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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丫头。”
师傅微笑着招招手,“过来见过你师兄。”
师兄?!
我张大了血盆大口,两只眼突的就像是甲亢患者。
“原来是小溪师妹。
我是你师兄,安岳。”
清秀男子的笑容在飞扬。
我不禁看呆了。
我承认我是色女,怎么了怎么了,这年头,欣赏艺术知道不?最要命的是,我向来对温暖的笑容没有抵抗力。
这家伙第一次见面就露出可以溶化冰山的笑容,我,我,我能不失魂落魄一下么?
见我半响没反应,师傅诧异的上前来:“难道吓到你了,丫头?”
“呵,呵呵。”
我慌忙掩饰的笑,“突然冒出个师兄,有点不知所措啦。”
“师傅倒是很早就跟我提到了师妹呢。
说是聪明伶俐的很。”
安岳的声音可以给人很安心的感觉。
“切~~不说我调皮捣蛋就不错了。”
我噘着嘴嘟囔。
安岳又笑了。
有个成语怎么说来着:如沐春风!
接下来我就都处于神魂游离的状态。
安岳不是那种帅呆了的男人。
可是他一笑起来我就抵挡不住了。
立马犯花痴。
他家在京都,这次是照例年前拜望师傅。
顺便来见见我这个凭空冒出来的师妹。
吃罢午饭就
急急赶了回去。
“师傅,你竟然一点消息都不透露,害的我丢脸死了啦!”
我一连悲怆的看着师傅,眼泪汪汪,极具现实感。
师傅一边打哈哈的笑着一边不着痕迹的往他的房间挪。
“师傅!”
惊天动地一声喊,师傅与此同时也“刷”
的蹿进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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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古代过年还是比较无聊的。
没有电视,没有网络,没有狂欢。
所以我能做的,就是看着一帮小P孩们放放烟火。
看着天空中绽开的瞬间的美丽,某人感叹:真是千树万树梨花开啊!
然而,当青青兴奋的提议“看看很没劲,亲手放烟火才好玩”
时,某人立马面红耳赤呈羞涩状:“呵呵呵,我觉得看看也挺好的,你们去玩吧。
我在一旁看着就行了。”
在狠狠地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扫描了我N遍之后,青青终于“恋恋不舍”
的放开我的手,独自去疯去了。
哼,让我放烟火,门都没有!
某人鼻孔呈朝天状。
事实的真相是:这个自诩为“天不怕地不怕”
的狗熊级人物有一段不为人知的不齿往事。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某人在和一群比自己小一轮的小朋友们一起放烟火时竟然被他们吓的找不着北摔了个四脚朝天!
如此伤心的往事在她“幼小的心灵”
里留下了不可谋灭的创伤。
以至于某人至今无法坦然滴面对与手臂距离小于10厘米的烟花炮竹。
蹦回到仁安堂的时候已经快半夜。
我正打算回房睡觉,却发现堂厅里闪着微弱的灯光。
师傅一个人在静静的喝酒。
难道~~在忆苦思甜?不会是在潸然泪下吧?本着狗仔队的精神,我蹑手蹑脚的走过去,犹如一只黑夜里的猫。
“回来了。”
师傅波澜不惊的声音非常不客气地陈述了一个事实:他早发现我的存在了!
我讪讪的笑着,把屁股挪到凳子上,与师傅面对面,妄图用我火眼金睛般的双眸,看透师傅此时此刻的内心世界。
沉默,还是沉默,依然沉默……
“师傅,在想什么呢?”
我感觉气氛的不正常,还是随便说点什么的好。
“溪丫头,你可知为师的岁数?”
师傅温和的笑着。
“不知道。
反正不年轻了。”
我老老实实地回答。
我是好孩子,我不说谎的。
“哈哈。”
师傅听了我的话大笑,“你这丫头,就是古灵精怪。”
看着他前面的酒杯空了,我赶紧乖巧的斟满。
直觉认为,晚上的师傅精神脆弱,可能会爆出惊天大料。
这个时候,要绝对表现出你真诚的一面,切不可露出迫不及待的神情,防止功亏一篑。
“过了晚上就是清乾十三年了。”
师傅一边浅酌一边说,“为师也已经七十有八了。”
“还是很年轻的。”
我用无辜的表情说出违反心意的谎言。
然后也拿来一个小酒杯,倒满酒浅浅的尝了一小口。
还好,烈度不算很高,虽然我的酒量不怎么滴,一小杯应该还可以接受。
我评估完毕,放心的一饮而尽。
“这酒,后劲很大。”
师傅用更无辜的表情说出残酷的现实。
不会吧?我傻了眼。
“醒酒茶醒酒茶。”
我狂奔向厨房。
“喝完了……”
身后飘来师傅的声音。
我彻底崩溃,两脚一软,瘫倒在地。
“师傅,你干吗不早阻止我?”
我带着哭腔。
“我可不知你会如此一口而尽啊。”
师傅的脸上根本看不出一丝丝算计。
姜还是老的辣啊!
我认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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