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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笑!
我又没附在你身上要求你那么做!
占了便宜的是你,白雪飞恨的也是你!
关我什么事!”
“信不信我可以毁了你?”
强子的目光带着骇人的杀气。
“信~当然信!
远近闻名的强哥说的话,谁敢不信!”
她昂起头,直视着他说。
“罗溪,冲着闯子的面我忍你很久了!
你故意让语诗转信给我的事我可以无所谓,但你不能蠢事情做的太多!”
“呸!
你还敢说!
连续三年,我每个星期写一封信给你,你可曾给我回过一封?是姚语诗没有把信转到?还是她不准你回!”
“跟语诗无关!
是我根本就不想给你回!”
“对自己心爱的女人可以倾其所有,对不爱的女人多看一眼都是罪过?”
她轻蔑地替他说,然而对方给出的却是另一种回答。
“错了!
对自己心爱的女人可以倾其所有,对不爱的女人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你少摆出一副痴情种子地样子!
你以为姚语诗稀罕吗?你对她痴情她为你感动一点点吗?你可知道在这两年里经常有男人到**市去看她?你又可知道那个痴情不低于你的男人就是被你打伤令你开除的刘茂屿?”
她突然转过脸,矛头指向闯子。
“还有!
你知道白雪飞交过多少个男朋友吗?”
闯子没有因她的话表现异样,反倒若有所思地研究她的脸。
“够了!
你别在这疯狗乱咬人了!
那些都不关你的事!”
强子不满地阻止她的胡言乱语。
“我现在有点明白你了,罗溪。
你做这一切都只为刘茂屿对吧?因为强子打过他?因为他喜欢语诗?”
闯子终于想出了事情问题的所在。
“不仅如此!
我恨!”
“你恨的不对!
你要恨的人是你的父母。
不是我,不是强子,不是白雪飞也不是姚语诗。”
“不!
我恨的是你们!
我最恨的人就是你!
凭什么我要喊一个不是父亲的人‘爸爸’?凭什么我要叫一个不是兄长的人‘哥哥’?我应该和我哥一样念最好的学校读最好的班级,我应该和我哥一样是高官门户的子女。
可是我却要委屈在一个不足百坪的房子里忍受你的白眼!
我是怎样对你,你又是怎样对待我的?”
“你以为痛苦的只有你一个人吗?你不想叫‘爸爸’‘哥哥’,难道我想管一个不是母亲不是妹妹的人叫‘妈妈’‘妹妹’吗?你知道我妈妈是怎样死的么?我妈是在半夜心脏病突发死的,而我妈妈从来就没有心脏病!”
潜藏在内心多年的哀怨被他一并宣泄,随后,闯子自己冷却了激动的情绪。
“罗溪。
你的痛苦不是别人施加给你的。
是命!
是你的亲生父母赐予你的命!
如果因为你个人的不甘而要别人和你承受同样的痛苦。
罗溪,那就是你的不该也你的悲哀!”
他心平气和地这样说。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强子不甘不愿地被闯子拽走,走时留下个警告的眼神给她。
望着两人漆黑的身后,罗溪心底愤恨起誓:你们无情对我,休怪我绝情以报!
为了我哥,为了我多年的屈辱,我决不会就此罢手的,你们等着瞧吧!
*********
一进白雪飞的家,我顿时傻眼了。
客厅的地上全是玩具。
小不点坐在一张粉红的冲气小床上,身子全被玩具给淹没只留个小脑袋在外面。
“你家开玩具厂的啊?”
“我才没那个心情开那玩意腻!”
我走过去摆弄一下晨晨边儿上的小汽车。
这小子全神贯注地玩,我来了他连头都不回!
看到茶几上的半碗粥,想必是我儿子的。
尝了几口,很腥!
跟我两年前白雪飞从粥品管买的粥一个味儿。
我看了一眼仰卧在沙发里的“白猫”
。
她穿着纯棉睡衣,一手支着脑袋,一手悠哉悠哉地往嘴里塞着苹果。
“在哪买的粥啊?”
回去时给阿强也买点,补血!
“一大早上的我才懒得动弹呢!
我做地呗!”
做的?可是为什么当时她说是买的呢?瞥见仍然在玩的晨晨,我的注意力又回到他身上了。
“你啥时候发了善心,给我儿子买这么多玩具?”
“我给他买?你可饶了我吧!
这么多玩具光挑得挑上半年!
我咋那有时间腻?”
“那是哪来地?总不能是从天上掉下来地夸嚓一声砸你家地板上了吧?”
白雪飞指指晨晨,“你问他吧!”
我还问他?这小子压根都不知道我在他身边。
我伸手掐了掐他光滑的小脸,学着老巫婆在他耳边低沉地说:“臭小子,你连妈妈都不要了是不?”
小不点看见我马上一愣,然后将手上的玩具随手一扔。
“咯咯”
地笑着用小手爬上了我的脖子。
嘴里不住地喊着“妈妈妈妈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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