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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翰芸沉默了会,想想桃子平时的功课也算是好的,教他什么都会学的很快,就那股子傻气怎么也去不了。

思考着也许洛娅说的对,这种事急不得,长大了也可能就去了。

毕竟桃子从小到大也没受过什么挫折,一家人捧在手心长大的。

思绪一转,转到洛娅身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盯着她瞧。

洛娅被她盯得有些毛骨悚然的,赶紧正了正身,借着喝茶的动作,虚瞄傅翰芸。

但觉那笑越来越诡异,带着说不出的意味在里面。

她只得自己开口:“我脸上有东西么?怎么一直盯着我看?这玫瑰饼干很好吃,你尝尝。”

将放着饼干的碟子递到傅翰芸的面前。

傅翰芸笑着推开碟子道:“等等就开饭了,你少吃点。”

见洛娅听了自己的话,犹豫着将摆到嘴边的饼干又放了回去,一阵暗笑。

将身子往她那凑了凑,这才又接着开口说道:“我说那天的一切都是那人追你弄的?”

洛娅本以为傅翰芸会说什么,结果只是让她少吃点,她紧绷的心便放下了。

但眼神却一直落在那些个饼上,忧虑着再吃个几块会不会被傅翰墨唠叨。

却不想这一放松间,傅翰芸竟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手一松,碟子哐当一声,掉在了桌几上。

“说什么呢?”

洛娅的眼神飘忽不定,却怎么也没和傅翰芸对上。

“能说什么呀,还不就是那天看到的,就游乐场那天。

你姐姐我眼神虽然不太好,但是那天的人可还是认得的。

那晚上一片的霓虹都这么同一排字,总是有些传入耳朵的。

别人不知道那女的是谁,我还不知道吗?”

一片霓虹同行字,早就闹得沸沸扬扬了。

甭说别人都在私下猜测,就连娱乐八卦都报道了不下数回。

都在猜测那大手笔的人是谁,而那天被告白的幸福女子又是谁。

只是再怎么深入探访、深入调查,最后也不过是人云亦云,没有人站出来承认。

这一切都像是昙花一现,灿烂过后什么都没留下。

只是有本小杂志独家头条说是季承那季渤涯的手笔,可对于以往他的事迹,大家都当那篇报道是子虚乌有博人眼球的东西罢了。

洛娅没想到傅瀚芸会在这个时候问起她这个问题,毕竟那天过后她们见面也不下数次,而每次傅翰芸都像没发生过任何事般,照旧对她嬉笑揶揄。

她以为这事也就这么过去了,本想着要解释的念头经过了这么几回也就放下了。

不想风平浪静,在她以为这事都要过去的档上,又再次被提起,给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那姐姐你想听什么呢?”

洛娅摆正了神色,一脸正经的看着傅翰芸。

傅翰芸见她这般只得叹了一口气,看着她一瞬不瞬的神情,慢慢说道:“其实这本该是你们两个之间的事情,我这么一问倒是我的过失。

感情这种东西本就讲究着你情我愿,再多的对错都是外人不足道得。

可我是墨的姐姐,有些事说着容易做起来难,我知道他对你的一片心,真挚热忱的很。

他这孩子认定的事、认定的人,就会这么一直执着着下去。

就算头破血流,他也觉得甘愿和值得。

可我这个做姐姐的总见不得弟弟受伤,不是没有犹豫过。

可我还是决定这么问上你一问,你就当是我这个做姐姐的自私和冒昧。

你对墨能不能做到唯一?你的眼里能够只看到墨一人吗?那人对你的情……”

傅翰芸顿了一顿,接着道,“最终会不会变成墨和你之间不能触碰的伤口?”

洛娅没想到她会问的这么直接,□裸的将所有的问题都放在了她的面前。

垂下眼,一阵沉默横在了她和傅翰芸之间。

她的心头翻转过百种思绪,最终都化为一个坚定的眼神,这眼神亮如昼火,直盯盯的看着傅翰芸。

傅翰芸被她看的很是尴尬,稍稍别过了脸。

洛娅就这么开了口:“我这人没什么优点。

若说唯一值得称颂的也就认定了死理便不放手。

我知道你担心的是什么,我不是一个会脚踏两条船的女人。

一边和墨缠绵悱恻,一边又和另一个男人情丝不断。

这是对墨的伤害,也是对那个人的伤害。

那人的情我很感激,可我既然决定和墨在一起,那这份情便成了一份无以回报的情。

就算他做的再多、再如何,我也不会放开和墨牵着的手。

感情这东西,不是拿来比较,比较着谁好谁坏,便成了谁的情。

若抱着这样的心态,无论是怎样的一份情,都有被消磨殆尽的那一天。

我爱墨,我既然决定了和他一起走过人生的这一辈子。

在他放手前,我是不会放手的。

这么说,你可懂我的意?”

傅翰芸听了她的话,像是想到了些什么,眼神闪烁着。

出口的声音微哑,带着些抖然,“是我逾越了。

墨认定的人怎么会差呢。

关心则乱,这话说的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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