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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开始躲起来泪流不止。
几乎连给狗狗治病的钱都没有了。
打开收音机听到《睡在我上铺的兄弟》我就又特别想念我的那些同学。
而且我的那些男同学长得都很帅。
我突然对这个世界念念不舍起来。
我第一次这么清晰地感应到对生活的感恩。
胡乱洗洗脸换上衣服然后随意戴顶帽子。
我说妈妈我要把它们都领回来。
就算要死也要死在家里。
张敬宇,我还是会像以前一样,一样的善良。
一样的寻找。
一样的延续一些习惯。
但是对于你我是绝对不会再重蹈覆辙了。
无论我们最后或许还会演化成怎样意想不到的结局。
有些善良存在过,只是存在毕竟有时效。
我的窗外下雨了,雨滴沿着我开始邋遢的面孔下滑,带走你跟我之间所有的琴琴瑟瑟,瑟瑟琴琴还有事事非非,非非事事一切的遭受。
张敬宇,你落泪了吗。
笑着落泪,是吧。
嘿嘿!
……
张敬宇,你抬起头,看到那片云朵了没有。
那是天空唯一最明净而迟久的等待。
可惜它的颜色还是慢慢在变黑。
它等待了太久终究还是要化作雨水。
它的选择有错吗。
是天空赋予她的选择吗。
我根本从来不相信这世界有什么是宿命但有些呐喊真的却也根本只能是戛然在喉咙里。
它对等待失去了颜色。
是我现在的心境。
仿佛灰色的遥远的海岸线一样忧美且波澜不惊而深处随时都酝酿着排山倒海的郁积。
为什么要在二十岁之前就谈恋爱。
张敬宇,你的幸福在那里。
我手指的方向。
你看到了吗。
那是一片叫作灿烂的宣泄。
现在小B非常生我的气,他怎么都不理会我了。
这次我是真的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忧虑与追悔之中。
一直以来小B在我们中间从来都是这样善良。
他帮你帮我淡化了多少难过。
如今彼此明明牵挂却已经将对方隔绝在外了。
这是一场解不开的死棋。
生死各安天命。
然然也马上就要离开了,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生活谁都不可能成为谁持久而完整的陪伴。
只是我想从此没有人能够再包容我了。
一想到她即将要离开的事实我的心就开始痉挛且彻夜彻夜无法入睡。
原来我还以为我的生命中至少还有一个人可以永远驻留在我的伤口上不离不弃。
我告诉自己我不能再听这么煽情的音乐了,再听下去我可能就会一头栽倒下去起不来是会把我妈妈吓坏的。
我害怕小B永远都这么不再理我,我害怕然然回来之后我们会再也找不到以前的默契,我害怕我会突然之间盲掉,我害怕我永远都只是这样被人瞧不起,我甚至害怕我的伤口有一天会骤然愈合我连适应根本都还来不及。
还有我姐姐她在背后逢人就指责我,她还当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每次回来我都会跟她大吵一架,她的表情还很委屈似的。
然后又背对我伸着长脖子对我妈妈说一些关于我这样那样的话。
我不知道我跟她以后究竟会走到什么样的程度。
我的亲情不仅是她还有太多都让我觉得太压抑了。
这其中我并不觉得是我自己太不尽如人意了。
只是我的表情始终冷漠。
眉宇之间从来都那么淡然。
但是她今天突然抱住我并且亲亲我。
我说你是怎么了这是做什么!
她只是转过头去继续睡觉。
我却觉得很难过。
非常非常无措。
而现在我知道是我错了是我执意只看她的侧面。
或许我一直都错了。
我应该出去透透气了顺便找找工作的事情。
然后一门心思努力赚钱什么都不再想。
只是欠得钱太多了一时半会儿也还不清楚。
然然说她姐姐要求她把从小到大所给她提供的“便利”
现在都要然然折合成人民币还给她。
我听了觉得实在是很气愤但却又不知道怎么安慰然然就对她说就当作是给那个女人以后小孩子的奶粉钱吧。
然然轻轻笑了笑说,也只有这么想我才能够觉得平静。
这个世界上有些人有些事总是想像不到的可耻与决绝。
而现在有些亲情我不仅只是排斥那么纯粹。
甚至于想到都有些胸闷气短。
只是听我妈妈讲我其实原本是一对双胞胎的但是她还没有出生我妈妈一个趔趄她就夭折了。
我觉得很遗憾。
他们都说双胞胎是有心电感应的。
我实在觉得非常遗憾。
上次在公交车上看到一对双胞胎兄弟。
二十几岁的样子,相亲相爱,眼睛明亮。
我终于是忍不住眼泪掉下来。
原来你喜欢的不一定就是你绝对的适合,而适合你的又未必真的一定就是你所喜欢的。
于是这样也麻烦,干脆即使做个修女也不至于会寂寞死。
每天修身养性心如止水。
独善其身。
只是我将一场最纯白而矜持的笑容葬送在张敬宇先生身上。
听《爱情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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