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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跟然然等公车的时候,一辆夏利靠了过来。

一个女孩伸出头来正是早上跟我们对面吃饭的那个女孩。

她很诚恳地说,你们好!

要去哪里,送你们吧。

我说,谢谢!

不用了。

然然眉头一皱说,什么不用啊,谢谢啊。

说完就把我硬生生塞进车里。

上车之后那女孩竟一句话也不说。

然然接了一通电话便招呼停车,说,安康,那谁找我,我先走了。

我说你小心点!

那女孩转过头非常娴静地说,慢走哦。

然然嘿嘿笑了笑大大咧咧地说,谢谢你喽!

你很不错啊。

还点头晃脑的那个样。

车子启动的时候我心里突然空落落的。

过了一会儿那女孩开始跟我聊天,她说,你知道韩寒么。

我吃了一惊笑着说,是你偶像么。

她说,我上学的时候就很喜欢他的书,晚上打着手电筒把头闷在被子下面看直到闷得满头大汗。

梦想有一天能够成为他。

可是现在我发现写作需要天赋还有勇气,并不是一直坚持就会梦想成真的。

我说梦想纵使只是一场梦,是别人眼中的笑话。

我也要谢谢它。

谢谢我的梦想。

她说那个女孩子是叫莫然吧,肯定有很多人喜欢她对吧。

我说是。

我们都很喜欢她。

她就笑了,然后说,她怎么没认出我呢。

我很奇怪地看着她。

她笑笑说,我认识莫然的,以前培训的时候她跟一个女孩子打架被开除那个时候我刚好刚转进来她甩门走的时候我们打了个照面。

我冲她笑结果她哼了一下可是我没有生气,她的样子很可爱的。

我们聊得非常好,从梦想谈到爱情。

她的一些话完全说进了我的心里且她的表情让我觉得很惬意。

晚上零零碎碎做了一些关于友情的梦。

只是后来我每次打她留给我的电话号码都是无法接通。

连同信息也无法接收。

总觉得有那么一点儿失落。

想到我很久以前看到的一句话,有时候沿着一个陌生人的生命脉络向深处追溯,就能清晰地感到每个人灵魂深处的雷同。

后来我问然然你对那个女孩子没有一点印象吗。

然然还很不高兴地说怎么了就算长得漂亮又怎么样就你跟心伟那样就已经够刺激我的了。

第六章断的续

亲爱的我也不知道这些文字是怎么了形散而神散。

如果你觉得有问题或者很失望那么请你也不要那么快地就把我的文字完全遗忘了。

我躺在床上不起来,因为根本就起不来。

嘴唇很干,我抿了抿,觉得舌头也失去了柔软,往嘴里收的时候还费了很大的力气。

独自生病,然后悄无声息地死去。

我想到了大象。

我想着能给谁打个电话,才猛然意识到手机拿去修理了。

我在等,今天能不能有一个人过来看看我,哪怕是来跟我吵一架也好。

想了半天。

他们走得走了,再要么就是跟我闹翻了的。

没有人。

人到生病的时候才知道原来会那么渴望一个人。

我只能想,或许我的手机已经响过很多次了。

我想在安慰中睡去,渴望着醒来之后又能再次张牙舞爪了。

努力想使自己失控的情绪安定下来。

但却又找不到确切的痕迹,不知道怎么样安慰自己。

眼泪甚至开始不绝如缕地掉落下来。

总会有那么一两天我的情绪根本无法自控。

我无能为力。

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抑郁症,或者是患有某种严重的孤独症。

但这又怎么可能。

我把音乐调到最大声,尽量不给自己想事情的空间。

看看表正是这个季节最舒服的时间。

6:30星期三。

我脱下外套想着洗洗脸可能会比较好。

当我把水摊在手心里的时候我又突然想到,今天不是小B的生日吗!

我急忙又把水扔掉,胡乱把手在身上抹了抹,把很早就准备好的信息传了过去。

然后我就感到庆幸似的笑了,我终于还是记起来了。

天色渐渐沉了下来。

看到白月光,我想到牛奶,烛光。

温馨。

无所事事。

我在想,他今天快乐吗。

我又想起了我的生日。

其实在我生日的时候我总是觉得莫名很伤感。

好像在这一天发生过什么事情一样的难过。

我无计于施。

我跟我妈妈坐在沙发上打坐。

我不时冲她打哈哈,她让我滚一边去。

我白了她一眼,打开收音机坐在另外的椅子上。

真好。

这个英文歌真好听,可惜我是一句也听不懂。

然而我妈妈又开始见缝插针地训我了,

唱得什么呀,你能听懂吗!

真是的,这里刚想安静一会儿!

听懂听不懂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感受想必你根本不懂!

你听,下一句,是不是有心痛的感觉。

随便你!

我可没那么多感觉。

她极其不屑地瞥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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