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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不过你弟妹马上要毕业了比较忙,咱俩先一起喝。”
“咱哥俩有多长时间没这么唠过了?”
“从你毕业之后就没有了。”
“那时候真的是年轻。
天天忙的团团转,咱俩都将近一年多没联系了。”
“是。
但你最后还不是洗脑成功让我心甘情愿的跳槽到你碗里了吗?”
“什么洗脑?我这可是正经公司。”
“不知道谁天天领着全公司几个小员工在空地上喊:发家致富,指日可待。
最后被人民群众当成了传销组织成功举报。”
“快别说我了。
你和我说说弟妹的故事吧!”
……
毫无意外,我离开时又喝醉了。
但这次再也没有人接我了。
“师傅,去……”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
“哟,小伙子。
七夕也不能喝这么多啊。”
“七夕?你再说一遍这是什么日子?”
“七夕!
牛郎织女相会的日子。”
司机懒得和酒鬼费口舌。
“停车。”
刹车声响起。
“抱歉,我突然想自己走走。”
“这叫什么事儿啊。”
我鬼使神差的在街边买了一束玫瑰花。
就让料峭春风为一早就等在门口的彩蝶吹开耶路撒冷的第一朵玫瑰。
可惜七夕夜晚的玫瑰早已枯萎,就像我迟暮的爱情。
我决定去看望我的母亲,我唯一的亲人。
(全文完)
——写于辛丑年七夕。
第9章番外
故事可以追溯到15年前的春天。
“你乖乖的待在这儿。
妈妈一定会来接你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服,咬着牙,努力的不让自己的眼泪流出来。
“王婶,孩子就交给你了。
这孩子淘,你多担待。”
“放心。
这么大的小子那有几个老实的。
你快走吧,一会儿赶不车了。”
“王婶,这钱你拿着。”
女人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手帕递了出去。
“哎,你这不是见外了不是?我怎么能拿你的钱呢?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
再说了你一个人带孩子也不容易。”
“王婶,你能帮我我就很知足了。
这钱你一定收下。”
“行,我帮孩子攒着,等到他说媳妇的时候再给他添置。”
“行。
小泽,乖乖听王婶的话。
妈妈走了,和妈妈说再见。”
少年一声未出,只是低头看着脚上穿的布鞋。
孤儿院的生活单调而又乏味。
每天就是吃饭,发呆,睡觉这三件事。
所有孩子中我是最大的。
一个14的男孩。
这里的孩子们懂事许多。
他们非常清楚自己经历过什么。
无论是父母双亡还是被抛弃。
每当有人来的时候,他们都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整理好自己。
即使她们没有一丝优势。
像我这样的孩子是一个特殊。
在孤儿院里不会有太大的男孩子。
因为他们还没等长大就会被领养走。
那些还没有记忆的孩子,更是极受别人欢迎的。
至于那些已经有记忆快成年的男孩子也可以被丧失劳动能力的家庭领养。
绝大多数孩子是愿意和领养人走的。
毕竟那是唯一的憧憬。
每个孩子临走时都会微笑的拥抱其他孩子并祝福其他孩子,但他之后幸福与否就不得而知了。
孩子们有着这个年龄的淘气和与年龄极度不符的“心机”
。
资源是有限的。
这就意味着争夺与矛盾。
每个人都极力地讨好王婶。
仅仅为了一个破旧的玩具,一件打满补丁的衣服,甚至是只多了几粒的米饭。
收到捐赠时,院长会带领所有的孩子们一起谢天谢地,即使那些东西微乎其微并足以让所有人果腹。
我很好奇,所有孩子在注视那些人离开时在想什么。
客观地讲,每天都有人吃不饱穿不暖,所有人只是死不了。
但有谁会关心这些呢?毕竟他们的父母都不在意。
所有人的童年乃至一生都是黑暗的。
教育对于他们来说远不及一个馒头。
女孩子到了年纪就随便找一个人嫁了,毕竟孤儿院里没妈教的女娃也没有什么可挑的。
男孩子才是最让人头疼的。
到了这个年纪还没走的,只能是因为身体有缺陷。
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王婶在开饭前把我介绍给所有孩子。
我的身份是他的表侄子。
所有人都打量着我这个外来人。
我粗略的扫了一眼他们,并没有注意到站在后面还身材瘦弱的他。
但我从他们大多数人眼中看到了畏惧与拘谨。
无论是14岁有反击能力的男孩子还是王婶的表侄子都足以让他们害怕。
所有孩子表现的很乖,至少他们大多都主动对我示好。
慢慢的我注意到了一个小男孩,他总是不合群。
所有孩子在玩闹时,只有他静静的做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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