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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强眼睛一眯,表情出奇地严峻。

冷声说:“我记得,两年前你就不曾过问我的事。

怎么突然有兴趣了?”

他这是在怪我过去不曾关心他。

我有自知之明。

“算了,说不明白也不和你说了。

我走了。”

刚要迈步,突然又想起一件事。

“对了,为什么学校里都在传我是你的女人。

你给我解释清楚。”

“需要解释吗?”

“不需要解释吗?我想,除了你不会有人造这种谣。”

阿强俊气的脸向上一扬,不可一世地德行回答我:“不是造谣,是事实!”

我倒!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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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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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众人一片哗然,我似乎听到了女生的哭泣声与叫骂声。

于是急忙“爬”

上车子,逃离“疫区”

。

第八章我被蜜蜂蛰了个满头包

我算认清阿强那胡搅蛮缠的性格了。

根本就是不讲理!

既然他老人家这么愚,我也懒得理他。

他继续在我们学校门前兴风作浪,我继续在学校里面逍遥自在。

我俩井水不犯河水,互不相干!

平时除了看书画画,我也没有别的嗜好。

可能就是对生活缺少同学们口中的“激情”

,我到现在都没什么朋友。

男的女的加一块儿就只有白雪飞一个。

我俩说不上亲密,却也无话不谈。

一般的时候都是她说我听,我说的她也听不懂。

因为我的话题永远围绕着美术呀,动画片呀之类的东西。

每次一开个话头,她就向我白眼,两个字了结我——“幼稚”

。

我喜欢看动漫主要是我画漫画,而动画片是对修炼画技最好的教程。

我喜欢在没事时拿着光盘用笔记本看卡通。

一边看一边分析着其中的细节,然后用笔做记录。

这样的生活我过的其乐融融,在别人眼里好傻好单调,我却很开心很满足。

一天早上,我在书桌里发现了一个蓝色的信封。

下意识的认为是别人写给白雪飞的信,于是看都没看就扔在了她的书桌里。

我这样做也是有原因的。

我和白雪飞平时总疯闹,左右座位不顾定。

上来高兴劲儿,不管对方桌子上是否有东西,都会霸占着“我要坐这边!”

另一个人也只能换了方向。

就因如此,好几次男生写给白雪飞的情书都跑进了我的书桌里。

这样一来二去,每当看见有信,我都会非常自觉的扔到她的一边。

至于我,从来没有收到过情书。

我也不去想为什么。

我可不想被人追求,更不想过早的谈恋爱。

我比较喜欢一个人的生活。

对于情书,没有就没有呗,落得一身轻松。

“奇怪!”

白雪飞拿着信嘟囔。

我瞥她一眼,笑问:“别告诉我对方写了段日文,你看不懂啊!”

“不是啊,这人没说他是谁,就叫我中午吃饭时间到食堂后面见面。

说有话说!”

我一惊,认真道:“他是不是图谋不轨啊?食堂后面那么偏僻,他找你想干吗?哪个班的?”

“都说没写啦!”

我皱起眉头警告她:“别去!

千万别去!

人心险恶,谁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会对你怎样!”

白雪飞表面答应,但整个上午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我打赌,她一定会去!

她这个人一向爱慕虚荣,有男生追,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她都要认识认识。

她这招叫做来者不拒,却又不和任何一个男生敲定关系,只是在他们身边暧昧的周旋。

她说朋友多了路好走,有了男友就再也别想有朋友了。

听起来也蛮有道理的。

当然这是人家的事,跟我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

中午吃饭,白雪飞推说闹肚子不想吃饭。

我心里轻哼“小样的,跟我装。

你眨个眼睛我都知道你在打什么鬼主意。”

我就站在食堂的2楼“守株待兔”

。

我姚语诗是个很自我的人,轻易不会在乎任何人。

我自我,但不自私。

紧张白雪飞就像当年对刘茂屿,他们硬要往“虎山”

行,我却不能坐视不理。

当面对落下水的人,即使你生活的世界再封闭再平静,也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别人溺死在水中。

因为良心和道德,我曾经开启过心门拯救刘茂屿,虽然后果是惨痛的,我却无悔那么做。

这一次,为了白雪飞,我再次做好了管闲事的准备。

一见她钻过食堂的后门,我的心就“咯噔”

一下。

我有种错觉,仿佛那食堂后门的另一面,有个魔爪,它会吃掉白雪飞。

我马不停蹄的向楼下跑去,不巧撞在了一个正在上楼的男生身上。

“咣”

的一声,男生手里的饭盒掉在地上。

我抱歉的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姚语诗”

。

对方喊出了我的名字。

一抬头,原来是刘茂屿。

自从我们初三分座后我俩不曾说话。

我一直都知道他和我同在5中。

只不过同年级不同班。

更何况发生过那样的事情,即使同班我们也不可能成为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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