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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继而笑了笑,还从来没有人这样说过我。

大概想起我妈妈的时候最容易会这样了。

我沉了沉说,幸福就现在来讲对我好像已经不是很重要了,我现在更多地是平静与无措。

对于幸福与快乐已经麻木疲怠了。

但每次只要一看到我妈妈,我就觉得我一定要好好过。

真的,我活着好像找不出另外的理由了。

最后那句话是我很不小心说出来的。

然后她的眼睛里瞬时就挂满泪花。

表情隐忍。

她极力忍了忍但最终还是仓皇而默默地掉了下来。

她非常简洁地抹去痕迹。

笑着说,没什么。

真的没什么。

我慌促地张了张口却没有说出话来,只能演变成一声叹息。

她的妈妈离开她已经很久了。

她现在跟继母相处的日子一点也不快乐。

其实她的继母也是那样疼她。

她曾经对我说,安康你是不可能会了解的,但是一种痛不出来的痛。

日益加剧的沉抑。

后来,我就带她去山坡上看那个兔子洞。

她显得有点失望。

说那个洞怎么那么小,不过挤在一起应该会很温暖吧。

她说那句话的时候表情中流露出羡慕的喜悦。

我却感觉有点心疼。

只是说了一句,温暖有时候距离我们其实很近很近,只是我们忘记了去感受。

然后我们就一起笑了。

后来她发信息说,安康,如果你跟张敬宇是冥冥之中的错过那么我跟张敬宇就是光天化日之下的一个错误。

还有等等一些已无计于事的话。

我笑了笑回复说,我跟他都未免太自命不凡了,成了萧何,败也萧何。

人生不能回头,一回头就转不了身了。

2

这世界有太多地鳄鱼眼泪。

我的善良不是用来伤害我自己的。

我他妈的也真是好了疤拉忘了疼。

那个女人不止一次地暗度陈仓地打击我。

我这次居然还是被她蒙骗了。

我现在不是对她绝望,而是对我自己绝望了。

她的眼泪像是毒药一样,眨眨眼睛就往下掉。

而我整个就被整得晕头转向,乖乖地俯首称臣。

能怎么办呢。

想到陈晓春的那首歌《算你狠》。

有些人不是你对她好她就可以能够倾心对你的。

而有些对我很好的人在一些事情上我却是让她们不自在了。

特别是对于我的姐姐。

我明知道她的心意,可我每次都会斤斤计较那些表情言语。

其实每一次我都更加过分。

彼此就处在这么一个怪圈里。

最后翻来覆去就只剩一种感觉,难受。

压抑着难过或追悔着难过。

时间一长,多少也就麻木了。

有些事也不是你觉得对就一定可以一直做下去的。

其中那么显山露水张牙舞爪地打击会让你慢慢失去勇气跟力气。

总之思想上感觉上都是那么不自在。

我想我应该鬼哭狼嚎地号啕大哭一场,哭个昏天黑地的。

不为别的,就为自己那么蛋白质,被人利用于股掌之间。

很多时候像是被拖进迷宫一样,恍恍惚惚,兜转迂回。

但却始终都没有视若无人的勇气,所以哭起来就显得很做作,自怨自哀又成为主题。

痛苦是自己的,别人无从知晓。

这是很悲惨的事情。

睡觉的时候会想起韩剧,想到那些倒霉的情节。

有些部分跟我差不多,但可比我浪漫多了。

眼泪有时就会很容易地掉下来。

其实在当时我并没有觉得多难过。

从脸颊往下划落的时候还会觉得有点痒,而且弄得脸上皱巴巴的。

很不情愿地再起床去洗脸。

早上醒来枕头上多了一摊水印,那效果还真有点好看。

很自然地把枕头翻过来。

我的枕头套两面都是一样的,所以根本不会引起妈妈的怀疑。

原来没有什么伤痛是人承受不了的,但幸福却不是每个人都有能力可以享受的。

我的伤口还好,它不是慢慢往下裂的。

我觉得它是往上浮的,揪带上那些皮肉组织。

现在只计划着找工作的事,依照现在的处境先糊口再说。

我的柳暗花明之浮动的青春

我的眼前只是一场轮廓。

我怕有一天我会错过你的表情。

原来我的世界开始越来越窝居了。

越来越不知道如何与人相处。

因为我从小就是不合群的孤僻性格,有着相当顽固的自卫姿态。

有时候我甚至觉得我不适合这个世界或者这个世界根本不适合我。

那些时间自己如同是一只患有精神分裂症的兔子,时时警惕,犹如通缉逃犯一般诚惶诚恐。

看杂志才知道原来兔子每天的睡眠只有三分钟。

难怪熬得眼睛通红通红的。

所以在这个风平静浪的午后才会觉得异常沉抑。

因为长久以来一直都是闷在屋子里,所以户外强烈的光线让我反而有点不能适应,隐约有点头晕但是意识清醒至极。

我在想究竟是天气不好还是根本就是我那屋子太阴晦了。

的确身上开始泛霉了。

周围是一群可爱的老年朋友,我觉得他们的姿态都比我来得坚强。

我很想大声喊,通通去死吧!

但又突然意识到,这样可能会吓着他们,再出现一心脏病突发的,我岂不是罪孽深重。

所以一直压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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