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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

语诗!”

耳熟的声音迎面而来。

“酱油女”

笑脸盈盈地与刘茂屿的你拉我扯地向我走来。

两人的举止好象十分不协调。

他俩这副样子在五中已经屡见不鲜。

也不知刘茂屿在湘江公园事件中起到怎样的作用,在那以后,“酱油女”

对他疯狂的追求。

她毫不避讳地逢人便说“只爱他一个”

他们现今同在一班,不用想也是“酱油女”

使出后台办到的。

从刘茂屿的表情上不难看出,他十分不情愿。

可这也是令人费解之处,既然不愿意为何要接受“酱油女”

的追击?

“嗨!”

我回以一个礼貌的笑容。

反这个笑容似乎回出了问题。

看到我,刘茂屿全力地拽出被挽住的胳膊,好象要向我证明什么。

他十分谨慎地和“酱油女”

保持着些许的距离。

“酱油女”

猛瞪他,那眼神里带着严重的警告。

知道自己无形中破坏了两人的感情,我识相地寒暄几句,草草离开这是非之地。

经过刘茂屿,他的眼睛里流露出难掩的苦涩,那黑白分明地眼眸使我不觉一震。

“你干吗一见她就跟我划清界限?”

“酱油女”

如乡村野妇般地质问他。

“你自己心知肚明。

这里是学校,拉拉扯扯象什么话?”

刘茂屿一脸的冷漠。

他是温柔的男人,不同与柯强那种一身的冷酷。

然而在张萌萌面前,他似乎总会变成另一个柯强。

尽管他已经努力,还是做不到对她温柔。

“你是我男朋友,拉拉扯扯怎么了?”

发觉对方的眼睛仍旧盯着那早已远去的身影。

“酱油女”

脸色一变,挡住他远眺的视线。

“你还想着姚语诗?”

刘茂屿不置可否,冷眼看她“就算是,那又能怎样?你要的我已经给了,难道这还不够?”

“不﹑够!”

她眼睛一眯,威胁他。

“你猜,我把那件事情告诉姚语诗她会怎样看你?”

刘茂屿身体一僵,眸色变浓,然后又转淡。

随即道:“如果你非要这么做,那你就告诉她吧!

反正迟早要面对。

就算受到语诗的鄙视并因此连朋友都做不成,也好过于陪你做违心的情侣游戏!”

刘茂屿挑起眉,冷着脸转身离去。

“你…你说你和我在玩情侣游戏?”

“酱油女”

脸色惨白的大喊,他却一刻不闲的走远。

她原地跺脚,指着刘茂屿的背影大叫“刘茂屿你给我站住!”

怎奈她如何的叫嚷,伟岸的身躯仍不为她做半点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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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怅然地走在校园里,思考着许多。

久违的平静终于随着升学而回归,心里却总有着淡淡地感伤。

分班后的我与白雪飞不再同班,没有伶牙俐齿的小妖精的陪伴,生活似乎很没意思。

奇怪的是我本孤单,在认识她之前我就习惯一个人。

为何现在少了她,我才意识到一个人的寂寞?

时间是变化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是在时间流逝的同时产生的微妙改变。

就像刘茂屿和“酱油女”

,谁会想到昨天的女霸王死活要给阿强做女人,今天的她却发誓只爱刘茂屿一个。

对于爱情,我的智商等于零。

因为爱情对我是最遥不可及的事情。

就像阿强说的“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是他在我身边,我却不需要他的爱。”

没错,我不需要爱情。

实话说,我很享受他对我的疼爱,我也不否认对他的喜欢。

但我始终认为,男女之间一定有一种超越爱情的情谊存在。

我不希望他爱我,我也不想被爱。

因为,爱是一种束缚也是一种困饶,它会将我内心的童话世界变的不再单纯甚至将它改变的翻天覆地。

我喜欢孤独,习惯孤独。

我不希望任何人走进我的世界﹑破坏我的童话梦想。

于是,为求自保,我选择逃避。

逃避阿强的爱,也逃避被爱。

我将内心的世界筑上层层高墙,只为阻隔外来者的侵袭。

当一抹白影与我擦肩而过,有滴眼泪正好滑落我的手背。

“白雪飞!”

我大喊。

但她没有回头,只是快步地向校门口跑去。

本想追她,上课的铃声却在这时响起。

看着那抹窈窕的身影,我不得不放弃地回到教室。

手上的那滴泪水已经干涸不见,我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见到她在哭。

认识她这么久,只见过她笑从没看过她哭。

但那急冲冲的身影令我忐忑不安。

高三平安夜这天,年组各班级都举行了聚会,共聚高中的最后一个圣诞节。

圣诞节里,同学们都会互送礼物。

我没什么朋友,我从没送过别人自然也没人送我礼物。

(包括白雪飞)。

经过她班教室,我留意到墙板上的事物栏学着“白雪飞事假第6天”

标注是12月23日。

从我看到她离去的那天中午至今已经整整一周。

也就是说,她有一个礼拜没有上学了。

我皱眉,是什么样的事情使她一周都无法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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