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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冷宫里煎熬了多半个月,终于想到了绝食,将自己弄得奄奄一息。

回忆起姜梦蝶这惨淡的一生,除了那不为人知的医术,好像并没有可取之处,是个可怜可悲的人物。

其实自己是最看不起这样的人,感觉那个为了爱姜梦蝶而死的侍卫,也是冤枉不已。

怎么就看上这么个女人,要爱不敢爱,要恨不敢恨。

眼见自己心爱的人死在自己面前,还想着回后宫做皇上妃子。

唾弃,鄙视。

再唾弃,鄙视到底。

要换了自己,虽然不会寻死,但也不会回来后宫。

梅茹雪想完,不由得发出了一声苦笑,好像自己现在就是那个庆嫔呀!

自己不是回到皇上的后宫了吗!

自己已是皇上的女人了,这个认知刚刚清醒过来,梅茹雪不由得惊得跳了起来,那会不会要自己侍寝。

这个问题好严重,不行,自己要找皇上问个清楚。

梅茹雪准备下炕,去找皇上。

转眼一想,猛的停了下来,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怎么问?难道见了皇上要说,你会要我侍寝吗?

那自己岂不是成了天下第一号大白痴了。

算了,不管将来怎样,目前自己还是病人不是。

常言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梅茹雪默默的回忆了庆嫔生前的记忆,才发现了那天皇上话中的寓意。

自己原来已是皇上的女人,再也不能和前面的男子有任何瓜葛。

梅茹雪的脑袋逐渐清醒过来,心中的疑点也慢慢清晰起来。

在历城时,皇上明明就想杀了自己,为何后来又莫名其妙的放弃了?自己可不认为是皇上发了哪门子善心的结果。

说是自己中毒后才派人去南疆找祭祀,这时间也太紧迫了。

细细一算,好像只够路上打个来回。

又哪有时间去找?

好像历城见驾时侍卫大哥无意间透露,福祥公公是奉了皇上的密旨去了南疆。

皇上既然答应了自己和铁鹰的事,却将他留在了边关,不让他进京。

要是真心成全,为何要让自己和他分开如此远的距离。

却又在自己中毒后,临作法时让自己见他最后一面。

说要解决自己和冷星海的婚事,却是仗着要让自己嫁给冷星海为正妃的名义,住进宫中的。

要是真的要帮自己消除冷星海娶自己的念想,又为何要多此一举。

一回京,就让自己住进了皇宫,不让自己回王府。

难道真的是不想让自己和冷星海过多纠缠?还是早就有了别的计划?

明明要自己去谋害皇后,是因为忌惮她家的势力。

铲除皇后娘家是早晚的事。

为何还要让皇后认自己为义妹?让自己有个宰相千金的名分?

那个紫玉盘凤古镯又是哪里来的?在王府已经丢了很久了,皇上大概早就拿到手了。

为何早不拿出来,晚不拿出来,偏偏那个时候拿出来?

凭皇上的帝王之术,又岂会为了那些子虚乌有的奏章,就要杀人。

皇上应该暗中察访才对,就算是真的,以皇上的智慧,也应该不动声色的慢慢消弱皇后家的势力。

为何又明大明的告诉自己?让自己看皇上有多愚蠢吗?

那天要自己去杀皇后,好像并不急迫,倒是对我步步紧逼。

皇上是看准了自己的性子,让自己怒极攻心,方寸大乱,不顾一切的戴上玉镯。

事后倒像没事人似的,和皇后琴瑟和谐,夫妻恩爱。

对谋害皇后一事绝口不提。

自己中毒后,所有人都是心急如焚,好像只有皇上不紧不慢,胸有成竹。

不管是自己的母亲小妹,还是冷星海铁鹰,好像他都为自己想周全了。

说是让自己了无遗憾,只怕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回忆起庆嫔的往事,她和那侍卫相识已有一年,处事又非常小心。

以姜梦蝶那胆小的性格,见面也就是说几句话,根本就不可能出轨。

为何捉奸捉的如此恰到好处,和作法时间掌握的太过巧合。

刚开始,记忆里的冷宫饭菜还行,后来那些就简直是连猪狗都不吃的冷饭馊食。

那些宫女,太监先是不闻不问,后来却开始冷嘲热讽,好像故意要将姜梦蝶逼向死路。

越想越是心惊,这些疑点串联起来,一个模糊地答案呼之欲出。

梅茹雪惊的出了身冷汗,越想越是害怕。

这是个天大的阴谋,是皇上为自己精心准备的圈套。

自己傻不愣登的跳了进去还不知道。

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幸运。

自己被骗了,自己被皇上骗了。

梅茹雪悲愤莫名,有苦难言,是自己亲手毁了自己和铁鹰的未来。

自己上了皇上这只老狐狸的当,成了皇上的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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