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

杜海鹏虽然有些犹豫,却也不得不说:“小雪跟她妈妈一样,都有精神病!

而小雪她妈,就是谈了朋友以后才犯的!”

**************

我坐起身,再次趴在窗台,透过玻璃看着皎洁的月光。

我可以肯定圣诞之前与白雪飞的擦肩而过,她的确哭了。

那滴落在我手背上的眼泪确确实实的存在过。

那是为她外婆而流的泪。

就在平安夜的前六天,白雪飞的姥姥去世了。

第六章书稿引风波

清晨,我百无聊赖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今天是周末,白雪飞的排练计划在下午。

难得她能如此安分地呆在家里陪我一起看动画片。

“喂!

你老看这个《足球小子》就不觉得烦吗?在我记忆里,你好象都看过八百遍了。”

她趴在沙发床上一副要睡着的模样。

我瞪她:“不喜欢就别看,我又没求你陪我!”

“我是穷极无聊,真是没意思。”

“你一天可真有意思!

排练吧,你嫌累!

不排练吧,你又觉得没意思!

小小年纪的,哪那么多情绪呢?”

她一翻身,脸冲着沙发的靠背,声音闷闷地说:“我是活着没信心,死了没决心,带死不活还闹心!”

“不是吧?别告诉我你失恋了?”

我瞪俩眼睛地看她,老家伙居然发出了呼噜声。

我知道她是假寐!

白雪飞睡觉压根儿就不打呼噜。

“语诗!”

我回头,罗溪手里拿着一打纸走出卧室。

我这才想起昨晚答应给她当读者的事。

我抱歉的笑笑“不好意思啊,忘了帮你审稿的事了!”

她含笑地弯下长长的睫毛,美丽动人地细语:“没关系啦!

你现在有空吗?”

“有空,有空!”

我连连点头。

她把稿子递给我,说“我自己怎么也看不出毛病,还是旁观者清。

你学习好,可以帮我指点迷津。”

白雪飞豁地起身,冲她问道:“你怎么知道语诗学习好不好?你又不是和她一班?”

开始我还惊讶与白雪飞神速地反应,她这么一说我也对罗溪有点起疑。

我在大学以前的成绩的确是优秀的,但经许多事情的影响我的成绩直线下滑。

在这个以能力为主的大学里,我并不是突出的。

罗溪凭什么认为我学习好?难道她以前就认识我?

罗溪没因她的话受到任何的影响,她面不改色的回答“你们那所大学是所名校,如果没有点儿本事又怎能考进去?再说,一个人文化的高低凭言谈举止就可以看出来。”

这个理由很牵强,甚至有些说不通。

可是白雪飞却加倍曲解了罗溪的意思。

“你为什么只找语诗看稿,我也是凭本事考进去的。

你是不是在暗示我言谈举止没有文化素质。”

“我没这个意思。

如果你非要这么想我也无话可说。”

完了完了,他们两个又来了。

我不禁感到头疼,总是这样,为点儿芝麻大的事情就能发起战争。

真是受不了。

“你…”

我见大势不妙,连忙阻止她们的PK。

“行了小雪。

就一句话的事别想那么多。

罗溪也没多说什么,不就审个稿子嘛!

喏,你来审吧!”

白雪飞连看都不看一眼掉头进屋,边走边头也不回地说“你以为我乐意看那个破稿子?切!”

我朝罗溪无奈地耸肩。

她没说什么,也没表示任何的不满,只是无所谓的一笑,回到她的卧室里。

我一个人原地苦愁。

她们两个真是冤家,上辈子说不定有什么深仇大恨,这辈子一碰头就“打”

白雪飞毫不掩饰对罗溪的不满,即使当着她的面,她也很坦白地承认自己不喜欢她的事实。

罗溪却恰恰相反。

她明知白雪飞是无理取闹,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

她的容忍不等于她的让步,那不冷不淡地语言里充满了极度的蔑视。

可以说,罗溪不是忍让白雪飞,她只是不稀罕和白雪飞斗气,甚至无趣与白雪飞为敌。

虽然我的思想有些武断,但我直觉地断定罗溪是个很有沉腹的女生。

这种感觉与白雪飞无关,仅凭个人观点的判断。

拿起那厚厚地一打稿件,我轻扫两眼。

这文很长,有近二百页的文字。

看见那满是文字的稿纸我立刻觉得眩晕。

如果是漫画我可能会看得津津有味,但是这言情小说却是我一向最头疼的东西。

正如白雪飞说的,罗溪喜欢写爱情文章。

包括这篇,标头的所属类型清清楚楚地写着“都市言情”

没办法,我还得把这艰巨的“任务”

交给白雪飞处理。

“帮个忙吧!

我对言情小说实在不感兴趣,看着就心烦。”

我倚在门边看着白雪飞对着镜子将眉毛刷梳得伏贴。

她有着一对柔软而纤细的眉毛,眉宇的弧度与生俱来。

是那些修剪后得来的美眉永远难以比拟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