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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飞胸口剧烈起伏着。

是的,她没有忘记五年前发生的事情。

虽然她那么努力地想将一切忘记,虽然她曾硬生生地将一切压在记忆的深处。

但是,罗溪的小说将所有的记忆统统为她翻了出来。

罗溪转头凝望她。

“还记得你当时是怎样批评我的吗?你叫我‘别把天下女人都想的那么贱。

不是每个女人都会爱上强暴自己的男。

即使对方长的有多帅家里多么有钱,那些都不可能掩盖男人所犯下的错误。

’你叫我不要把我的美好附注在全天下女人的身上。”

她靠近她的面前,一句一个鞭笞地击打她。

“可是白大小姐,你忘记刚刚从这里走出的男人是谁了吗?”

“你不是很清高吗?你不是很神圣吗?为什么你还能如此平静和他同处一室?难道你这不是犯贱吗?”

罗溪步步逼近,白雪飞一步也没有后退。

她只是一动不动地杵在那里,任凭对方的冷言抨击。

“你不仅忘记了五年前的事情,你还非常慷慨的和强暴你的男人继续往来。

你还能和他的妹妹成为最好的朋友。

白雪飞,你的自尊哪去了?你的高傲哪去了?你的世界观﹑人生观﹑爱情观哪去了?”

“够了!

这就是你想说的?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是谁告诉你的?”

“你想知道吗?你想知道我为什么会知道吗?你想知道你为什么会被李闯强暴吗?你想知道两年前骚扰你和姚语诗的那些女人是谁叫去的吗?”

白雪飞屏住呼吸地瞪着狂妄的女子。

她手指向自己,张狂地道:“我现在告诉你,是我!

是我在李闯的饮料里下了药,是我害你被他强暴!

是我每周写信给柯强!

也是我派人到你们学校去骚扰姚语诗!”

“你是个疯子!

你是个疯子!”

“我不是!”

她哼笑。

“你才是疯子!

报纸上说,你的母亲是疯子,所以你也是疯子!

你想知道我是谁么?”

“你一定不会想到。

我是李闯的妹妹。

我和姚语诗一样,是他的妹妹!

!”

妹妹。

妹妹。

妹妹…白雪飞摇着头,脑子里不断盘旋着这两个字。

她是李闯的妹妹。

语诗也是李闯的妹妹。

他们都是他的妹妹。

为什么都是他的妹妹?为什么都要来找她?为什么连语诗也是他的妹妹?

“啊…”

她痛苦大吼,双手奋力地抓着头发。

那副抓狂的模样令罗溪吓了一跳。

她略带胆怯地后退几步,硬着头皮继续说道:“你别再自以为是了。

你以为拥有一张漂亮的脸蛋就能迷倒全世界吗?别忘了,你只是一张被人写过画过的费纸。

即使你再怎么伪装自己,你仍然洗不去不再雪白的身子以及你沾满鲜血的过去。”

“白雪飞,我曾经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可怜的人。

但现在我不这么认为。

我觉得世界上最可怜的人是你。

至少,我的父母都活着,至少我没有被人玷污过…”

白雪飞冲动地抓起茶几上的水果刀,一手逼近罗溪。

“你干什么?”

罗溪惊恐地退着脚步。

“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白雪飞频频刺向罗溪的脸。

眼看刀尖就要划过眼前,罗溪一脚拌住了她。

趁着白雪飞跌倒在沙发上,罗溪飞速跑走,并将房门锁了上。

“啊…”

白雪飞痛哭着,大叫一声将刀深深地埋进沙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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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具!”

晨晨坐在副驾驶座位上向开车的闯子瞟了一眼。

闯子看了看他,咧着笑容说道:“想带玩具回家?”

“恩!”

小不点重重地点头。

“那好吧,咱们回你小雪阿姨家去取,好吗?”

“好﹑好﹑舅舅﹑小雪﹑玩具﹑阿姨…”

看他语无伦次地拍着小手,闯子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这个小家伙,说话总这么颠三倒四。

到了白雪飞家门口,晨晨不肯下车。

“你不下来取玩具吗?”

“舅舅取,晨晨不去。”

闯子轻弹小鬼的脑袋,“你不去舅舅怎么知道你要哪件玩具啊?”

晨晨小嘴一乐,干脆地答:“都要!”

“都要?”

闯子瞪大眼睛瞅着他。

一客厅的玩具有两百多件,都拿来?怪不得他不下车,原来怕让他搬东西!

真是什么老子生出什么样的儿子。

跟你老爸一个样!

闯子不甘愿地瞪他一眼,悻悻然自己向屋走去。

门是锁的,他按了门铃又敲了敲门。

无人回应。

幸好语诗将钥匙给了他。

早就料到小不点会要玩具,还是语诗了解特殊状况的应付方式。

一开门,里面的景象令他顿时傻了眼。

客厅里一片狼籍。

真皮沙发被尖刀划出惨不忍睹的口子,玻璃式的茶几被力器砸得粉碎。

而最令他愕然的是蹲曲在角落里的女孩,她长发低垂在蹲坐的腿前,整个脸埋进了双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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