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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你结婚了?”

韩羽挚放下筷子,神色冷然。

“就是领证了呗。”

威力有这么大么?大哥,你脑子都短路了。

“为什么事先不告诉我?”

证都领了,让喜欢事事操控在手的韩羽挚对此非常不满。

这还要事先告诉?她连自己爸妈都是先斩后奏的,特别是她妈笑的连菊花纹都出来了,这韩羽挚也不祝福祝福她,绷着的脸跟便秘似的。

“路过了,进去了,出来了,证在了。”

言简意赅的表明了一切。

“傅翰墨连个婚礼都不打算给你?他是不给你面子,还是不给我面子?”

宠着长大的女孩,怎么能够这样就交给别人,他一定要风风光光的。

其实,这是她自己要求的。

在韩羽挚的注视下,洛娅只得噤声。

有人说,女人喜欢一个盛大的婚宴,用以证明自己的幸福。

那么,如果男人想要一个盛大的婚宴,这是为什么呢?同样的理由吗?

洛娅不知道韩羽挚是如何和傅翰墨说的,男人之间的默契是她一个小女子无法插足的。

不过她想,这样的举动正是顺了傅翰墨的意,当初拉着他手进去的时候,她现在还清楚记得他脸上的神情。

点点怒意,却又是无奈中透着宠溺,杏眸的深处是她最熟悉的深情。

是不是当初他就有想到过今天?洛娅在这当下突然灵光一现,目光追随着那个身影微微眯起了眼。

身子又再次被人触碰,一转头,是她的伴娘。

收起自个儿的小心思,洛娅推挤着许沫陌:“待会扔捧花的时候需不需要我,嗯~?”

“就你这眼神?算了吧。”

许沫陌拉了把椅子在她身边坐下,递了根牙签,另一手是盆切好的苹果。

“玮哥可是急的很。”

很甜,她饿了一天了。

“急不死人的。”

沫陌很无所谓道。

“你可真毒,小心玮哥跟人跑了。”

一年未到,她就被人给寻了回来。

在这段情了放了多少心,哪会有表面这般云淡风轻。

“那就跑了呗,两条腿的男人比三条腿的蛤蟆多多了。”

睇了一眼不远处,许沫陌的话锋一转,“你的捧花可得长长眼,你的两个哥哥可都是心急子。”

洛娅放眼看去,向着自己走来的身影正是蓝梧。

咬着唇角,狡黠一笑,“那个让他自己急去。”

棒棍底下出孝子,桥枪口底下出政权,而牡丹花下多的正是那风流鬼。

说这话的是许沫陌,在旁流着冷汗的是王玮阗,而真正的主角则是傅翰墨。

为了让他体会取老婆不易,她们是想尽各种花样闹着洞房。

洛娅叹了口气,男人的体格真不是盖的,好重!

‘咚’一声,把人扔上床,她松着肩膀。

脸侧还留着他淡淡的酒气,抚额,她想去打水给他洗把脸,手却被他握在了手心。

他的嘴巴正开开合合,不知在些什么。

是不是要喝水?洛娅俯身探到他脸庞,他倾吐的声音令她双颊泛起红。

一个翻身,她被他压到身下,呢喃的倾吐声仍在她耳畔。

轻轻推了他一下,她还想着洗脸的事,游离于脖颈的触觉让她浑身一颤。

“墨,先洗把脸吧。”

出口的声音宛若蚊吟,而回应她的是更激烈的缠绵。

她的脑子已经忘记了洗脸的事,敏感的触觉占据了她所有的思维。

在情的最深处,在她耳边的是他不断的低喃,他说他爱她。

爱,是最好的催情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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