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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迈步,他迅速地伸出手将我压制在墙上。

“我不喝茶,我现在很清醒。”

他的表情冷峻,深沉的眸子因醉酒的缘故显得更加骇人。

“不喝拉倒,你放开我!”

他一手扶着墙壁,一手紧抓着我,用一种受伤的眼神看着我:“语诗,你知不知道,你令我彻底失望。”

我倒抽口气,错愕的看着他的脸。

长这么大,阿强还是第一次出现这种吓人的表情。

“我那么纵容你,那么宠着你,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个性!”

“到底怎样才能让你爱我?你告诉我!

你告诉我啊?”

被他摇晃的双肩并不觉得疼痛,凝望他受伤的眼睛,我的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令他这么的痛苦。

我不想见他痛苦,可又不知该怎么做。

“为什么你能和刘茂屿亲亲我我,对我却总是划清距离?”

他出手紧握着我的下巴,狠狠地说:“难道做我的女人就让你这么丢脸,你巴不得把我扔给别的女人,你巴不得往别的男人怀里靠?”

“你误会了!”

他那眼神令我惧怕。

那噬血的目光让我全身发抖。

“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阿强食指抚摩着我的嘴唇,脸旁离我近在咫尺。

我紧张的整个人都无法动弹。

他的呼吸就扑在脸上,我紧皱眉头,克制自己不被那酒气熏得呕出来。

“语诗,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

我双眼紧瞪着他越来越近的嘴唇,屏住呼吸。

背脊莫名地窜起一股寒意。

阿强将头顶着我的额头,眼光一寒,沉声说:“从7岁开始,你就注定是我的人,它将成为你一生的事实。”

话音未落,他蛮横的强吻已经落在我的唇上。

那浓烈的酒气熏得我头痛欲烈。

当我感觉阿强的手开始撕扯我身上的睡袍,无尽的恐惧将我吞噬。

缓和了一下午的虚弱再次覆上了,来不及挣扎,我又一次倒进了无边的黑夜里。

第十五章我的世界不再有春天

我逃了学,平生第一次逃学。

我背着画板爬上本市最高的山,我不知道爬了多久才爬上来。

在我登上山顶的瞬间,我清晰的看见了东升的旭日!

黄色和红色相间的朝阳在遥远的东方看着我。

它好象离我很近,又好象离我很远。

我静静地画着它的美丽。

它看着我,我看着它。

就这么彼此凝望。

当阳光令我睁不开眼,我后倾躺在了地上,闭着双眼,感受着它的温暖。

我知道,我的世界再也不会象阳光这么暖了。

5月,春天就要过去。

而我那纯洁宁静的童话世界也将离春天远去。

那夜,我被男友强暴了;

那年,我才18岁!

(上部完)

第二部分以爱为名

我叫姚语诗,20岁,**省**市艺术学院一年级动画系的学生。

不要问我为什么刚读一年级,并不是每件事情都会有原因。

两年半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从18岁的少女到20岁的成熟,成长其实就是那么一瞬间的事儿。

就像有着骨感身材的白雪飞,从学校的排练场到梦想中的T台,就是在这两年多的时间里,曾经懵懂的她已经飞的这么高,走的那么远。

而我,仿佛度过了两个世纪的漫长。

在两年半以后的今天,依旧原地起飞却难以展翅。

我和白雪飞在一个艺术院校读书。

虽然不同年级不同系,我们却是世界上最好的姐妹。

为了生活上的方便,我俩在校外合租了一栋三居室楼房。

其中一间卧室在我俩搬来时就已被人租去。

但是两年来,同一屋檐下的室友从来没有出现过。

因此,整间房子等于只有我和白雪飞两人居住。

我们一直相依相惜地彼此照顾。

人说患难见真情。

如果不是经历了这么多事,我还无法感受到世间所谓的友情原来是这么的真实。

我没有考上中央美术学院。

主要是因为我在考美术的时候走了神。

画画这东西最忌讳的就是精神不集中。

没想到,恐慌了几个月居然是种预兆。

于是,我改学了动画专业。

虽然偶尔也会写生,却不再象过去那样背个画板四处跑了。

我不愿意碰触画板,它令我恐惧,让我无颜画出好的作品。

在白雪飞的鼓舞下,我改用了电脑画画,把我对动画的喜爱转换了一种方式。

第一章神秘人的出现

“世界先有的是男人还是女人?也许除了造物者,谁都不敢说‘知道’。

女人,如同一颗破空即逝的流星。

会在划过显现的一刹那,绽放最美的光芒。

她们带着灿烂而来,留下辉煌而去。

人们把女人比作淡水,虽然丰富却要珍惜。

假如世界没有了女人,世界便如失去源泉般的干涸。

男人觉得,女人是赏心悦目的。

上帝创造了女人,就是要男人欣赏她们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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