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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歲的傅白露來到空園,無親無故,更沒有同齡的小伙伴。
關衡父親與炎灼有幾十年的交情,是生意場上的伙伴,而關衡又與傅白露年紀相仿,兩個孩子從認識到相熟,不過是一兩天的功夫。
“關衡,我跟你介紹,”
傅白露抓著關衡的手,帶他來空園玩,“這是江溯。”
關衡看著比自己高出些許的江溯,笑著打招呼,“你好。”
“關少爺,你好。”
江溯低下頭后退一步,視線正巧落在傅白露的腳踝處。
隨即,江溯將院子的空間留給他倆玩耍,一個人站在旁邊牢牢守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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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至今,他們也認識十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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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白露與關衡聊了幾句電話,掛了后給江溯倒了杯果汁,又給他夾菜,“你怎么愣著。”
“沒什么。”
江溯搖頭,清了清嗓子問:“關少,他打電話有事嗎。”
當初的“關少爺”
已經變成了“關少總”
,而網傳那位出資源力捧傅白露的關姓大老板,就是關衡的父親,傅白露的干爹。
炎家和關家,是競爭也是伙伴,是戰友也是對手。
生意場上的關系,打斷骨頭連著筋,兩家的私交與十幾年前相比,則更甚。
“還能是什么,看到熱搜之后問我怎么回事。”
傅白露眨著眼睛沖江溯笑,很是得意,“他知道我被炎老板叫回來,還說過來陪我過生日。
我有段時間沒見他了,上次還是他去看我,一個多月了。”
江溯端起果汁,不著痕跡的問:“那他什么時候來。
對了,既然炎董已經見到你了,咱們是回去,還是多住幾天。”
“他等下就過來。”
至于留幾天還是馬上離開,傅白露難得回來一趟,自然想多吃點從小熟悉的糕點。
可比起這些,他現在更想將心中的“沉迷”
全數用在江溯身上。
在“空園”
里辦事,怎么都不能自在,像是被炎老板的眼線盯著一樣。
別扭。
傅白露思索片刻,對江溯道:“你訂票,咱們今天就回去。
不住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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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熱搜,江溯順勢對傅白露說起昨天熱搜的后續。
淺溪娛樂的公關部反應及時,先是和江溯助理進行了聯系,接著控制了傅白露的所有社交帳號。
他們發聲明,說是傅白露的微博被盜號,連續發了那兩條內容。
聲明中強調占用了公共資源造成不便,隨即誠懇道歉。
“這么不靠譜,有人信嗎。”
傅白露想了想,覺得自己不會信。
“不重要。
控評以及后臺刪除都在做,粉絲信不信不重要,只要他們討論的聲音沒有發酵,很快就忘了。”
明面上,江溯與傅白露是完全不相干的兩個人。
即使江溯是淺溪娛樂的股東之一,可圍繞傅白露的花邊新聞向來都是炎、關兩位大老板。
說白了,江溯的身家背景還不夠格。
“這件事就這樣了。”
傅白露“哼”
了一聲,心想還不是因為你。
江溯心領神會,“你放心,我很快也會發聲明,澄清沒有關系。
內容都已經敲定了。”
這還差不多。
傅白露念著江溯昨晚表現出眾,決定大人有大量,不與他計較了,“行吧,那咱們——”
話沒說完,屋里的幫傭敲門來通報,“小關先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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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公司的公關能力也太差了。”
關衡一邊說話,一邊推門走進來,“誰會相信是盜號。”
聽到關衡的聲音,傅白露起身朝他走過去,“可不是嘛,我剛剛還說不靠譜。”
傅白露張開手臂,與關衡擁抱打招呼。
關衡長相俊朗,氣宇軒昂,在富二代圈子里是有名的“會玩兒”
,走到哪兒都招人待見。
“不過無所謂,能蒙混過去。”
關衡說完,看向江溯問,“倒是溯哥,沒想到有朝一日還能在熱搜看到你。
平時那么一本正經,怎么也喜歡招惹小明星。”
他叫他一聲“溯哥”
,是給面子,是會做人。
可江溯清楚對方心里的想法,絲毫不可馬虎。
關衡進屋,江溯從餐桌上站起來,笑著回答:“關少,誤會了。”
“可不是嘛,”
傅白露聽到關衡吐槽,忍不住也說:“昨天早晨在熱搜看到他,我都氣死了。”
“行了,不生氣。”
關衡輕拍傅白露的肩膀,“咱倆出門玩兒去。
剛好我前段時間空運了幾匹馬過來。
帶你去騎馬。”
“那你等會兒,我去換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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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白露起身去臥室,關衡則走到江溯身邊,“要承受咱們白露的占有欲,真是辛苦你了。”
江溯搖頭,張嘴只回了三個字:“不辛苦。”
“等什么時候他跟別人在一起了,你也就解脫了。”
關衡一邊說話,一邊整理衣服,末了與江溯對視:“對了,我帶白露去騎馬,你就別跟著了。
我倆從小一起騎馬,你去了還得分精力照顧你。”
言外之意,身份尊卑從小就決定好了。
不是一路人,早晚得分道揚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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