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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我这样的想法很幼稚,可我就是喜欢腻着她!

今年的冬至夜我却不是很喜,因孤枕难眠,且又念着她,恐她夜里会冷。

次日天刚亮阿元便过来了,身子有些冷,我恐她着凉,掀被让她躺进来窝一窝。

阿元说:“你也起身吧,用过早膳去做点正事,莫要懒怠!”

我不敢不听,起身时与她说着话,嘱咐她冬日冷了些就在暖阁看看书,少做点针线,别累着。

阿元应声比较淡,我吃了些粥便出了门。

新的生意我没想到合适的,想过提纯这里的青盐,不过盐铁都归官府掌管,此途不通。

郡城繁华,我想到的生意都已饱和,若不新奇,则无需插足。

腊月里我忙得很,辞年之事仍要做,郡守府往年送过年节的,今年仍得去送礼,做点小生意不容易。

大一些的有往来的主顾也多了,安排人送礼,一年总得做个总盘账,也好给底下人发年终奖。

府中收供应商辞年礼的事阿元打理,我白日不怎回家,虽忙着我觉得也好。

我有些,害怕回家。

说不上来阿元如何了,她心情略好时我问她有无烦心之事,她也说没有。

只是,一味催我行商。

笑语偶尔回府几次,阿元似有些冷,笑语便回的少些。

夜里我与阿元说,年底偶尔会有应酬,少不得要陪些酒,让她体谅一下。

阿元也说让我注意身子,不可贪杯。

我自然满口应下。

这样冷暖难测的日子,真实又不真实,我心中不如去年开怀。

情,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呢?要这样折磨人。

甜中总是带苦,心中只觉很为难。

已许久了,阿元她……哎,已许久不曾被她温柔相待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病发,阿元深情。

她没疯,只是病了。

73、阿元病倒了

腊月很快过完了,说话间就到了除夕前日。

晚膳后我问阿元今次除夕是否想抢早过年,若想,我会早起来做。

阿元说好,由她来做。

我觉得好,第一回与阿元过年时,也是她做的年饭。

我与阿元要过早年便歇在归元居,子时她便起身了,我未入睡,在被窝里待了一会儿,估摸丑时初便起身了。

阿元见我到伙房便道正欲去唤我。

小炉子上置一砂锅,三肉六丸七蔬,很丰盛。

我们吃得很自然,我自然而然地怀念起江家村时的情景,给阿元夹了她喜欢吃的丸子,阿元夹了肉给我。

分食元宝蛋时,我忽而情绪失控。

我大抵真的太感性,眼泪掉到碗里。

阿元惊吓了一跳,忙放下碗搂着我拍着我的背,关切问我怎地哭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哭。

眼泪根本不听话。

我趴她肩头哭得很凶,很委屈,很不知因由。

我好像,又很孤单。

与那三年孤身在外行商的孤单不同,那时我心中深以为阿元不爱我,孤单得很勇敢。

而今,明明她在身边,我却难过得坚强不下去。

我委屈,整整一年来她待我,不同往日。

我太累,身累心累,却不能与她言。

我喜欢的柔情不再,可我又无比想要汲取些温暖。

忆起当年与她第一个除夕,忆起她往日的温柔,我难过得停不下哭声。

阿元一直在拍顺我的背,让我别难过,有心事与她说。

我说不出,不敢说我觉得她对我不好,不敢说她不体贴,不敢说我想念曾经的她。

我只是紧紧搂着她,摇着头,哭个不休。

直至哭累了眼疼,才渐渐止住。

年饭被我耽搁得晚了些,阿元打了热水与我擦脸,说今日是吉日就莫哭了,过完年我就进三十了。

是啊,我快三十了。

好的年华都随日子逝去了,阿元的话没能安抚我心中的难过,我只是不想难过了,觉得自己哭得没道理。

她比我小六岁,理应受我照顾,而非我这样年至而立还让她操心。

之后两人吃的都不多,稍消食后便睡回笼觉。

我不大说话,窝在她怀里,软弱一会儿。

阿元贴心了些,轻拍我哄我睡。

只睡到巳时初便起身了,阿元要去收拾主卧那边,前些日子她应对辞年的客人,并未归置完成。

我二人贴身的衣物都是阿元打理,不用丫鬟帮忙,她很辛苦。

我留在归元居。

写了对联和福字,贴在小院的门上。

我早已会写这边的字了,仍是那副简单至极的对联“岁岁平安日,年年如意春”

,福字也倒着贴。

除夕日我并不做其他事,贴完对联,取了竹片子和红纸,在归元居细细扎着孔明灯。

笑语来找我,我并不是很有心情与她顽闹,让秋雁领她去逛市集,把她打发去。

我觉得心里静。

就像还在江家村时一般。

晚膳后,我与阿元在院子里放孔明灯,这回阿元画了心圈上我与她的名字,我则提笔写了“喜乐平安”

阿元见我提笔写的字,愣了愣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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