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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啊?”

罗溪表情很失望,“她会喜欢我的文章?”

“谈不上喜欢。

只是没事瞎看呗。”

我诚实地回答。

留意到她黯然地眼神,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

暗骂自己:瞎说啥实话?

“这样吧,你把你的文放在这里,等我有空了再帮你看好不?”

我有点献殷勤地感觉。

“你很忙吗?”

她瞥见我正画图的电脑。

我点头“是啊。

模特大赛的海选快开始了。

我比较忙。”

“你是模特?”

她怀疑地打量我。

“不是。

我只是广告公司的一名实习生,而我们公司又恰巧负责这次模特大赛的宣传工作。”

我解释道。

“你是设计师?”

“算是吧,就是打杂的,做一些设计师不稀做的工作。

比如基础画图。”

我皱眉,感觉好象是在录口供呢?问的真细。

“还有事吗?”

我问。

她看了看手里的稿子,笑笑说“算了,你还是先忙你的吧,等你什么时候有空什么时候再看吧。”

“你很急?”

她摇头,又点头“明天需要上缴。”

“不如找小雪,可是,她最近都在排练,也很忙。

今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已经有十多天了,白雪飞几乎天天午夜而归。

她的确很忙。

罗溪抿嘴微笑:“没关系的。

明天下午5点前交上就行。

不如明天你不忙时再帮我看吧。”

她礼貌地关门离去。

我看着屏幕有点儿发愣,为什么她一定要找我审稿呢?

******************

赶完了老总吩咐的“工程”

,时间已过了十一点。

白雪飞仍旧未归。

听她说,学校的排练只到八点,剩下的时间是她和其他参赛选手到别处试练。

她并没有告诉我她去了哪里和哪些人如何试练,我也不会过问。

因为只要她想告诉我的事情绝对不会等着我问。

我一直都很排斥模特这种职业。

“模特”

,往好听了说是现代化的产物,往难听了想,不过是把身体最完美的地方用各种方式展现给别人。

我想象不到全世界的眼光都放射在你身体上是一种什么感觉。

也许被瞩目的感觉很得意也很满足。

但是,瞩目者的视野里,有的可能是欣赏,也可能是欲望。

当然,我无权干涉别人的选择。

白雪飞想做模特自然有她的道理。

但出于友谊,我还是会为她提心吊胆。

我能想象到身穿泳装的参赛选手,将凹凸有致的曲线展现在T台上的时候,那台下的观众和台边的评委会以什么样的眼神关注着她们。

他们好象都是穿戴整齐头顶高帽的狩猎者,他们看参赛者的目光里,就包含着“吞噬”

的野心。

那野心表达的是世界最真实也是男人最丑陋的一面。

我不希望女人成为男人的猎物,因此我不喜欢模特这种职业。

罗溪的卧室紧关着。

想来已经睡了。

我倒了杯水,百无聊赖的趴在窗前摆弄着白百合的花瓣。

这百合是白雪飞教我养的,她养百合十分专业,甚至能出本书了。

她们家历代都是种花的,这点她继承了祖先的灵气。

而她的哥哥嫂嫂,也是在乡下种花的。

花的样式很多,她说她最喜欢的还是香水百合。

她叫白雪飞,她酷爱一切白色。

有时我在想,如果白雪飞是个男的,我一定会认为高三圣诞节的百合是她送的。

只可惜,她是个女的,而且是个很正常的女孩子,一个喜欢周旋于男生之间的女孩子。

刺眼的灯光晃过,一辆银色别克轿车停在了楼下。

或许是我家没有车的原因,在我眼里,只要能开的起车,都称的上是有钱人。

所以,我不禁多看两眼,期待一睹车中有钱人的相貌。

首先下来的是个男的,由于天黑,他还低着头,我看不清他的脸。

不过。

那人的头发很长,对于男人来说,头发长到肩膀,就已经算是长发了。

那人个子不是特别高,顶多1米75,但是特别瘦。

他很绅士的打开副驾驶门,下来的正是白雪飞。

我惊讶的张大嘴巴。

怪不得她老是这么晚回来,原来是恋爱了,对方还是个有钱人。

虽然我看的不是很清,但那人的背影告诉我,这个人很年轻,也很有钱。

白雪飞显得非常冷漠,那人上前去拉她的手,却被她一把甩开了。

我皱眉,天下男的怎么都这个样子,见到美女就喜欢毛手毛脚的。

那人好象很怕白雪飞,他说了些什么,白雪飞没有回话,便走进了楼口。

那人在原地站了一会,才开车离去。

我顺手看一眼表,他站了5分钟!

一回头,我心猛的一惊,罗溪就那么不声不响地站在我身后。

“你干吗站那不说话?”

我不禁拉高了嗓门。

惊恐使我心里突突地没完。

“不好意思,吓到你了。”

她窘迫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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