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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他,居然莫名其妙地……盛怒?
这人和他根本不熟,这样的愤怒,当然不会是因为他。
若是因为什么这儿的万民那儿的百姓,他也必然不会说出“你阿姐会有多痛心”
这么莫名其妙的话。
所以,白竹一下子就想通了。
白竹不由得慢慢地勾起嘴角,竟笑了起来。
“不是吧……不是吧……”
他笑得还挺开心,看着决明,笑容满面,斩钉截铁,“你喜欢我阿姐。”
“胡言乱语!”
听得这么荒谬的话,没等决明开口,陈叔便出言怒斥,“那妖女何德何能!”
“那你问他啊,”
白竹笑眯眯的,“问他喜不喜欢我阿姐。”
“休得胡言。”
决明沉静了下来。
白竹却不放过他。
他看着决明,越笑越是开心:“有趣的哦。
你这么喜欢我阿姐,却要害她……是因为什么呢?”
“无所谓啦。
因为什么,关我何事。”
“不过,你这么做,我阿姐肯定……超讨厌你的吧?”
“啊不对不对,不是讨厌,是厌恶,恶心,见也不想见你,还想杀了你,对吧?”
“嗯……说不定都不想杀你。
已经视你为无物了,对不对?”
“哎呀,决明哥,你脸怎么这么白呀?哪里不舒服吗?”
“放心吧,我阿姐才不会原谅你呢。
我最了解她啦。
你该不会是在做什么她可能会原谅你的春秋大梦吧?”
“我和你讲哦,做了这种事,不管你有什么理由,你这辈子在她眼里都是个臭虫,是街边的癞□□……啊,连那也不如吧。
你就是地底见不得人的渣滓,永无翻身的可能。
管你有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都是这样。”
“我阿姐呀,她看着识大体,其实就是这样的人哦。”
白竹笑眯眯的,吐出的攻击仿佛小孩子吵架一样幼稚,令陈叔甚至感到有几分滑稽。
可他一抬头,见得决明的脸色,却愣了一下。
这种,幼稚的,小孩子一样试图激怒人的话……
决明的脸色灰白。
陈叔看着决明,忽然有了很不好的感觉。
他竭力将那感觉压了下去。
树叶窸窣。
刺心钩抱着白芨跳下,而后将白芨轻轻地放了下来。
第125章夺蛊[VIP]
决明看着刺心钩抱着白芨。
决明看着刺心钩将白芨轻轻地放下,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易碎的水晶制品。
说来,他曾经也是这样的。
他曾也这样抱过她,珍视她。
那时,他们两小无猜,两厢情愿,每一天都从心底里感到快乐与满足,以为此生都是如此。
后来……后来,发生了许多事。
又或者说,他本就怀着不同的心思,注定会将他们分开的心思。
……
……他该是理智的。
他也不是小孩子了。
可单单面对她,他却总像个小孩子一样。
每件事都是想好了的,都是坚定了信念的,都是亲手做出来的。
他却像个小孩一样,无意识地拒绝接受全部的现实,仍对她怀有不应有的占有欲,总觉得她还是会和他在一起。
她还是会和他在一起。
……
而她不理他了。
最开始的时候,她想杀他。
在临厉的马厩,她用刀对准了他的胸口,差一点就杀了他。
那时候,他以为这就足够心痛了。
后来,她不杀他了。
她不再看他,她视他为无物,她眼睛里根本就没有他了。
不知道从哪一刻开始,她对他似乎忽然连恨都没有了。
他对她而言,仿佛并不存在了。
他看到自己身边的人严阵以待,他听到陈叔又在怒斥妖女。
他忽然意识到,其实没有人知道真正的原因……也没有人在意。
大部分人被他骗了。
而没有被他骗的白芨和白竹,也不会在乎他这样做的真正原因。
他站在喧嚣之中,却仿佛远离了人群,立于孤岛。
他的手中握着母蛊。
白竹失去了母蛊,却到底是蛊的正统继承人。
纵使母蛊被夺,仍能将蛊唤回。
母蛊就是这样。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至少蛊的继承人一定有。
拥有的人,天生就能拥有。
没有的人,若是尝试拥有,便会被杀死,死无葬身之地。
他不信这命,不信这邪。
所以,他截胡了白竹的母蛊,握在掌心,然后于此时此刻……
将母蛊咽了下去。
白竹脸都白了,刹那间冲上前去,试图卡着决明的脖子,让他把蛊吐出来,道:“你做什么!
那是我的蛊!
!”
实际上,连白芨都因决明的举动而愣了一下。
她见过想要夺取母蛊的人。
夺蛊的人要如何操纵母蛊,是否能成功先不说,起码……得让母蛊活着。
而他把母蛊……咽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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