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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无需多言,为娘信。”

春母去后厨准备祭品。

即便冠礼再从简,祭祖的仪式也不能省了。

“吾儿,你如实告诉为父,你与你师尊之间,可是……”

“是,我心慕他。”

怀济毫不犹疑。

“那他可知?”

“他亦心悦我。”

“你们师门……”

“皆知。”

“如此,恭喜吾儿。”

舍得将年幼的长子送上山修仙,坚信儿子定会有所作为,春父也曾是他人眼中离经叛道之辈。

在春父看来,性别和头发长短并无太大差别。

更何况他只是略知道门,一渡尊者的之名如雷贯耳。

儿子能有此仙侣,可不是祖坟风水好能居功的。

三加冠礼既成,春父问到儿子可取了字。

“儿入道后道号怀济,无需再取字。”

“善。”

春母想说什么犹豫着,春父见妻如此,这次错过了,再见儿子不知是何年了,催促道:“想说什么便说!”

春母从善如流,“儿啊,你师父他……”

“师尊”

怀济纠正道

“哦,师尊,他戴镯子吗?”

春母早早为长子的心上人准备了一对镯子。

“你这还不如不说。”

春父睨了一眼。

“他不戴。”

怀济哭笑不得。

“儿且在此稍待片刻。”

春母又去房中翻找了一会儿,托出一整套黄金制的头面。

“这是为娘嫁于你父亲时的嫁妆。

吾儿请个金匠融了,为你师尊打顶金冠,也算聊表了为娘与你父亲一番心意”

“多谢母亲。”

怀安领着小师侄们在江城逛吃买。

难得有两个女孩子在,怀安请慕琼慕瑶帮忙参考带给女朋友的礼物。

一家玉器店中,慕瑶买了一对坠子,付过钱后递了一个给慕森。

慕森接过,很想据为己有,不想给小师叔。

“我觉得你戴着好看。”

慕瑶自顾自说。

“嗯?”

慕森难以置信,这竟是给我的?

“你要不要嘛!”

“我要!”

慕森忙系到剑柄上。

“好看!”

“我的眼光自是不会错的。”

慕瑶有些脸热,拉着师姐又钻进一家胭脂水粉铺子。

怀安笑而不语,拽了下发愣的小慕云,“走,师叔请你们尝尝酒去。”

京城,朱雀街。

钟离一渡的厚礼陆续送到,怀济还戴着三加冠的皮弁冠,仔细检查,确定没有鹿和雁才放下心来。

“可是缺了什么?”

钟离一渡迈过门槛问道。

“没有。”

怀济摇摇头。

“让你破费了。”

“还要与我见外?”

“不是。”

怀济站在堆砌的朱漆木盒间,嘴角眉梢带着笑意,望向钟离一渡。

“还是我应当备上聘礼?”

钟离一渡若有所思。

“胡说。”

春母备了晚饭,怀济邀钟离一渡入席。

饭食可口,不过对于钟离一渡没什么分别。

席间闲话几句,春父问起儿子今后打算,怀济答尚在历练,若今后学有所成,定会下山济世。

“善。”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

临行分别,春母依依不舍。

“回去罢。”

春父搂过妻子。

“你们且走好,若有空,再来京中看看。”

怀济应诺,又嘱咐父母,“儿修道之事,还有今日归家,切莫为外人道。”

恐遭无妄之灾。

告别后,钟离一渡与怀济又纵身往江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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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子时已过,我成年了。”

“恭喜。”

“我们不会被晋江和谐了!”

“这个,说不定。”

第40章

江城某间小别院中。

慕瑶正拽着慕云发酒疯,慕云比慕瑶还疯。

怀安只微醺,一句接一句给女朋友作着酸诗。

慕森已醉倒,慕琼也醉红了脸。

千里迢迢赶来的钟离一渡与怀济:“……”

怀安你就是这么带小师侄的?

师兄你就是这么带小师侄的?

见着不悦的师父与师弟,怀安瞬间酒醒了。

慕瑶跌跌撞撞抱着酒壶跑向怀济,“小师叔,你也尝尝,这米酒不醉人,嘿嘿……”

“小师叔你别信慕瑶,这酒后劲儿大……”

见到师尊与小师叔,慕琼终于放心醉倒。

“师父师弟可要尝尝?”

怀安心理素质一流。

“不了。”

怀济拒绝道,得想办法让这几个醉鬼醒醒酒。

“哎呀,师弟今日生辰,值得庆贺一番。

我再去要些下酒菜……”

怀安想趁机脚底抹油。

“站住。”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钟离一渡熟知怀安这些小伎俩。

只能放手一搏了。

怀安很快调整好情绪,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师弟,“我短租了此处,若醉了也无妨,这正房与东西厢房皆是客房。”

钟离一渡假装看不懂怀安的暗示,生怕怀济中了计。

“怀济你莫听怀安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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