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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跑,上墙,跳下去。

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丝毫不拖堂。

我一时不知是贺先生站在三分线旁扣篮时还是站在围墙上往下跳时更帅。

贺先生已经落地了,我也没想出答案。

但记忆中两道影子重合,变成了现在的贺先生。

“我……我也要自己跳下来吗?”

“你不用,我接着你。”

贺先生已经为我敞开了怀抱。

我鼓起勇气往下看贺先生的脚。

不高,甚至正常人跳下来也不至于有什么伤害。

但我还是害怕。

从来的路上到现在,我的心脏一直跳的很快。

我怀疑自己可能要发病了。

希望不要吓到贺先生。

“别害怕。

有时候只是你自己不放过自己。”

自己不放过自己?我没时间思考贺先生的这句话。

我已经跳了下来。

一个温暖的怀抱接住了我,我大脑一片空白。

时间好像静止了,我什么都感觉不到。

好像有人叫我的名字。

“宋忆瑾,阿瑾……”

“阿瑾”

是我的小名,不过已经很久没有人叫过了。

上一次和我差不多大的人这样称呼我是在15年前。

他是我第一个也是唯一的朋友。

抽出思绪,回归现实。

我看贺先生依然抱着我。

“我没事。”

“那你为什么不回应我?”

贺先生语气中竟然还有一丝慌张与委屈。

“我逗你玩儿的。”

“下次不要这样了,我会害怕。”

“好的。”

应该不会有下次了,有些事情体验一下就好,不必天天经历。

“贺先生快走吧,一会儿要迟到了。”

我从贺先生怀里挣扎出来。

“我以前上学时经常从这里翻墙进来。”

“贺先生你为什么不走正门啊,翻墙多危险啊。”

“因为……”

我没听清贺先生说了什么。

“贺先生你年轻时不会是不良少年吧!”

“去去去,小没良心的。

我当年也是团支书一名,优秀着呢!”

“那你好好的,为什么要翻墙?”

贺先生被我逼的哑口无言。

“你对的起团部对你的信任吗?你对的起党和国家对你的期望吗?”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要帮某人修改论文,我还知道我今天是某个人的助教,我有权利在课上随时提问你。

当然,问什么我说了算。”

“贺先生,今天天气真好啊。

对了,我刚才说什么了吗?没有吧。

反正我没听到。”

就像我对贺先生说的那样,我刚才什么都没听到。

包括贺先生刚才没说完就消散于风中的那句话。

第5章第5章

病房内又来了一个人,她是来照顾贺先生的。

应该是那位女士请来的护工。

护工会和贺先生聊天,但贺先生只是时不时的应付一声。

贺先生大多数时间都在冥想中度过。

有时还会问护工要一张纸和一根铅笔,静静的自己一个人写写画画。

我不知道贺先生在干什么。

这难道就是他们成功人士所说的商业机密?我看着那些东西不敢苟同,但我在白纸上清清楚楚的再次看到了我的小名“阿瑾”

这个称呼对于一个成年男性很陌生,即使贺先生曾经这样称呼过我。

不过我好像从护工的表现中看出了什么。

她或许认为贺先生精神有些问题。

贺先生把那堆纸放在床上,和他一起入眠。

当护工想收拾那堆破烂时都会遭到贺先生的拒绝与反抗。

好在贺先生没有做出什么过激行为,让她不好和主顾交差。

面对贺先生这样的“疯子”

护工也无可奈何,只能任其为之。

许多天之后贺先生带着那些破烂出院了。

贺先生出院前还礼貌的向护工要了一个手提袋。

护工曾经和其他人闲聊过贺先生。

“多俊俏而又文雅的人啊,不知是遭了什么难了,变成如今这个模样,真是可惜。”

我已经记不得当时与护工一起闲聊的众人是什么反应了。

但应该可以猜出来。

不过是猜测贺先生究竟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再不济就是敷衍的同情一下。

我才不觉的贺先生是个疯子。

贺先生先是回家安置他那一手提袋的东西,然后就打车直奔菜市场。

还好贺先生还知道为自己及他人的生命安全负责。

就贺先生目前的情况来看,他并不适合自己开车。

我很少来这儿,毕竟我不做饭。

贺先生挑选的很认真,我大概是没这个耐性的。

贺先生买菜回家,做了一份可乐鸡翅。

贺先生的第一次授课很顺利,但我觉得这跟他的那张脸不无关系。

不说了,反正大家应该比我懂。

我和贺先生最近经常约在图书馆,他在那儿帮我修改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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