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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清邪覷着游丝,嗤笑道:“敢动本座的?人目前还没出生呢!”
恰逢这时,苏长依换了一身冰蓝箭袖裙,款款从紧闭的?承欢殿推门而出,也恰恰听到这句跋扈至极的?话,她舔着浓艳的?朱唇,斜睨一眼?过去,试问:“是吗?”
贺清邪右眼?皮当即跳了跳,欣然变了脸色,笑靥如花的?问:“那能一样?嘛?”
她自?问自?答道:“当然不一样?啦!
师尊待弟子可是情真意切,可昭日?月!
你?我师徒也曾深情款款,亦曾含情脉脉,弟子对师尊的?情意绵绵如窈山寒潭内的?柔水,热……”
此话一出,周围闻声的?魔兵均同游丝一脸惊讶。
老都主是新都主的?徒弟?这,这……这辈分怎么算?新都主见了老都主理应行礼,但老都主管新都主叫师尊,啊这……你?们都主间的?事可真乱!
“你?闭嘴!”
苏长依脸色一黑,只觉头疼欲裂,天昏地暗。
只提到窈山寒潭,她就知?道贺清邪到底想说?什么,那黄绸在掌心烧掉的?灰烬仿佛还有些尘埃,深深烙在掌心,无?时不刻不提醒着她,与?此人曾经的?纠缠不休。
贺清邪双手?环胸,慵懒地眯着眼?睛,撇了撇嘴,“好嘛好嘛,师尊不让弟子说?,那弟子就不说?了。
不过师尊,你?我许久未见,理应凉亭小茶,欢饮一叙,好让弟子同您说?说?弟子这两年在外?的?经历。”
苏长依负手?,扫了一眼?游丝,对方脸色已经在贺清邪的?话语中越发?般白,她能从那眼?神中看出一丝慌乱。
苏长依暗叹一声,睨向贺清邪道:“你?我之事,改日?再?说?。”
贺清邪当即唇线一抿,深不可测地看着她,幽深的?目光透露出一股阴冷和沉骛。
苏长依选择无?视,走到游丝面前,浅笑着执起她的?手?,又将一块玉佩放在那手?心,拍了拍,柔情道:“本座孽徒的?贺礼,好生收着。
昨日?委屈你?了,怪本座走得早,才让你?受如此大辱。”
“我哪有侮辱她!”
贺清邪阴恻恻道。
苏长依冷斜去一眼?,贺清邪还想辩解,但见其表情只能先噤声。
须臾又挫着贝齿,阴阳怪气地道:“贼心不死的?是你?,一心一意的?也是你?,你?就装吧!”
说?罢,便摔袖离去。
周围魔兵眼?观鼻鼻观心,互相对望,一头雾水。
但游丝却是生生愣住,低头垂眸,攥着掌心玉佩,才能忍住当众质问。
这时,苏长依突然道:“魔界不同修真界,侍茶就不必了,本座带你?去一个地方吧。”
都主的?命令,游丝莫敢不从,小声应了“是”
。
去的?地方是新修葺妥当的?恶堕领域,游丝生在恶堕,长在恶堕,她父母最后也是死在恶堕。
路过一面冰墙后,四处皆粗布条招展,发?出呼呼声,这里插着无?数把兵器,每个兵器都是断的?,剑在人在,剑亡人亡。
这其中就有两把断剑是属于游丝父母,苏长依牵着人,轻而易举就穿过断剑群,来到两把交缠被一条粗布系住的?断剑前。
游丝一眼?就认出这是自?己父母的?佩剑,眼?眶瞬间被泪水浸湿,她噎着哭声,手?脚巨颤。
苏长依长叹一声,拉着游丝缓缓跪下?,又将人搂近怀里,朝断剑鞠躬,片刻才直起身说?:“岳父岳母在上,小女子苏长依……”
游丝离了她的?怀,拉了拉她的?衣袖,“都主……”
苏长依不明?所以“怎么?”
“都主昨日?是余情未了,今日?那人就是了吧?”
苏长依缓缓合上朱唇,片刻,又动了动唇瓣,“何以见得?”
顿了顿又说?,“阿丝你?不必多想,我跟她自?始至终都是死敌,我……”
“可以看得出,”
游丝突然打断道,“都主应该等了她很久,明?明?不舍,却还是佯装淡漠。
游丝自?知?容貌比之不过,但性情温和却是比她强上百倍。
不过,总是被强行占有,或极力保护的?人,都只想要一个坚不可摧的?依靠,而不是理解和体贴。
都主应该理解我的?意思,您和那个人,才是……”
“为何这样?想?”
苏长依皱起眉,冷道,“本座同她以前不可能,现在就可能了?本座如今已然娶了你?,自?然是放下?了,你?又何必乱想?”
“您看,若非念念不忘,又何必让我不要乱想?若是都主真的?放下?了,昨夜就该在你?我二人的?喜房中,而不是让我独守空房。”
“……”
苏长依竟无?言以对,轻佻地笑笑,“……服气,你?要是这样?想,那本座做什么解释都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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