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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你一个人忙四个人的晚饭,还是过于辛苦了。

若是阿姐在世,一定会生气的。

我可不想惹阿姐生气。”

“我一个人足够。”

“可是,阿姐……”

“………………”

喻红叶在一边揉太阳穴,“听见了听见了,我来,我来还不行吗?阿姐阿姐阿姐,不就是说给我听的吗?”

“怎么会呢?”

陆清衡浅笑。

“那个……”

白芨忍不住举手,“没有人想到我吗?”

……

“我来就行。”

刺心钩。

“不用了,我和他一起够了。”

喻红叶。

“白姑娘与我一同进屋坐会儿吧。”

陆清衡。

“?”

白芨不服,“除了刺心钩,并没有人实际见过我的厨艺吧!”

“……虽然没有见过……”

喻红叶。

“但不知为何,总觉得……”

陆清衡。

“先进去吧。

房里放了花雕。”

刺心钩。

“……?你们这是偏见。

我也是会学的,我也可以学的。”

“白姑娘,喜欢听书吗?在下曾听过一段,颇为有趣……”

陆清衡笑盈盈地将白芨赶进了房间。

喻红叶注视着白芨离开的背影,看着看着,忽然忍不住一笑。

“阿姐当时,差点烧了庙。”

刺心钩神色一动,眸中也生出了怀念来,又骤然压上了痛色。

“嗯。”

他低低应了一声。

“但是,”

他又抬起头,看着喻红叶,正色道,“她是她,阿姐是阿姐。

你将她们二人混为一谈,将一个当做另一个的……替代。

这对她们两人,都非常不尊重。”

喻红叶闻言,眸子一寒,嘴角顿时一勾,冷笑道:“你当这都是因为谁?若阿姐还活着,我为何要用别人代她?”

刺心钩僵了一下,胸口再次绞痛起来。

“那确是我的错。”

刺心钩缓缓道,“但与她无关。

她没有理由,要为你去做别的人。”

刺心钩说着,看着喻红叶,眸中竟浮起些许寒意:“你是如何想法,我无法扭转。

但不得与她提及,非要将她视作别人,让她不快。”

若是常人,此时怕是早已吓得脚软了吧。

喻红叶只冷笑一声,没有回话。

灶火燃了起来。

说来,他们二人上次一起做饭,用的还是自己搭起来的火堆呢。

那时候,阿姐也在,就和他们一起围在火堆旁。

她说,她说了什么呢?

好像是说:“真好呀。

以后,我们如果能有个大院子就更好了。

烧饭也不用生火堆,怪危险的……”

“我觉得,这好像不是火堆的问题。”

年幼的喻红叶毫不留情地插嘴。

“嗨呀……你这小屁孩,一点面子都不给人家留的。”

她颇为心虚地哼了一声,盯着熊熊的火苗,眸子里渐渐浮现出了向往,“想有个院子,有间房子,有棵大树。

就和你们住在一起。

燃起炊烟,烧好饭菜,大家一起吃饭。”

炊烟燃起,饭菜出了锅。

喻红叶难得没和刺心钩闹事,与他井水不犯河水,安安静静地做出了一顿晚餐。

事情不能总要一个人做,大家都要帮忙才行。

纵使已经度过了那样漫长的岁月,她的话还是留在几人的心中,从未褪去过颜色。

端着饭菜推开门的时候,白芨正在与陆清衡对面品酒。

“你们来了?”

听得声音,陆清衡笑道,“没想到,白姑娘也很爱花雕呢。”

“也?”

白芨不由问道。

“嗯……我的意思是,因为我也很喜欢。”

陆清衡笑着答道。

“还说呢,喻红叶,”

见到喻红叶,白芨便指了指堆了整张床的被褥,问道,“你怎么会买这么多被褥?是早知道陆清衡要来?”

就算知道,这也太多了些……

“当然不是。”

喻红叶将饭菜上了桌,冷冷地勾了下嘴角,缓缓道,“不是说没有多余的被褥吗?现在有了。

我倒要看看,还有谁能用什么理由爬到别人的床上去。”

“……什么?”

陆清衡挑挑眉,语气中有一丝微妙的兴致盎然。

刺心钩神色一僵,整个人都不自在了起来。

白芨却已经开始动起了筷子,吃得开心,根本没在意谁说了什么。

“我会睡在地上。”

刺心钩道。

“睡在那边屋子的地上。”

喻红叶指了指另一间屋子,“这间白姑娘一个人睡。”

“……不行。”

刺心钩道,“我需贴身护着她。”

“贴身?”

喻红叶缓缓重复。

“不,”

意识到自己表达的歧义,刺心钩连忙纠正道,“我睡地上,她在床上。”

“嗯?”

陆清衡不由插进话来,“和姑娘家一个房间?”

“做,梦。”

喻红叶看着他,一字一顿,“说得冠冕堂皇,我看你是找足了借口非要睡人姑娘闺房。

论武功,莫说是你,就是我,隔着间屋子护着她也绰绰有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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