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得信,派兵追剿。

追兵们的行军速度也是慢吞吞,大家伙心里想,都是革命兄弟,你们不是说干革命要自愿么?人家不想干了,怕了你们了,那还追个屁!

就当送行吧。

有的追出了几十里,一合计,现在的农军不好干,窝里横,自己人杀自己人杀得太狠,干脆回家吧,反正手里有枪,到哪不是草头王?

自同泰十八年肃反开始至同泰二十年年底,溪州(包括常州部分地区)农军师、团、营、连级干部被杀害一千多人,战士被杀害一万余人,被扣上的罪名千奇百怪,刽子手的杀人手法层岀不穷,枪打死的、刺刀捅死的、身上绑石块扔进水塘淹死的、用石头木棍活活打死的、背上捆上背篓,背篓里点燃柴火,活活烧死的、……杀人凶手也都是曾经的弟兄。

怎么就想的出这么恶毒的手段?!

难道真的人心本恶吗?各地方农军领导人被迫害至死,洪州农军领导人木子里被叛徒岀卖,中了埋伏,壮烈牺牲。

鄂州领导人汤德被自己人杀害于巴东,予完州觉悟社农军军长牛直被扣上保皇派的帽子,秘密杀害于一个山洞里,死后被肢解。

四大农区二十多万农军经过两年多的迫害,因逃散、走失、反叛、潜逃而导致农军兵力急速下降,由原鼎盛时的二十一万主力军锐减至三万余,且战斗力更是不足一提,各农军控制地区被朝庭军马蚕食,农军的生存空间被压缩到极限。

至同泰二十一年底,溪州四万四千主力农军锐减至三千,这还是非战斗减员,全部是内耗。

六万多护村队、游击队全部脱离农区领导,三十余州县的农区全部沦陷,剩下的三千农军主力又开始游击。

记得德国有个牧师有段话:在得国,起初他们追杀**,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者。

接着他们追杀犹太人,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犹太人。

后来他们追杀工会成员,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工会成员。

此后他们追杀天主教徒,我没有说话,因为我是新教教徒。

最后他们奔我而来,却再也没人站起来为我说话了。

此现象放在任何时候照样存在。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都希望自己是幸运儿。

人的劣根性在于逆来顺受,且对受难者抱以鄙视的冷漠的或者一种莫名其妙的视角看待。

远如十四万人齐解甲,更无一个是男儿的花蕊夫人的亡国之叹。

我们都聪明,都会明则保身,都不想做出头鸟。

因为老祖宗传下来一句话,枪打出头鸟。

都不想当岀头的檐子,因为出头的檐子先烂。

在你等我盼出现救星的时候,等来了强盗的屠刀。

在你死他死我还沒死的时候还在等,等来的却是魔鬼的狞笑和带血的刺刀。

与其说我们聪明,不如说是少了点血性。

或者是教育出现了问题?某中学学生中考体育跑步,一学生猝死。

也许是缺少锻炼,也许是个体差异,或许是孩子当时正患病,姑且抛开这点不谈。

只说该市教育局的做法,取消中考的体育考试。

明眼人都知道,现在的孩子不是锻炼多了,而是体力活干得太少!

肩不能扛,手不能提,骂不得打不得。

那老祖宗传下来的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是放屁?

如果战争挑上我们的孩子,请问我们的孩子怎么和敌人厮杀?怎么拼赢杀了他们的父母兄妹的外来强盗?让他们在被杀死的时候用尽最后一口气骂娘?别和我说什么高科技!

什么高精尖!

战争的最后胜利一定是取决于人的!

所以,我们该留给孩子们的是一身本领!

一身肝胆!

一颗对自己的文化认同并骄傲的心!

一颗见义勇为,锄强扶弱的正直无私的心灵!

怀揣一颗护我家园、爱我同胞的铁骨丹心!

希望我们的后代,男孩子充满阳刚之气,嫉恶如仇,逢敌争先,君子当仁不让!

有雄霸四海之心!

扬威宇宙之壮志!

女孩子温文尔雅,端庄秀丽,怀德备天下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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