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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长乐又有怎么千丝万缕的关系?否则公子燮怎么会把神骨给长乐,又怎么会为长乐形容枯槁?
我看着头顶的果实,嗟叹于这些囚徒悲惨的命运,想起长乐就在其中心如刀绞。
当她还是一个小女孩的时候我就在她身边,不只是习惯她在身边,而是日渐亲密,越来越爱。
所以现在让我讲情话还不如絮叨一些她教过我的东西。
“一一得一,二二得四,三三见九;苹果叫apple,小草叫grass;杨花榆荚无才思,唯解漫天作雪飞;辛苦最怜天上月,一夕如环夕夕都成珏。”
追忆这些年细碎的过往,此刻我才真切的感觉自己曾幸福生活的存在过,毕竟在人间当阿灵才是我最幸福的日子。
“阿……灵……阿……”
断断续续的声音从树上传来,虽然很小,但却能听得一清二楚。
我挥舞着未雪剑朝发出声响的青果劈去,
眼眶眦裂也不敢眨一秒,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瞬间。
果落地成人形,正当我无法判定她是不是长乐的时候,一朵紫罗兰花印入眼睑,我无力的跪在地上,细细端详我魂牵梦绕的人儿:
皮肤多处溃烂,浑身上下淤青遍布,眼睛是睁开的,却毫无生机,呆滞的看着某处;嘴里时而发出疼痛感的挣扎低吟,十指干裂脱皮,头发几乎掉光了。
“阿灵,阿——”
她只是在机械的重复我的名字,任我怎么呼喊都无动于衷。
魔君和月笛公子离我远远的,缄默不语;福来立一旁唉声叹气,只有公子燮和我守着长乐。
“公子燮是时候应该和我说说未完的故事吧?那只小蝴蝶最后怎么样?”
小蝴蝶下
“小蝴蝶被父君放逐,永生永世不得为神,每生每世将遭受劫难。”
公子躞低垂着头,明眸装满哀思,视线柔软地落在长乐受伤苍白的脸庞,透着寒气而料峭的双肩承载着幽幽过往。
我肯定他周遭散发着无名的寒气。
莫非神仙都体寒?
“不过还好有你。”
他的音色还是如初见时那样美。
只不过多了一层悲凉。
我想安慰他,可谁肯来安慰我?
“大劫那日便是长乐苏醒之时。”
我不懂。
默默忽至。
她要靠近长乐,公子躞不让,非但不让,还给了她一掌,看着有点撒气泄愤的意思。
“公子何意?”
“觊觎别人的伴侣是很危险的,嫉妒中的动物真是丧心病狂,她—,不是你能碰的。”
“公子说笑了,我只是看看她,毕竟我略懂医术。”
“可笑至极!
我一个神的医术,还比不上你一个低级的妖?”
躞愠怒。
默默迅速躲在我身后,委屈地扯着我的衣袖。
“你真是没脑子,你可知你身后站的是何等蛇蝎?”
“她是默默,不是蛇蝎。”
“不是?”
“我肯定。”
公子躞失望地摇了摇头,和长乐一并消失不见。
默默怎么可能蛇蝎?她可是让我重见光明的忠仆。
默默聪明伶俐,只是很会察言观色,倘若说她有对任何人有歹意,我是断不会相信的。
我最受不了女人的眼泪,何况是默默的眼泪。
“默默对您绝无二心!”
她扑通一跪地,我连忙将她扶起,宽慰她,毕竟神也有犯傻犯错的时候。
接连几日都没有长乐的消失,公子躞彻底把长乐藏了起来,直到他的父神太微震怒不止,诗诗的死终要有人付出代价的。
神界遍发告示,说在三日之后处决长乐,其文如下:
妖后未雪,昔者魅神子躞,乃贬入凡间,思其自悔。
未料先入魔道,后为妖后,今又惑神子躞,更杀神氏,其心可诛,其罪难恕。
今已将其拘押无名山,三日之后处决,以息众怒。”
署名太微二字用的是神界专用的仓颉文字书写。
默默不想让我知道这些,她瞒着我,我也瞒着她。
我早已探得无名山三十里外根本无法靠近。
剩下的三日我哪儿都没去,坐在镜子里欣赏自己满头的白发。
我感叹我也该知足,活得够久,寂寞也是真的。
如今我厌烦这种寂寞,无长乐,无欢乐。
三日之后,无名山一定不会只有长乐的血。
日升月落,众生万象,一阵寒风吹来,我念起故人故友,魔君和月笛守着人间的夜幽玄楼,往日的魔界公子们魂飞破散,他们说是妖后杀的,我至今不信,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对不起老K和父老乡亲;小狐狸未也不知道和紫玉疯妇怎么样,估计挺好的吧,没了长乐,她独受恩宠,不用大腹便便去吃醋……
一束清冷的白光划过,躞神莅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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