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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怎么了?”

月吟似乎是发现了我的不妥,忙走了过来。

“没什么,只是想到今儿是九哥的生辰”

我淡淡的道。

“主子是怕生辰变死忌?”

月吟问出了我的顾虑。

“怕生辰已经是死忌了,你说人活一辈子到底图个啥?”

我更像是自言自语。

“人这一辈子苦,既然来了就苦一苦又何妨,主子,省下心吧,没什么的。”

月吟比我清透。

“罢了,就当我胡言乱语。”

九月初传来,胤禟于八月二十七日生辰日卒于保定被囚禁所。

消息传来的时候,月吟看着我默默的把有的开败的荷花从池塘里收了起来,然后聚合,送去城外的荒野上。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做这些,似乎除了这些,我什么都做不了。

月中的时候有人给我送了一个梨花木的匣子来,我知道是他留给我的。

打开,一把钥匙、一封信、一个凤头的羊脂白玉暂,凤凰头遍缠绕这梅花开满。

钥匙不用想也知道是小荷轩的,他本就说属于我,只是我一直没有应下。

信拿在手里,良久没有打开,一直发呆到掌灯十分,才就着烛光看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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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晓最近闹腾的很,何嬷嬷说是年龄了,这个年龄的孩子都闹腾爬高上低的。

落瓷和柱子陪着他闹,我也乐的清闲。

孩子们是日日过来,有的时候我都会觉得:苍天呀,让他们去忙自己的事情吧。

只有晓儿还小,随着我,倒也合适。

日子就是这样风轻云淡的,就有一日没一日的过下去了。

除了九月知道八哥离开的事情,其他的似乎有没有特别惊心的事儿发生。

药也吃了两个多月了,身子渐渐稳了下来,干个什么也有劲了。

姜太医的方子还是有效的。

“格格”

月彩带着载畔进了院子。

“载畔!

知道我是谁吗?”

我甚是开心的就要抱起他。

“格格快放心,小心折了他的寿。”

月彩拦着我。

我放了下,“抱不动了呢,长大了。”

“可不是,小孩子长的快着呢”

月彩笑着说。

“得嘞,让他和晓儿玩去吧”

说着我就招呼着柱子带着载畔去找弘晓。

“格格,前面干什么呢?我怎么看着王爷领着小猪仔遛哒呢”

月彩惊讶的很。

我一听一口水喷了出来,“啥?”

“格格不知道?”

月彩看着我,“王爷就在前院,领着一只这么大的猪仔遛哒着呢”

她一边说一边比活着大小。

“他什么时候有遛猪仔这个嗜好了”

我也听着新鲜。

“就在前面呢,陪您去看看?”

月彩提议。

我点头,“看看也好”

不去还好,一去我就笑开了。

这是怎么一个场景呀,一个银色长衫的男子,手中牵着一根绳,绳的另一头栓在一头粉嫩的小猪仔脖子上。

最夸张的事,那小猪的脑袋上还有一个硕大的红色蝴蝶结。

一旁排着七个护卫,都惊异看着胤祥遛猪,想笑又不敢笑,一脸的憋屈,那样子就想蹲在茅坑却只能努力的和地球引力作战!

滑稽极了。

“你这是干什么呢?”

我快步走上前去。

“你怎么来了?”

他满头大汗,手里还想挡着。

“都传出花花来了,我怎么不该来看看呀!”

我笑了出来,伸手去擦他额上的汗。

“哪有,不过是牵着只猪遛弯而已”

他反驳着我

“遛弯?”

我斜着眼看他,“人家都是带着鸟遛弯,您可好,领着猪,这还不是花花呀,不然您说是什么呀?我也听听鲜儿。”

“我不过是想试试猪能不能上树,仅此而已”

他缓了下,说了出一句我更加想喷的话。

“猪能上树吗?”

我质问。

“显然现在不能,但是也许训练过后就可以了。”

他不服气的反驳。

“那真是神仙猪了,猪八戒能上树,不如你弄一只来!”

我嗤笑他。

“你怎么晓得这个就变不成猪八戒?许不定咱这个就是个神仙猪!”

他还真是一条巷子走到黑,不撞南墙不死心呀。

“胤祥,你这个是为什么呀?”

我忍不住了,他这么幼稚搞笑的行为,早些年还有,可是这些年不该呀。

“你说的相信男人的话,不如相信母猪会上树。

我若能让它上树,你就该相信我了吧。”

敢情儿他是较这个真儿呢。

“随口说说的话,你还当真了?”

我叹了口气,服了。

“为何不能当真?”

他侧头看我,笑的阴险。

“好吧,我收回”

我看出来了,这一出根本就是为我演的。

“你收回了,不许食言。”

他的眼睛里有着得逞的得意。

“为了让我开心,犯得着吗?你可是失了身份呀!”

我心里有那么些小小的得意。

他放开绳子,握住我的手,“值得,你可知你多久没对我开心的笑过,多久没看见像刚才的场景,多久没有和我说这么多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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