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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祝福你,永远幸福。
萌萌寄
**年十二月十三日”
将信扔进垃圾桶,我不禁苦笑。
好男人?幸福?如果被这样的两人爱过就是幸福,这样的幸福我情愿不要。
爱是成全不是伤害。
可是,他们哪一个成全了我,又有哪一个没给我带来伤害?如果爱是伤害别人的理由,这种爱便会成为一把锐利的“凶器”
,它会助那些自私的“献爱”
者无情地残杀别人的血肉与灵魂。
这样的爱也就成为世上最丑陋最卑鄙的东西。
我不是张萌萌。
就如她所说,我是个简单的人。
我只想过着简单的生活,不期望被爱也不需要爱情。
********
不管生活怎样的变动,日子还是要继续。
随着白雪飞突破了场场淘汰赛成为众所瞩目的头号选手,模特大赛的决赛日也将要来临。
这时,学校的寒假也如约而来。
当我们宣传组的动画创作全部完工,我由礁头烂额的繁忙变成了无所事事的闲人。
看着别的同事忙得饭都吃不上,我却在一旁悠哉悠哉的喝着茶水,自己都觉得矛盾的可笑。
我很乐意帮助大家分担工作,但是他们显然有意避开我。
而且我也发现了,我是广告公司唯一的闲人。
经理也好,同事也好,他们都抑制不住地想要我帮忙,每当将手伸出,却又下意识的回避什么。
而后莫名其妙地收回自己的工作,宁愿累吐血也不肯要我插手一点点。
开始我还觉得纳闷。
在广告公司实习的半年里,我自认工作上一丝不苟。
凭借特有的动画天份,我以一名实习生的身份为公司成功创造了不薄的业绩。
而且我生性与世无争,从不与任何人为敌。
如果说,我动画创作上的锋芒毕露使得公司对我有意见。
无奈,我只有整理好自己的东西,向人事经理告辞!
虽然我很委屈,我也不会有半点怨言。
毕竟我只是个实习生。
我的工作并非只为“实习”
,仅仅原自我对绘画的热爱以及对动画的痴迷。
人事经理没有接下我的“辞呈”
。
他大手批了个寒假的单子,连同寒假期间的工资预支给我。
经理说:“小姚啊,你的广告天赋那真是首屈一指的。
这半年来你做出的成绩公司领导也是有目共睹的。
现在你们学校也放假了,你们大学生在外念书不容易。
思前想后,公司决定给你放寒假,让你和其他学生一样回家与亲人团聚。
这也算是奖励你半年来的业绩等来年开学,你再回公司继续工作吧!”
好个婉转的“劝退”
,好个冠冕堂皇地理由。
既达成了目的又不损失人才,还要让我对他的“体恤民心”
做出感激涕零了样子。
这就是社会的现实!
丑陋致极!
可恨致极!
我不发一语地从公司走出,没有留下一句感激的言语。
回到出租房,屋子里的灰尘令我不住地打着喷嚏。
算算,我和白雪飞快一个月没回来住了。
这一个月里,我俩各自奔跑在属于自己的工作线上。
她忙着比赛,我忙着宣传。
两人分别以学校和公司作为吃住根据地。
家门连碰都没碰过。
换上拖鞋,鞋架上除了我的运动鞋之外空空如也。
这鞋架只有我和罗溪两人使用。
白雪飞的鞋比较多,独自使用一只。
我的鞋子较少,所以和罗溪并用一只鞋架。
白雪飞为了表演将鞋全部拿去了学校,可是罗溪的怎么也没了?再看地板上轻浮着的灰尘,难道罗溪也很久没回来?
我匆匆赶到罗溪的卧室里,里面乱糟糟的,好像被打劫过一样。
桌子上的笔记本,床上的行李,房间的精致摆设一扫而空。
布袋衣柜的拉锁左右搭垂着,里面除了一排衣挂没有一件衣物。
我坐在椅子上看这一地的纸片。
或许,她可能是放假回家了吧。
刚这么想又觉得不对。
据我所知,罗溪的学校昨天才正式放假。
而那桌子上的灰尘说明罗溪很久没有回来过。
那么这个月里,罗溪去了哪?她是真的回家了吗?
“真是的!
我干吗要为她操心?什么时候我也学会多管闲事了?”
我骂自己“脑痴”
,准备出去。
刚一起身,脚下滑滑地东西害我差点头撞在门上。
“晕死!”
还好我抓住电脑桌的边缘,可这一抓竟抓了我一手的灰。
我嫌恶地甩甩手,“这罗溪真是害人不浅。
走就走呗,也不知道注意卫生。”
本想将那“地雷”
踢开,刚蹶蹄,地上信封的一角使我停了下来。
我弯腰将它从纸堆中拽出,弹了弹上面的灰尘。
翻过信封的正面。
那行眼熟的文字以及收信人的名字令我久久不能动弹。
“***市**街**小区89楼3栋603号柯强收”
。
那娟秀整洁的文字,那不留署名的风格。
那到死我都不会忘记的住址以及我熟悉了十三年的名字。
罗溪,她就是每周三都会匿名寄信的神秘人。
她不仅清楚我的学校我的班级,她不仅知道柯强的家庭住址,她还在上大学的两年后与我同居一室。
我相信这一切觉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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