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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玉到现在还不明白他的态度呢,反问他,“你怎么想?”

,如果他能接受承悦,那和玉自然不用担心他可能会对承悦造成的安危,但是如果不能呢?这总归是那个时候该想的问题。

最初的打算是等承悦长大以后,有自保能力,再让他自己选择是否去见他的父亲和剑门山的人。

骆君彦:“你问我怎么想......为什么不五年前问我,现在问我,那以前过去的时间呢?不也过去了吗?”

和玉知他不是会直接吐露心思的人,这番话已经表明,他对自己的血脉并不是不在意的,想法他很在意失去承悦的那些日子,只是他不知道承悦的存在,也没有办法。

和玉只能说一声,“对不起。”

骆君彦骨头都捏响了,却只能克制着一动不动。

和玉:“可是,这是没办法的,虽然对你活着承悦并不公平,但我们两人只能如此。”

骆君彦看着和玉,没有说话。

“你说是吧?师叔。”

,她刻意喊了一声师叔。

和玉:“就是那时候有的承悦,但是即使你知道了,他也只是我一个人的孩子。”

骆君彦一下逼近和玉,强大的威势把和玉压在椅背上,“你凭什么这么说?”

“一来,你是师叔。

二来,你是魔。”

骆君彦哼笑一声,“魔不能有自己的孩子吗?”

和玉摇了摇手指头,“并非那样,而是,你此刻所做的事情,只有一个下场。”

骆君彦一怔,放开了和玉,站起身,半天没有说话。

“再继续下去你会死的师叔!

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只知道你正在与正道为敌,剑门山、中州十四府、毒蚕谷、幻海宗,所有正道门派都不会容你。”

骆君彦勾了下唇角。

和玉:“如果那样,我希望你不要告诉承悦你是谁,他现在并不知道你。”

目前为止仍是只有他们二人知道骆君彦和承悦的关系,其他人都不知道,所以那日骆君彦见到承悦,白城宇喊得仍然只是剑门山的孩子。

承悦也不知道实情。

.......

骆君彦回到白城宇安排给他的房间,他坐在窗前,借着月光看一本书,企图让自己镇定下来,可脑子里仍然是和玉的那句话,“不要告诉承悦你是谁。”

他想起酒楼见面那日,那个懂事的小孩儿站在他身前想为他挡住拳击,真是个善良的孩子。

和玉把他教的很好,很懂事,很听话,他并没有受过苦,也没有遭遇过危险,除了这一次。

而这一次的危险又是他带来的,如果不是他去临平镇,承悦会被和玉好好保护着,如果不是他劫走白城宇的夫人,承悦也不会被关在五行阵中。

他们甚至还没有相识,他就已经在给他带来危险。

骆君彦不仅讽刺一笑,他所设想的保护原来是一厢情愿的事情。

.......

和玉也一夜没睡,她怀疑自己话是不是说重了?她也是打乱了师叔生活的人,师叔一生只为了一件事而活,如果没有她的存在,无论生死,为自己在意的事情全力以赴,都是甘愿的选择。

如果是以前,她一定会感到愧疚。

可是,师叔的悲剧不是她带来的,是他自己选择的。

就像如果他不曾把魔爪伸向她,也不会有今日。

第41章暗下决定和玉和骆君彦的房间只有一墙……

和玉和骆君彦的房间只有一墙之隔,一个人坐在床边,一个人站在窗前。

自从骆君彦被带到剑门山时,所有人都觉得他中了咒才会想要去魔域一趟。

骆君彦不知道该说那是准还是不准。

也许他并非是被下了魔咒,而是出于本心。

记忆中一直有一幕像梦魇一样纠缠着他,一个女人被封在浴魔池的阵眼苦苦挣扎,她是活着的,想要解脱却被牢牢的焊在上面,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从他记事起到现在,一百五十多年。

那个人是他的母亲。

能救她的人只有自己。

让她解脱出来,再让她活下去。

即使被困在裕南峰的那一百年里,他也每日每夜都能幻想到她受苦的样子,急不可耐却毫无办法。

魔界之门打开也只是一次性的,并没有解除封禁浴魔池的九元归一咒,所以尽管他进去过魔域两次,依然一无所获。

现在终于有了办法,他怎么能放弃?

承悦......

承悦即使不认他这个父亲,和他的母亲生活在一起也挺好的,他能够健康长大,以后和玉会给他一个理由,圆了关于“父亲”

的谎。

就当他不曾存在过,那样不会带来希望,也不会带来悲伤。

等和玉的朋友牧飞云把承悦带过来,他见承悦一面,就离开。

见一面安心,也放下,此生缘分只能如此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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