得这么窝囊?!”

往日丹栀觉得淳安只是长得像祝余,这性子像她,今儿个这事儿一出,呵!

当真是她往日啄了眼,这风光霁月的像极了祝余。

她从远古小花修成妖又化形,一直活到21世纪,成为众妖精的祖奶奶。

这中间若说没经历过什么事儿,是不可能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