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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清邪不可置信地?摇头,“弟子没有!”

“别说没有!

千伽贝夜的身份是真的吗?在我内心动摇,又想接受你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你在把我当傻子!

全天下?都没人比你还有能耐,贺清邪你把我骗得团团转。”

苏长?依声厉词严道。

“我,我假冒身份一是为?了方便行事,二是想以全新的身份才能接近你,我作为?上清墟弟子已经被你逐出师门,你又视我如肉中刺,眼中钉,我不做千伽贝夜,只怕我一露面你就会杀了我……”

贺清邪说着,凤眼一耸拉下?,眼中便渗出一层薄雾,“我也不想骗你……后续的事,我也没料到你会为?我吞掉魔种?,我给你魔种?只是让你防身罢了,捏碎魔种?,顷刻间便有魔气生成,九重魔渊下?的极正极纯的魔种?魔气可一息间让方圆十里的活物绝息。

我真的没有想到……我……”

她哽咽着,猛地?俯在苏长?依衣襟微敞的胸口,闷声哭泣。

苏长?依脑中乱糟糟一团,片刻,她凝神问?:“你以为?你就这点错?”

贺清邪将脸埋在苏长?依胸前,胡乱将眼泪蹭在衣襟上,她单手撑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师尊,委屈巴巴撇嘴说:“弟子不该放任师尊留在玄都。

千伽贝夜也不该在阿窈消化魔种?之际离开她。”

“所?以一步错,步步错,贺清邪,你以前得不到我,以后也得不到我。

我最后悔的事,便是当年在贺家村救……”

还没说完,苏长?依便愣住了。

在她在说完“也得不到”

这四字后,贺清邪爬起身,双腿分开跪在苏长?依腰侧,动手扒她喜袍,边扒边说:“师尊,弟子把这喜袍弄脏了,这就帮你脱下?来?。”

喜袍脏不脏苏长?依难以判断,但衣服脱掉后,她们绝不可能纯对峙,这她是知道的。

“孽徒你住手!”

“不要嘛,弟子眼泪好脏,这衣服是一定要脱下?来?,且弟子觉得这喜袍十分刺眼,此物绝不能留!”

“既然刺眼就闭上,你扒我衣服作甚?”

“这袍子只有我和师尊才能穿!

明日我就打死那个勾引师尊的小贱人!”

苏长?依刚想说,你他妈敢动本座明媒正娶的妻子,本座就拿你祭天。

下?一秒,蓦地?噎住。

只见贺清邪突然从怀中掏出一块纯白色丝绸。

这正是玄都大兴时,群魔宴上,她在承欢殿檐牙上丢的那一块绡绫。

苏长?依哑然一瞬,须臾正色道:“你……怎么会有此物?”

贺清邪晃着手中绡绫道:“我捡到的。

在一日夜幕星河下?,正好飘到我眼前,我一捞,就入手了。”

她将绡绫塞在苏长?依怀中,继续道:“且,从此爱不释手。

不过?,现?在要物归原主了。”

片刻,她拍了拍放置了绡绫的下?腹处,问?:“你我师徒本无缘现?在我能得此物,这算是有缘还是无缘啊?”

贺清邪想不明白的事,苏长?依大概明白,亦不明白。

《疼了踢我一下?by我屁股翘》这本小说中的结局是什么,她已经忘了,取而代之的都是她与贺清邪这个人、这三个字的爱恨纠葛,恩怨情仇。

君窈仙尊已亡,她苏长?依还在。

上清墟君窈仙尊消失,玄都之主苏长?依还在。

她们总有一个人要代替另一个人活下?去。

所?以,她是苏长?依。

前半生活成了君窈,后半生得活成自己?。

“没有缘,散了吧。”

苏长?依望着贺清邪那双原来?越阴沉的眼睛,懒懒道。

“散什么散?!

你敢散,我今天就……”

“就什么?你想弄死我?”

“不是,我……我不弄死你……”

“那你想弄死别人?”

两道势均力敌的目光一撞,一时火花四溅,贺清邪撅起嘴道:“好嘛好嘛,我谁都不弄死行吗?但前提是,师尊得给我想要的……”

苏长?依一时无语,看样子,这个孽徒想要的东西貌似很多。

贺清邪抵不住心痒难耐,将指点在自己?鼻尖上,小心翼翼般问?:“小女子现?在无家可归,不知这位姑娘可否需要道侣?”

苏长?依哭笑不得,直骂道:“……不需要,滚!”

“呜呜呜呜,”

贺清邪再次俯身将脸埋在苏长?依脖颈间,忍不住蹭了蹭,讨好似的伸出软舌轻舔着苏长?依的下?颚线,嘴中还忍不住嘟囔道,“好狠的心,道侣不需要,那奴婢杂役总需要罢?”

苏长?依难受的仰起头,这样仿佛让贺清邪占便宜占的更加方便。

她轻“唔”

,心道,贺清邪这药从哪儿?搞来?的,药效竟不输白练炼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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