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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我的妈妈没那么多事。

但是现在我也渐渐发觉了。

以前她从来都不会用痒痒挠的,都是我的手来代替。

她的背部像是有季节性过敏一样,换季的时候会发痒。

但是现在我看她在那里很笨拙地挠,所以就主动请缨,结果她却跑开了。

后来她说在看到我的指甲的时候其实她的鸡毛疙瘩都起来了。

天呐!

我晕!

而且还有那时的一位老师有事没事总喜欢立在我的身后。

我当时还以为他是在看我的书写,所以还装作很认真的模样。

装腔作势的感觉那真叫一别扭。

直到后来他把我叫去办公室对我的指甲颠三倒四地说了一通。

我当时难过得就想哭了,并不是因为受到斥责,而是为我之前的惺惺作态感到不值。

他说我是蛤蟆长毛训斥我要立刻剪掉。

但那老师偏偏是我最极其厌恶的一个,总是一副自吹自擂,很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

虽然他是绝对的暴力班上的男生没有哪一个不怕他的,不过很可惜我从就接受了这方面的培训。

所以他的那些连恐带吓的说教对我根本就没什么震涉力。

所以当时我并没有把指甲剪掉。

我认为那是我的自由我没防碍到任何人。

到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现在想想那个时候自己似乎是多少还是有点矫情的。

看着指甲里的这根木屑。

我很害怕。

我想到了蜕化,脱落,腐烂。

我给我妈妈打了一通电话。

我说妈妈你回来的时候给我买瓶指甲油哪。

我妈妈训我说,你没事抹那个干吗!

顿了顿又说,唉!

知道了吧……

而现在我的左手每天需要抹大量的药膏,出门必须要戴手套,晚上睡觉不敢把它放进被子里。

但依旧无法一觉到天亮。

我的柳暗花明之死皮赖脸地快乐

不宁唯是

我害怕自己成为花痴,我害怕我追随的是永远都只是靠近不了的蓝色幻觉,我害怕我被寂寞毁掉最后胡乱找个人就嫁了,我害怕2009年依然是我所迈不过去的执迷。

拿着手机再三不敢接电话。

然然从上海邮来一包巧克力,晚上问我味道如何。

我说好像并不是怎么样。

然后她就大发雷庭且破口大骂。

我厚颜无耻地说,你都不知道么,我每天想你想心伟想玉宇想得天昏地暗的所以连味觉都没有了。

她就又大笑起来,然后说,切!

安康你怎么跟玉宇一副死德性油腔滑调的……

我其实一直都特别喜欢玉宇甚至是羡慕,他总是能死皮赖脸地快乐着。

想到韩寒的那句话,再累再苦就当自己是二百五,再难再险就当自己是二皮脸。

心里放不下的事情也就这样放不下地过着。

2

早上起床发现嘴角竟起了一个大泡。

因为妈妈的辣椒炒酱实在是太好吃了。

后来妈妈特意挖了苦菜根让我蘸着吃。

出门的时候忍无可忍地贴了一贴疮可贴。

我就突然想到那一次脸被毁容其实擦伤已经是好了只是疮痂还没有完全脱去。

姐姐说我这样出去是会吓死人的。

于是她把帽子改装了一下加上几条丝带于是我的脸上就顺利地生出花来。

当时正值七月份挤在肩摩踵接的公车上汗如雨下。

低愣着头意识到鞋带开了于是条件反射系鞋带漫不经心站起来的时候瞥见坐在我右边的那位戴眼镜的男士。

我瞠目结舌。

这绝对是一张罪恶的脸,简直比我小说当中描写的还要再过分。

我开始有点后悔今天是不应该穿这套衣服的还有脸上这朵花。

我想到了走马观花这个成语。

还有听到后面的那几个小女生很激动地在细声嘀咕,那个是不是吴尊啊……

我心想,切!

比那些明星有内涵多了,真正有多少造诣不是被包装出来的。

语言除了说然后没别的。

是谁说过的,只要你长得帅,就算什么都不会我也能够让你红。

还有一些所谓的音乐创作人也就是那么一回事吧。

牛吹什么呢。

司机小姐对我表哥很有好感。

我们一路聊天。

她讲话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笑起来的样子美好而安恬。

但是看上去有些营养不良。

她最后才想到问我,嘴角怎么了。

我没想好要怎么说就说没什么。

我们聊得很好经常是坐到终点站然后返回来的时候才下车。

我发现她是一个特别喜欢吃零食的人。

就连红绿灯的间息她都要往嘴里填上几枚。

我妈妈是从来不允许我在大街或公车上吃东西的。

特别是在我的手感染之后。

我甚至都觉得她应该想如何把我真空起来。

我的小狗嗅我的手她立刻就会暴跳如雷。

3

11月11日发短信息祝表哥光棍节快乐。

他说,4个1的意义就是一个男人爱着一个女人一心一意所以直至仍是单身。

我说,一个女人关顾着一个男人一时一刻。

留意一下身边的风景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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